隻是,打開門的刹那,才發現她是多想了,這個時候的賀臣風一定是在賀家和顏雅真在一起,又怎麼可能來她這兒。
是曲英傑。
曲英傑倒是驚訝了一把,見到陌生的麵孔時,一度還以為走錯了門,按錯了門鈴,“不好意思……”
可是,鐘健認識曲英傑的,既然當初要追求曲染,他的確是連這個女人的祖宗十八代裡裡外外都給調查了個清楚徹底。
在見到曲英傑的那一刻,立馬伸出右手,“英傑是吧?我們曲染的弟弟,曲英傑?”
他火眼金睛很厲害的第一眼就認出曲英傑來了,可曲英傑卻是驚愕不已,伸頭望了望房間裡麵,在瞥見曲染的刹那,他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這個時候曲英傑也來得正好,給了曲染一個趕走鐘健的機會,“我弟弟找我有事商量,快點滾回你的窩去。”
真是。
連這種事情都想得出來,居然在她的對麵租下了,曲染隻要一想到以後就好像是被監控了那般,時時刻刻有人盯著她,這種感覺跟當初坐牢沒什麼差彆。
鐘健自然是不願意離開的,早知道曲英傑一到,他就得被趕走,還不如曲英傑不來,頓時間熱情銳減,不過他也不會放棄,“來日方長,我就住你對麵,近水樓台先得月,總有一天你會成為我的女人。”
這個不識好歹的死丫頭,要知道成為他鐘健標榜的女人,是一件多麼幸福幸運的事。
“滾吧你!我告訴你,你的簾子才應該要拉緊點,不然哪天我變態起來了,我就偷,拍你,到時候我可以拿去報社賣個好價錢,那時你就知道住我對麵是多麼危險的事情了。”絕對不是他所想的那樣“近水樓台先得月”的美差事。
聽著曲染這較真的話語,鐘健卻是心頭狠狠的甜膩了一把,寵溺的捏了捏曲染的一側臉頰,“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惹人喜歡啊!”
這種好辦法都能想得出來,簡直能把他給甜膩死。
“歡迎來拍,我很樂意被你拍,還會擺好姿勢等你。”鐘健口無遮攔,就算是有曲英傑在場,他也依然還是如此的肆無忌憚,一點都不收斂。
原本是想要給鐘健這個家夥一點點警告的,沒想到到最後反而是被他給弄得麵紅耳赤,尤其還當著曲英傑的麵。
曲英傑卻是目瞪口呆了,尤其鐘健也懂得拉攏人心,和曲英傑第一次見麵,卻就稱兄道弟的,親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英傑,下次一起去和我喝一杯,我聽說你到現在還沒娶老婆是吧,我教你怎麼把妹!”
他一副大哥大的樣兒,活像是身懷絕技,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得倒他。
曲英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唇角染笑,仿佛終於有了一絲絲可以讓他開心的事情,這個鐘健看起來好像是很接地氣的,至少沒有賀臣風那樣的高冷,他更加的厚臉皮,的確是有把女人輕易把到手的厲害潛質。
可是,他也要先把到曲染再說啊。
這個時候,誰也沒有注意曲英傑頭頂上的傷,做了簡單包紮之後,依然還是看起來有些不妥的,曲染靠近的時候,更是眉心擰得更緊了。
“喂,曲英傑,你三天兩頭的把自己弄成這副德性,你是嫌自己長得太好看,所以要摧殘一番才罷休是吧!”曲染仿佛一猜就中,這傷肯定又是嶽芯蕊造成的吧,反正不是嶽芯蕊,就是李芸芸,這兩個女人大概是要把他給整死才罷休。
曲染以姐姐的身份教訓他的時候,曲英傑是很不好意思的,尤其她的嗓門很大,尤其還當著鐘健的麵上,這讓人無地自容的。
而鐘健站在男人的角度,是很了解曲英傑處境的,“真是,這女人怎麼說話的呢,英傑,你彆聽你姐姐胡說八道,聽姐夫的,男人有疤痕才叫真男人,這點小傷沒什麼問題的。”
他以“姐夫”自稱,大言不慚的介入他們姐弟兩個的談話當中。
“去你的姐夫,滾吧你,我教訓他輪得到你指手畫腳的。”曲染白眼。
但是,鐘健就算是曲染說話很難聽,甚至是很傷男人的麵子,他依然還是不生氣,嬉皮笑臉的,“明天想吃什麼,我給你買早餐,順便送你去上班。”
他住這兒的目的就是這樣,以後曲染的上下班他全承包了。
“彆啊,我一個人坐車上班自由自在,不牢你費心。”曲染是真不敢接受鐘健這麼接送的,鐘健家庭條件不錯,而他和自己這樣坐過牢的女人鬼混在一起,遲早是要被他的家人給找上門來的。
可是,鐘健離開之後。
曲英傑卻是覺得這個男人不錯的,“曲染,哪找來這麼好一個男人啊,我要是你,我就趕緊抓住了,還彆扭什麼啊。”
“欠抽,我乾嘛要抓住他,我現在是需要饑不擇食找男人的時候麼!”
明顯不是。
幾乎是沒有時間去為男人事情發愁,她是一心一意要報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