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詛咒,分明言辭和神情裡全是對賀臣風滔天的憎恨和討厭。
賀臣風也是忍無可忍了,下一秒空氣裡傳來了一陣“啪”的聲響,賀臣風抬起掌心的刹那,巴掌不偏不倚的落向了顏雅真臉上。
頃刻間,顏雅真臉蛋上是火辣辣的刺痛感,“你……竟然敢打我,賀臣風,你個王八蛋,這些年來你對我這麼差勁,現在是越來越變本加厲,還打我?”
尤其還當真這麼多人的麵,她分明就是賀欣和傭人裡瞬間顏麵掃地了。
為了爭回麵子,顏雅真也是不顧一切的要和賀臣風拚了的勢頭,即刻反應很激烈的對賀臣風動手,“老娘要弄死你,從來沒有人敢打我,你竟然敢對我動手,我和你拚了,賀臣風,我和你大不了一死。”
顏雅真張牙舞爪的,尤其狠狠揪緊賀臣風肩膀的時候,凶悍惡劣的神情儘顯,大力的緊抓賀臣風不放,“就算死,我也不會窩囊的成全你和曲染,你們永遠也不可能在一起。”
賀臣風真要是動起手來,顏雅真豈能是他的對手,隻是一推,立馬顏雅真踉蹌至一側,她步伐不穩的跌倒在地。
賀臣風步伐也逼近,“我和曲染在不在一起,輪不到你操心,但是你和你父親所做的一切,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敢栽贓曲染,我一定要讓你父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賀臣風口氣相當的惡劣狠戾,一字一句當中儘顯著狠絕之色,也讓周圍看著他的傭人們,都忍不住顫抖個不停,賀欣更是第一次見到賀臣風和顏雅真如此激烈的爭執,這個小丫頭也是嚇到了,渾身抖瑟個不停的,分明也是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
聽聞,顏雅真是很震驚的,她眼底充滿了惶恐之色,“你……你胡說……以為這樣就能為你和曲染在一起找借口嗎?被這麼多人不看好,被這麼多人詛咒的感情,你和曲染永遠不可能有個好結果的,就算是暫且的在一起,到最後也會分開。”
顏雅真是明目張膽的詛咒。
這也毫無疑問惹得賀臣風想要收斂情緒都難,扼緊了顏雅真的手腕骨,立馬空氣裡便傳來了“咯吱”的脆響聲,不過緊隨而來的是賀欣嚇得哭泣連連的。
“爸爸,不要……不要這樣……我好怕……你們不要吵架了……”
“媽媽,我錯了,我知道錯了,隻要你們不吵架了,我都承認錯誤,是我做錯了,不該不經過你的同意就拿走胸針。”
這個時候的賀欣是很懂事的。
就算平素好像很任性叛逆的她,在此時變得格外成熟,明白事理,至少就是不想看到自己的爸媽猶如天生敵人一般爭鬥個你死我活的。
可是,現在賀臣風和顏雅真在賀欣眼底看來就好像彼此是對方的殺父仇人一般,有著不共戴天,不可泯滅的仇恨。
賀欣繼續承認錯誤,“媽媽,我明天就從李婷婷姑姑家裡把胸針拿回來給你,你不要生氣了,你和爸爸不要吵架打架,我好怕,我不想你們離婚……”
“嗚嗚嗚……”
說到“離婚”二字的時候,賀欣哭得更加傷心欲絕了,顯然就是不想讓他們分開,“我不要成為沒有爸爸或沒有媽媽的孩子,我就要你們在一起,誰都不能把你們分開。”
賀欣更是用行動在撮合著他們在一起,“爸爸,你彆生我氣了,是我不對,媽媽教訓得是,我這種像小偷一樣的行為,就是錯的。”
“能不能答應我,不要離婚,我不想成為單親家庭的孩子。”
賀欣哭得稀裡嘩啦了,眼淚肆虐的流淌。
賀臣風在這個時候就算是有再多的怒氣和火焰,也被賀欣這麼一哭,全然的被掐滅了,尤其賀欣是牢牢地保住了賀臣風的大腿,緊緊不放手,“爸爸,你原諒我和媽媽吧。”
她很難得的軟軟的口吻,越是如此的軟膩,也越讓賀臣風心底發軟,起碼是不能立馬拒絕賀欣的,賀欣平素就算是再怎麼鬨騰,可畢竟是個孩子,屬於孩子時期的沒安全感,賀臣風也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
他也隻能安撫著這個小丫頭,“好啦,不要哭了,愛哭的小孩一點也不可愛,吳媽,帶她上樓洗把臉。”
賀臣風吩咐著吳媽。
而吳媽和其他傭人也是被賀臣風較為激烈的行為給嚇到了,好半響才有反應,可是賀欣卻似乎是在擔心賀臣風繼續和顏雅真起爭執,說什麼都不肯離開這兒半步,尤其還提出馬上就要去曲染家把胸針給取回來,她以為隻要胸針歸位,這件事情就可以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