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儘管已經是深更半夜了,可簡藝美還真是無理取鬨的找到了賀明汐的家裡,仿佛今晚要是不賠償她的維修錢,她是不會罷休的。
鄧允就算是很失望,但是也不能讓簡藝美在這兒繼續鬨騰下去,簡藝美把車開到賀明汐樓下,鄧允也是坐了出租車及時的趕來了。
簡藝美在見到鄧允居然也跟來的時候,這藏匿在心底的火氣是更盛了,“你來乾什麼?你是怕我找賀明汐麻煩,你心疼了啊?”
“我告訴你,鄧允,我今天找她麻煩找定了。”簡藝美仿佛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倍感賀明汐欺人太甚了,把人家的車子撞壞了之後竟然是一點表示都沒有,她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啊。
“簡藝美,你非要這麼鬨是吧!你以為賀明汐是隨隨便便可以被你宰的人?藝美,我們做人厚道點吧。”
在鄧允看來,簡藝美就是不厚道。
可是,簡藝美不但不會承認,更是認定鄧允胳膊肘往外拐,“好你個鄧允,你這個時候不但不幫我,還說我不厚道,你滾吧,你去找一個厚道的女人啊,你找我乾什麼呢,你跟我結婚乾什麼呢,你一個二十七歲的男人了,沒談過戀愛,沒交往過女朋友,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好男人,一心一意紮在工作裡。”
“原來不是啊,現在我總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你就是變態,心裡扭曲,做人處事格外的窩囊死板,滿嘴的做人道理。”
“鄧允,你聽清楚點,我不是你說教的對象,你彆整天在我麵前滿口仁義道德的,我隻知道在這個社會,老實人一定是會吃虧的。”
她不要吃虧,她就是要錙銖必較,至少不能像鄧允這樣的宅心仁厚,你對彆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簡藝美,我不管你現在怎麼汙蔑我,羞辱我,但是,暫時不要在這兒鬨好嗎,你看看幾點了啊,就算要索賠,也得明天吧,你三更半夜的把人家給吵醒來,真的很不應該。”
“藝美,我答應你,我會解決這個問題,就一定會解決的,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鄧允認為,現在由他去跟賀明汐說,或許事情還不會鬨騰到這麼僵。
可是,簡藝美是不信任他了,“我不會信你了,我自己能解決,三更半夜怎麼了,她還三更半夜的撞壞了我的車呢。”
“藝美,我不會讓你上樓去的。”下一秒,鄧允已經牢牢地扼緊了她的手腕,就是不讓簡藝美進去……
“放手,鄧允,再不放,我就叫了。”
“我就是要讓賀明汐下樓來。”
“賀明汐,你給我下來,你他媽真不要臉啊,撞了我的車一點表示都沒有,就這麼悶頭睡大覺,你給我出來,快點給我下來……”
“唔……你放開……”原本還在囂張張狂叫囂的聲音,在此刻被鄧允給牢牢地扼緊了嘴巴,“藝美,我拜托你,給我留點顏麵好嗎?”
簡藝美雖然被捂住了嘴,但眼底冒騰出來的怒紅是爆棚而來,“唔……”
“藝美……我求你了……”他真的是懇求的口吻,這個時候若是鬨到人儘皆知的話,他以後在公司也很難做,他知道賀明汐的住所附近也是他們公司大部分同事的住所,要是讓人知道,很丟臉,以後在公司也很難做,會被人取笑。
可越是鄧允這樣說,簡藝美是更加惱火了,大力推開了他,“既然我那麼讓你沒麵子,你不要和我在一起啊,我們分開吧,你聽好,是我不甩你了,我要和你悔婚,我們根本就不適合在一起。”
“你這樣的笨蛋,隻適合和笨蛋在一起,我和你完全是不同道上的人。”
簡藝美嚷嚷著,抗拒鄧允,嫌棄鄧允,討厭鄧允。
“的確,我們或許是不適合的。”因為彼此了解不深,因為平時沒有激烈的矛盾爆發出來,所以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而在鄧允的眼裡結婚不就是搭伴過日子,顯然他把問題想得很簡單。
簡藝美一聽,更加放肆,“我稀罕啊,滾吧你,愛怎樣就怎樣,但是這筆賠償,不要阻撓我,我非要到不可。”
……
賀明汐原本躺在床上就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忽然間好像聽到樓下有人叫她,賀明汐是猛然一驚,雖然有些害怕,還是往樓下一看。
這熟悉的身影,還有她的車,就停在樓下,定睛一看,是鄧允……
還是他的女朋友。
賀明汐緊蹙的眉梢,豎耳一聽,好像是離不開“五萬塊”,難不成這簡藝美是來要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