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的……”
“你快點回去吧,我自己能開車。”
隻是想到這裡,賀明汐便忍不住回想起鄧允,每次隻要喝酒,就會遇到他,並且毫不客氣的追尾他的車,現在想來真的很奇妙,難以言喻的奇妙,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冥冥之中牽繞著他們。
“你想酒駕?”穆致遠似乎是準備糾纏不放了。
“我酒駕不酒駕的,關你什麼事,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對你沒有興趣,拜托你識趣點閃人。”
就算今天賀明汐喝了不少酒,但腦子卻更加的清醒,腦袋很疼,但是異常的清醒明白,在生日這天許的願望應該比較容易成真吧,她是那麼的渴切要求著林以然的回來,隻是每一年生日的願望都是如此,卻從來沒有成真過。
“送你回去而已,你不會沒膽吧……”穆致遠的心思也是放在賀明汐喝醉酒不能開車回去的這個問題上。
隻是賀明汐這樣的人隻要是她不感興趣的人,她肯定是不留情麵的……
“我?我賀明汐,會沒膽?我怕誰呢,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唯一讓我怕的人已經走了,所以,我什麼不怕。”
她唯一害怕的人就是林以然。
怕林以然在眾多困難和阻撓麵前,放棄她。
怕林以然因為和她交往進而被受到羞辱,自尊心受損,而傷到他。
怕林以然有一天忽然間就這麼消失不見了,留下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她越是害怕的事情,到最後竟然都變成了真,這是賀明汐最難受痛苦的。
穆致遠也不是愚蠢的人,其實他全程都看到了賀明汐在生日宴會的不開心,她是那樣的哀傷,難受,就算表麵上是在笑,好像和同事們打成一片,可實際上,就是那樣的難受,隻不過是在強顏歡笑罷了。
“不怕就跟我走,我送你,就隻送你到你家樓下,你是賀臣風的堂姐,是賀家的掌上明珠,你覺得我還能把你怎樣啊。”穆致遠倒是說話直接,特彆的直接,或許就是因為太過直接了,這足夠豪爽的性子也令賀明汐不得不對他另眼相看,這種個性還不錯,是她喜歡的類型,直來直去,不彆扭。
隨即,穆致遠倒是催促著,也緊握著她的手離開。
賀明汐很本能的縮回自己的手,“既然知道我是賀臣風的堂姐,賀家的掌上明珠,你就應該很清楚對我揩油是死路一條。”
“抱歉,剛才沒想到那麼多。”穆致遠道歉。
“好吧,如果要我接受你的道歉,就彆送我回去了,我會叫我弟弟過來接我的。”賀明汐始終還是和他保持著距離。
穆致遠和賀明汐接觸下來約莫也猜測到了這個女人並不是隨便的女人,也很有防備心,就算是膽兒挺大的,但膽大心細,腦子也足夠的清醒。
穆致遠也沒有繼續自討沒趣,不過還下了個約定,“這樣吧……我可以不送你,但是,平安到家後給我發條短信,還有,下次,我約你的時候彆不出來,有情人不都是這樣約會約出感情來的麼,我不相信一見鐘情,更深信日久生情。”
畢竟,現在第一眼,給穆致遠的印象是不錯的,不過也僅僅隻是感覺不錯而已,沒什麼特彆的喜歡。
可是對於穆致遠而言,能感覺不錯,這就是好的開端。
“要求可真多啊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可不是彆人能夠呼來喝去的女人,下次約會?拜托省點力氣,我這樣的女人眼睛長在頭頂上,身家沒有超過我,身家沒有幾百億的家夥,我是看不上眼的。”
這個時候的賀明汐把自己說得是那樣的驕傲自大,儼然就是拜金女的形象,傲慢得不可一世,仿佛所有男人都是看不上的。
隻是,她的偽裝也全然落入穆致遠的眼皮底下,這個女人自有她的可愛有趣之處,相處下來,肯定是會相處得很不錯的……
穆致遠在此時也是下定了決心,這個女人,她是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