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範方伶自是明白賀明汐的意思,“怎樣啊,你怕我知道你們同居了啊!”
“媽,你亂說什麼,我和他隻是……朋友,朋友關係你懂的吧,不是什麼男女關係,更不是同居關係,他剛才是借用我的洗手間用一下而已,看你想的,真是。”
一時間,賀明汐是太過著急了,以至於很緊張,萬般的緊張,說話也是帶點兒語無倫次的,最後總結陳詞的說,“總之,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關係。”
這會兒,範方伶的視線是從鄧允的臉上轉移到賀明汐的麵龐上,如此反複,活像是在鑒定賀明汐所說的話語到底是真還是假。
鄧允在約莫知道這個有一定年紀,但依然還是風姿綽約的婦人,原來就是賀明汐的母親,這一刻近距離之下,鄧允也總算是明白,賀明汐的美貌是遺傳來自於她的母親,她的母親的確是個美人胚子,即便老了依然風韻猶存,舉手投足之間是貴氣逼人。
鄧允在了解了情況之後,也澄清道,“賀夫人,抱歉,我讓你誤會了,我隻不過是送賀總回來,然後借用了洗手間……”
這一刻的範方伶是很明確的斷定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上流社會的少爺公子哥,畢竟她在腦海中已經找尋了千萬遍始終沒有任何印象鄧允是屬於哪個豪門的人。
於是,範方伶的口氣就已經不好了,“如果我沒有來的話,你是不是準備借用了洗手間之後,就對我女兒霸王硬上弓啊,我就知道長相好看男人很輕浮,靠不住的。”
隨即,範方伶不給鄧允和賀明汐任何解釋的機會就徑直的繼續在數落著,“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對我說,你對賀明汐沒有不軌之心是吧,可是,臭小子,你要明白,一進來就借用洗手間這個梗是很爛的,明擺著就是性,暗示,你當我是傻瓜啊!”
範方伶在心底萬般的確定這個鄧允不是上流社會的人之後,說話語氣和態度都是非常的惡劣,尤其仿佛左看右看鄧允都覺得這個男人有點像小白臉了,就算是性子裡好像有一點點那麼的沉穩氣質。
但是,範方伶早已對他沒什麼好印象了。
即刻,拖拽著賀明汐的胳膊,“死丫頭,你給我說實話,既然不是同居關係,也不男女關係,難道你包養小白臉了啊,這個男人一看就比你年輕,我想不到你還乾這等事情,錢多了麼,多了你捐出去啊。”
聽聞,頓時間,賀明汐已經是頹喪無力了,“我是那種包養小白臉的人麼,你看我每天工作忙得要命,有什麼時間去包養小白臉,就算有時間也不會去搞這種事情啊,媽,拜托你,思維正常一點好麼!”
立即,賀明汐也解釋著鄧允為什麼借用她的洗手間。
尤其這個時候的範方伶定睛的望向鄧允,這會兒功夫是萬分的認真,她說呢,怎麼剛剛一見麵就覺得鄧允有點熟,甚至這張臉仿佛就是在哪兒見過,熟悉得不得了,現在經由賀明汐這麼一提醒。
的確啊,這張臉太像林以然了,可是發型又不同,眼前的鄧允看起來是更年輕,更精神,仿佛就是充滿了朝氣蓬勃的。
“是林以然哦,確定不是林以然嗎,可是,他們真的太像了。”範方伶驚呆了,好半響都不能開口說話了,隻有灼灼的目光落向賀明汐,忽然間是毛骨悚然的。
範方伶畢竟對林以然不像賀明汐對林以然那樣的刻骨銘心,不能一眼就能辨認出和林以然相似的人,可是現在這個人就好像冤魂那般出現在她們母女兩個麵前,尤其鄧允由始至終不再解釋的神態裡,令範方伶是那樣的驚悚害怕。
賀明汐倒是有反應了,“鄧允,今天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先回去吧。”
鄧允深知她需要一陣時間的解釋才能解釋清楚這個問題,這個時候就隻能把難題推給賀明汐了。
“喂,彆走啊,林以然……喂,那個林以然啊。”
耳畔依然還是範方伶叫錯名字的聲音,鄧允也隻能苦澀的聽著這個名字離開,他不是那個叫做林以然的男人,他根本就不知道林以然是誰,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認為是像林以然,甚至直接被賀明汐的母親認定就是他。
這會兒功夫在鄧允離開之後,索性範方伶直言不諱的詢問,而越問越覺得恐懼,“臭丫頭,那個男人你確定不是林以然嗎,他們太像了,剛剛我糊塗,隻覺得他長得帥氣好看,沒想到我眼花,隻不過是換了一個發型而已,我居然就沒認出來呢。”
好怪異啊,她以前是火眼金睛的。
範方伶心底發毛,總覺得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