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強勢狂猛的熱吻之後,曲染的唇齒之間是火辣辣的刺痛感,卻又無法掙紮,她很清楚現在一定是賀臣風最不清醒的時候。
隨即,她想了一個借口,“你喝醉了,我給你泡茶,你要是有心事,我們再聊聊,但是,現在必須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不僅僅是賀臣風手臂間的力道是生猛的,他整個人的頹喪樣兒就是那般的令她心疼,仿佛這一切又回到了幾年前,那段時間裡賀臣風出車禍之後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那樣奄奄一息,毫無生氣的模樣,也是令曲染到現在為止依然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可是現在的賀臣風,模樣甚為嚇人,但也可憐,起碼曲染心底是難受的。
“賀臣風,你先放開我。”
他始終沒有配合,不說話,也不放手,隻是很認真嚴肅的眼神看向曲染,眼神裡的深意是非常複雜的,至少讓曲染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
“賀臣風……這是你的地盤,你難道還怕我怎樣啊,你先放手……”曲染心驚膽戰的,迎向他銳利的雙眸時,既是害怕的,又是期待的,期待著賀臣風能夠放手,畢竟胳膊間傳來的疼痛是很劇烈的。
而曲染似乎也隱約能夠覺察到來自於賀臣風掌心下的力道有多生猛,他就有多麼的不痛快,不開心,明明神色裡全是哀戚的因子,那般的苦不堪言。
良久,他才終於開口了,“曲染……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這一次話語不再是強勢的。
賀臣風是破天荒的詢問的口吻,類似於自言自語的低低出聲,這也著實嚇壞了曲染。
他口中的“機會”是再明顯不過指得是什麼意思,可是曲染卻不能答應,正當曲染打算搖頭的時候,賀臣風卻是適時地摟緊了她,即刻打斷,“不要急於回答我,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我們……是要在一起的,曲染,我不想放棄你,更不想錯過你,哪怕明知我現在的身份跟鐘健是完全不一樣的,但是,我比他愛你。”
他是刻骨銘心的深深愛著這個女人的。
“不需要,三秒鐘的時間都不需要的,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一個答案,我們永遠不可能,你聽好賀臣風,我和你永遠不會在一起,我已經答應當鐘健的女朋友了,以後我就是他的人……”
曲染說話是斬釘截鐵的態度,可是話語還沒說完,胳膊間便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是賀臣風在給她警告的。
“我不允許你和任何男人在一起,曲染,你說我自私也好,說我無恥也好,我要你,我隻要你,也不會允許其他男人越雷池一步。”
或許是在喝醉酒之後,賀臣風對曲染的占有欲是愈發的強烈,愈發的生猛……
他,就是要占有曲染。
“曲染,我愛你,我也要你……”賀臣風的唇齒之間仿佛是在閃爍著肆虐成災的渴望,撩人的火焰也是噴薄而出的占領著曲染的全身上下。
她是有被嚇壞的。
畢竟,現在的賀臣風是那樣的不冷靜,前所未有的不冷靜,他看起來很恐怖,也很猙獰,但是更多的是痛苦不堪,越是這樣的情緒在他身上交織,曲染就越發的心神不寧,試圖說好話求饒,“賀臣風,你喝多了,你肯定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更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吧。
可是,賀臣風卻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反而是在喝醉之後更加對自己心意明朗了,決定也是異常的堅定,“哪怕是用強的,我也要把你強留在身邊,曲染染,我舍不得放了你……”
“雖然我知道這樣你一定會恨我,但是……我不想放開你……不要反抗我,染染,我們之間為什麼走到了這一步……”
最後一個問題,今天在賀臣風的心裡已經被問了不下數百次,但是始終賀臣風沒能找到答案。
或許曲染是有錯,但當初對她袖手旁觀的他,更是大錯特錯,究其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們之間還不夠了解信賴彼此。
“賀臣風……你發什麼神經……你知道我會恨你,你還這樣……今天你要是動了我,我會和你拚命的,不信你就試試看……”
曲染受夠了。
仿佛就是那樣的受夠了賀臣風每次的蠻橫無理,就算彼此都很相愛,但是不可以在一起就是不可以,無論多麼努力都是徒勞,畢竟,錯的東西再怎麼堅持下去也是錯的。
賀臣風才不管她在說什麼,唇齒之間在啃噬著她的肌膚,那一股強烈而來的力道悍然有力的在撩撥著她全身上下。
曲染也是不甘示弱,緊緊地咬住了他的頸項,頓時間嘴裡全是充斥著血腥味道,可是曲染卻似乎沒想放過他,這一刻的她同樣是帶著決絕的心態,仿佛要和賀臣風抗爭到底似的,誰也不會率先饒過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