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染在她離開之後劇烈的疼痛那般刻骨銘心的襲擊著她的頭部,曲染艱難的沿著牆壁滑下蹲在那兒,可隨即,沒想到劉鬱美折返回來,“曲染,你要喝什麼飲料?”
劉鬱美折返了腳步,也正巧看到曲染難受至極的模樣,分明現在她疼得很辛苦,卻又在極力的隱忍,劉鬱美著急的問,“啊,曲染,你臉色好差勁,到底怎麼了,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啊……”
“對,去找賀總,讓賀總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我沒什麼事,彆小題大做就要上醫院的,我好得很呢……”曲染努力擠出笑容,試圖去安撫劉鬱美著急的神色,但她越是這樣的笑,越發的淒涼慘烈,看在劉鬱美的眼底是格外的心疼。
以至於在給曲染叫了外賣之後,劉鬱美一直在琢磨著曲染臉上的神情,看起來真的很痛苦,也在斟酌著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賀明汐。
最後,劉鬱美還是一五一十的進去賀明汐的辦公室,把所看到的有關於曲染的事情告訴了她,畢竟,聽說賀明汐的堂弟賀臣風是非常喜歡曲染的。
賀明汐一聽,也覺得很驚詫,“你說曲染很痛苦,還一直在忍著痛苦?”
賀明汐重複著,眉頭也深鎖,仿佛一時半會還真是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曲染的身體狀況明明看起來是很好的,難道是和賀臣風鬨彆扭了?
“是啊,我看她好像好可憐的模樣,一開始說頭暈……可是之後又說沒什麼事,是餓暈了,但看起來不像是這麼回事……”
劉鬱美很納悶。
隨即,賀明汐約莫也想到了什麼,“你出去吧,我打個電話。”
這個時候是必然要打給賀臣風的,可是幾通電話打過去,賀臣風竟然不接電話……
“臭小子,你打我電話的時候,隨叫隨到;你居然敢不接我電話!找死!”賀明汐也是火氣爆棚的,最近被她們家的皇後娘娘逼婚逼得緊,她幾乎已經不敢回家了。
之前聽說曲染和鄧允是無話不說的朋友,曲染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一定鄧允知道的吧。
在打不通賀臣風電話的時候,賀明汐隻能打電話詢問鄧允,她也沒有考慮時候已經不早了,再次打電話給鄧允的話,一定會遭來不少禍端,隻想了解一下曲染的情況。
可殊不知,她的電話打給鄧允的時候,加劇了鄧允與她未婚妻簡藝美關係的惡化。
原本,鄧允今天下班之後就是要來和簡藝美談一談的,他們需要認真的談一談未來的事情。
不過正好賀明汐又打電話,也讓鄧允“背了黑鍋”,簡藝美本來就懷疑他們之間有曖昧,有問題,現在賀明汐再次的電話,讓簡藝美已經忍無可忍了。
“誰的電話,三更半夜的,又是賀明汐對吧,你這個混蛋,你還敢說你們沒有關係,兩次都被我撞見賀明汐這麼晚打電話給你,我要是沒撞見的話,都不知道你們每天通多少次電話,說多少甜言蜜語。”
簡藝美氣得要命,胸口猶如裂開般的疼痛,“不要臉的狐狸精……”
“簡藝美你真是丟臉丟夠了,我和賀明汐什麼關係都沒有,就算通電話,討論的是男歡女愛之外的事情,我和賀明汐怎麼可能啊,你動點腦子行不行,我什麼身份,她什麼身份,她瞧得起我麼,我配得上她麼!”
鄧允也是惱怒了,說話的嗓門格外大,仿佛就是要讓簡藝美清楚明白,他們之間現在的結束不是因為賀明汐,更不是因為他們之間出現了第三者,而是性格不合,觀念不同,湊不到一塊去。
簡藝美卻是死死的就是認定他們有問題,“上,床這種事,不需要配得上吧,尤其,賀明汐那樣的女強人肯定是高處不勝寒,心裡很寂寞的,她肯定想勾搭你,不然她怎麼會把你錯認成她的男朋友啊,這種騷,逼的想法都想出來了,還敢說你們不可能!”
簡藝美言語裡儘是對他們的羞辱,言辭之間儘顯蔑視。
此時此刻,賀明汐的來電鈴聲依然還在響,這麼火急火急的找鄧允,簡藝美的火氣蔓延,“把電話給我,我倒要看看她要跟你說什麼惡心的話!”
“簡藝美,我拜托你正常點好嗎,我們真的不合適,我們合不來,分開是最好的決定,你需要什麼,我儘量滿足你,但是,我們絕不要在一起了。”
他很累。
他和簡藝美在一起的最近這段時間裡,鄧允是前所未有的疲憊不堪,也是頭一回知道簡藝美的觀念和想法與他相比是完全的相差十萬八千裡,注定了他們性子的不合,也注定了終究是要分道揚鑣的。
其實,簡藝美也是不想和他分開的,畢竟鄧允人品是不錯的,所以簡藝美是更加歇斯底裡的不能放過他,“不敢讓我接電話,你們就是有鬼,你最好讓我跟她說幾句,不然我鬨到她公司去,這回一定讓她更難堪!我要她身敗名裂,顏麵掃地,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勾引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