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和賀瑾航之間他們兄弟的感情一直不好,所以賀瑾航這個人,他從來就沒有關心過,也沒有理會他,自然而然的從不知他的命是被賀瑾航救下來的。
賀明汐是一五一十清楚這件事情的,但是誰都不能對他說真話,這一刻,電話那頭的賀明汐沉默了,許久之後才問,“賀臣風……你有沒有替曲染想過,她若是和你在一起的話,會很辛苦。”
“我知道她很為難,但我會排除萬難,也要在一起的,我欠她太多了。”
欠得何止太多,簡直就是欠了一條性命,甚至還外加四年的牢獄之災,賀明汐在心底補充著,尤其一想到曲染因為賀瑾航的死,這一輩子都在受著良心煎熬。
“掛了,我馬上給你去辦事,但我的事情,你也得記心上,不要讓那個慕天翊隔三差五的打電話給我,有一天晚上,居然還念情詩給我聽,我是那種喜歡聽彆人念情詩的人麼,還有,我這個年齡難道還要學習念情詩啊,真不知道腦子怎麼想的。”
所以啊,年輕的男人就是不懂事,尤其像慕天翊這種出門不帶大腦的人,沒受過什麼挫折,人生一帆風順的家夥,就是這麼的幼稚,稚嫩。
“我靠,念情詩,我先掛電話,我要去把慕天翊這個家夥取笑一百八十遍。”
太可笑了,這個家夥。
賀臣風果然是風風火火的掛斷電話,去取笑慕天翊了。
賀明汐則是在電話這頭頓了頓,難以言喻的酸澀,現在的賀臣風還算是樂觀的,恐怕有一天知道賀瑾航的死是因為他和曲染的話,恐怕他會猶如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裡。
果然,賀明汐哪怕是知道賀臣風和曲染很難在一起,但還是在排除萬難的幫他,“曲染,把周六周日的時間空出來跟賀臣風去談一筆生意吧,我希望你能跟進賀臣風的這個客戶,這個是優質客戶,付款爽快,訂單額多,我們公司想要拉住這個客戶,就交給你去談吧。”
賀明汐隨即將客戶的相關資料交給曲染,曲染則是很驚愕,似乎是有點不相信賀明汐的安排,“賀總……既然是這麼大的客戶交給我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我畢竟是新人,我怕搞砸了這一單生意。”
“曲染,你是聰明人,不會不懂這個客戶是必須你去跟進才會有結果,如果我派我們的銷售經理去的話,你覺得賀臣風會讓銷售經理有機會靠近這個客戶?說到底就是你的麵子大過任何人,所以賀臣風才會替你去接這個單,否則的話,免談。”
賀明汐索性把問題說開了。
曲染聽聞,還是支支吾吾的,“可是……我……我和賀臣風……也不太適合兩個人一起去出差……賀總,能不能派其他人去……”
“就這麼不想和賀臣風在一起?還是你覺得你和賀臣風之間因為賀瑾航的原因,所以必須能避則避?”
賀明汐詢問。
曲染也不藏著,“都有,有關於賀臣風的一切,我都想離得遠遠地,更何況我現在有鐘健,我和鐘健正在交往,要是我和賀臣風在一起的話,這是在肆無忌憚的欺負鐘健。”
鐘健那種人是絕對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的,曲染也沒忘記自己和鐘健在一起的初衷,就是想要擺脫賀臣風的,就是想在人生最後的一段時間裡,至少有個人陪陪她,她其實是太害怕了。
帶著這種自私的心思和鐘健在一起已經夠卑鄙可恥了,曲染不想和賀臣風走得太近勁兒刺激到鐘健,這就更加對不起他了。
賀明汐則是實話實說,“你認為你和鐘健有未來?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鐘健的姑姑鐘曼穎那可是狠角色,你進不了鐘家大門的。”
“不管怎樣,這次是公司委派你去出差,有任務在身,你必須和賀臣風去那邊談好這個生意,一旦談妥,你將有至少十萬以上的獎金。”
“賀總,我……”她想賺錢,想要獎金,但又有諸多的猶豫。
“收拾一下,今晚就出發吧,賀臣風說去你的公寓接你去那邊。”賀明汐也已經按照賀臣風所說的這麼交代曲染了,至於曲染最後去不去,一切都不是她所能左右的。
曲染也是搖擺不定,“我看看吧。”
“賀總,若是我不去的話,你會不會對我很失望,進而把我開除?”曲染必須考慮後果。
“開除倒不會,隻是公司的利潤額會受到一定的衝擊。”賀明汐不會拿這個訂單來威脅開除她的,她沒這麼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