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鄧允不說話,賀明汐也更加的尷尬,在室內一片靜寂無聲的時候,賀明汐還是打開了話匣子,解釋的說道,“我……我是聽賀臣風說你受傷住院了……曲染讓我過來看看你的情況……”
賀明汐很難得會這樣的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尤其說話的口吻是極為生疏的,分明也是在和鄧允拉開距離。
“隻是因為曲染讓你來,你才來的嗎?”鄧允也終於開口了。
此時此刻,鄧允的眸光是一瞬不瞬的盯著賀明汐的,仿佛就算賀明汐是口是心非的,他也能從她的臉上找尋到答案。
聽聞,果然如鄧允所想到的,她就是口是心非了,“那是當然,我又不知道你受傷了,如果不是曲染叫我來,我怎麼可能見你。”
鄧允蹙了蹙眉梢,仿佛是非常不願意聽到這樣的答案,“就這樣?”
“不然你想怎樣啊,你也看到了簡藝美的態度,我的確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兒的。”賀明汐彆開臉,不願意與鄧允麵對麵的注視著對方。
“你過來一點。”鄧允提出了要求。
“乾嘛呀。”賀明汐硬朗的開口,她此刻是難掩自己慌亂的神色。
鄧允則是繼續重複了一遍,賀明汐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靠近了,近距離之下這才更加清楚的見到來自於鄧允臉上的蒼白,他的頸項處包裹著白紗。
“你怎樣了,還疼嗎?”肯定很疼的,賀明汐看向他的後腦勺,幾乎是心下無比的震蕩起伏了,“為什麼吵架,是因為給我轉了五千塊車貸對吧?”
肯定是的。
不然剛才簡藝美怎麼會那樣的激動,一提到錢那個娘們就是兩眼發光了……
“不是。”他否認,極力的隱瞞,甚至繼續道,“以後我還是會按月給你五千塊的車貸,要是你不收的話,車就還給你。”
“真是……你這個家夥為什麼自尊心非要那麼強啊,我們……我們怎麼說也是朋友吧,送輛車怎麼了,送輛車給你當結婚禮物不好麼,或者等你有錢了,我結婚的時候,你也送輛車給我唄,這樣最好不過了。”
的確,每月給五千塊的車貸,肯定是對鄧允來說是很大壓力的,可偏生,他就是那樣的執拗……
鄧允不說話了,他顯然是不會想要這個當成是結婚禮物,在許久之後反問賀明汐,“你已經有結婚對象了?”
“這……”他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賀明汐清清嗓子,“我總要結婚的對吧,若是林以然始終不回來的話,難不成我要為他守身如玉一輩子啊,那個家夥真的一點兒不值得我為他守寡一輩子。”
“很好,有這種覺悟就對了,不要再為了那個男人傷心苦等了,何必呢,你明明應該有最好的未來。”
但是可以很確定的是,賀明汐的未來一定不是他。
想到這裡,鄧允竟然情緒也難免會低落,失望。
賀明汐抿了抿唇,她是有很不安的情緒在滋生的,明明有很多話想要對鄧允說,甚至還有很多話想要詢問鄧允,他和這個簡藝美是結束,還是重新開始了?
可是,最終什麼都沒能說出口。
鄧允也像下逐客令似的,說,“回去開車小心點,我可不希望你再出事,或者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叫我的朋友過來接你,送你回去。”
“……”賀明汐沒有反應。
鄧允以為她肯定是介意陌生人的,隨即解釋,“是我很要好的朋友,不會對你圖謀不軌的,要是你願意的話,我現在打電話給他。”
畢竟,賀明汐的車技,他可是相當名副其實的“佩服”,服了她了。
“不需要,我又不是不會開車,這點小事你就彆擔心了,還是擔心你自己的身體吧,真是,弄成這樣,到底要不要轉院啊,也不知道這裡的醫生技術好不好,要是留下疤痕或者後遺症怎麼辦呢,你還這麼年輕。”
賀明汐這會兒似乎已經忘記了剛才的拘束,立馬開始檢查起他後腦勺處的傷口,被白紗包裹著,看不到裡麵傷勢的程度,隻是賀明汐已經緊蹙著眉梢,分明就是很擔心的。
她一個人嘀嘀咕咕著,這話聽入鄧允的耳畔就是那般的好聽,體貼和關心的言辭也似乎瞬間讓他來自於後腦勺的疼痛減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