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一凡凶神惡煞了,尤其在麵對嶽芯蕊的時候,凶悍的麵孔,仿佛要弄死嶽芯蕊似的,“你就對這個男人這麼藕斷絲連?為什麼會這麼袒護他?他的床,上功夫好?”
來自於駱一凡反問的口氣裡就是充斥著深深的奚落與戲謔,就是在故意羞辱嶽芯蕊。
“媽的,不讓我碰你,卻讓這個王八蛋跟你好……說吧,你們上過幾次,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你們背著我一定乾了不少這樣的醜事是吧。”駱一凡仿佛也是不怕丟人了,故意扯大嗓門,就是要和嶽芯蕊繼續作對。
嶽芯蕊氣急敗壞,沒想到這個混賬東西是越來越混蛋了,“閉嘴,你給我閉嘴,不是誰都像你一樣齷齪,肮臟!也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身邊有多少個紅顏知己,你身邊有那麼多女人,我不跟你計較,你倒是來冤枉我,你給我滾,我不會跟你結婚的,駱一凡,你他媽給我滾蛋。”
嶽芯蕊的確也是氣得不輕的,被人這麼冤枉著她的清白,心底是忽上忽下的難受,仿佛也讓她很輕易的想到了之前宮耀對她的傷害,那一幕的巨大傷害令嶽芯蕊的情緒不能自已了了,甚至對駱一凡失控的咆哮起來,“王八蛋,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你給我滾啊……”
她的失控也看在曲英傑的眼裡。
曲英傑明白自己不應該插手去管她的,可是,駱一凡作為她的未婚夫卻在旁邊像是幸災樂禍一樣看好戲,幾乎就是要看著嶽芯蕊出醜。
“怎麼惱羞成怒了啊,我說你們上床了,你是不是已經回憶起你們上床的一幕,不要臉的臭女人,厚顏無恥啊你。”駱一凡也像是瘋了一樣的攻擊嶽芯蕊。
他大概也是氣瘋了,才會這樣說,不然不會忘記了此刻他們駱家已經陷入了危機當中,全要依靠著嶽芯蕊公司的合作才能勉強的度過難關,否則的話,他們駱家就完蛋了。
“畜生,閉嘴,你怎麼罵我,打我,羞辱我都可以,但是不要汙蔑嶽芯蕊,不要傷害她。”曲英傑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終於還是萬般火氣騰騰的給予了駱一凡反擊。
駱一凡真要是比試起來,絕對不是曲英傑的對手,之前是曲英傑不想給嶽芯蕊麻煩,所以忍氣吞聲的,他吃多少苦都沒關係,但就是要讓嶽芯蕊舒舒服服的。
可是,顯然嶽芯蕊和駱一凡在一起,分明就是不合適的,不論是他,還是嶽芯蕊,其實他們兩人都很清楚給了駱一凡是無數次機會了,然而他始終就是如此的囂張跋扈,惡心惡毒。
駱一凡頃刻間臉蛋上是皮開肉綻的,這一回就算是曲英傑對他多麼用力的動手,嶽芯蕊是不會阻撓的,畢竟這個家夥是欠抽的。
“住手,曲英傑,你給我等著,你最好給我等著,改天我讓你百倍奉還。”駱一凡不是對手,身上受了不少傷,最後曲英傑也是停下來了,但還是給他的教訓是不夠的。
駱一凡卻是不死心,始終還拖拽著嶽芯蕊離開,“你跟我走,今天我爸的生日,你非去不可,未來的媳婦不去參加公公的生日派對,這算幾個意思啊。”
恐怕也隻有嶽芯蕊這樣的女人才做得出來。
駱一凡的不死心,換來了嶽芯蕊的狠甩,“我叫你滾,無論我們嶽家付出多少代價,你和我的婚約取消!不就是想要找人跟你去參加你爸的生日派對麼,你打電話給你那些鶯鶯燕燕啊,她們一定很樂於參加的。”
但是,對她來說,不稀罕,也不想去。
當初答應駱一凡也是被他給纏得太久,最後不得已才答應的,尤其之前她也確實想要逼著自己和駱一凡認真的交往,畢竟,他們兩家的合作項目是牽扯很大的!
駱一凡就算是有一堆鶯鶯燕燕,也不敢公然的帶去父親的生日宴會上,這會兒似乎也是畏懼於曲英傑的拳頭了,不想再與他們在這兒浪費時間,“等著,你們兩個賤人給我好好等著……”
他怒氣洶洶的離開,在公司保安室的門口,堆滿了看好戲的人群,仿佛在剛才曆經了一場最好看,最纏綿,最好笑的三角戀情。
隻是,陳濤便忍不住嫉妒曲英傑了,這個家夥不就是臉蛋長得好看一點麼,竟然能夠這麼耀武揚威的占據嶽芯蕊心底。
要知道如果曲英傑真的攀上了嶽芯蕊這個女人的話,他陳濤這個保安隊長遲早是要被廢掉的,肯定會讓曲英傑來接替他的位置。
曲英傑如果是以前的話,一定會和她避嫌的,可是這麼晚了,尤其駱一凡也是怒氣衝衝的離開了,他必須送她回去。
“我送你回去。”
“不用。”嶽芯蕊雖然和駱一凡相處不好,始終就是沒有緣分的,不斷的爭吵,兩人分歧很多,但不代表她和曲英傑就能有結果。
曲英傑卻堅持,“車鑰匙給我,我送你。”
必須平安的送達她回家,不然的話,曲英傑會擔心她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