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就算這一刻的曲英傑很堅定的會留在嶽芯蕊身邊保護她,愛護她,可是,他們之間的矛盾,他們之間的阻礙,並不是護好她就能撫平這些阻礙的。
宮耀的回來不僅僅是對曲英傑有埋怨有憎恨,對曲染更是火氣很大,當年就是這個女人害慘她的。
宮耀更是多方打探到這個曲染的消息,得知她也和自己一樣坐過牢,一想到這裡心情就格外爽,他偷偷摸摸的跟蹤著曲染,得知曲染即便是坐過牢之後,依然還是能在大公司裡上班,可是,他就不一樣,就好像楊剛所說的,坐牢之後想要重新開始,這是絕非可能的事情。
自從和賀臣風在南方海濱城市與焦燁見麵後,曲染就忙得不可開交了,畢竟從焦燁那兒接下的訂單,有很多訂單相關的事情要處理。
而焦燁這邊給貨款很爽快,自是讓曲染很快的得到一大筆提成。
好不容易她今天才抽出晚上加班的時間要去酒吧裡見見妍妍,這會兒絲毫沒覺察到身後有宮耀跟蹤。
但是,就在她要去酒吧的時候,鐘健的電話打來了……
“喂,在哪?過來陪我。”
“啊?我……我在加班呢,改天吧。”曲染現在急著去找妍妍。
鐘健一聽這話語,頓覺曲染就是在敷衍他,“我想你,你過來吧,或者,我去接你。”
鐘健電話裡的聲音是極其低沉的,仿佛是真的很想很想她了,畢竟最近曲染是沒日沒夜的加班加點,要見上她一麵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已經是足夠的隱忍著相思之苦,知道曲染現在想要在事業上努力闖一番事業,可是,這死丫頭是越來越過分了。
“不,不用了,今天晚上我早點下班,晚上我們見一麵吧。”
她果然是大忙人一般,就怕鐘健不答應,剛說完,就找借口,“我要開會了,不跟你說了啊。”
隨即,掛斷了電話。
她和妍妍之間的事情是誰都不知曉的,所以,曲染也想要隱瞞著鐘健。
鐘健其實早早就在酒吧裡和朋友在喝酒,雖然是在賀臣風的地盤讓他挺不爽的,可誰叫隻有賀臣風這個酒吧夠氣派,夠豪奢。
這會兒,鐘健正和幾個朋友在喝酒,“鐘少,你玩真的啊,對這個女人這麼好,可是你要知道,她是坐過牢的女人啊,情史更是可以寫成一本書了,你還對她百依百順的。”
和鐘健一起的朋友在見到鐘健儼然就是熱戀中的男人似的,忍不住詢問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蘇倫和鐘健認識很長時間了,從小是一起長大的朋友,對鐘健這德性是看不慣的,忍不住的取笑,“你見他哪點像熱戀中的男人,分明就是單戀中的苦情兒。”
與其說鐘健是對她百依百順的,不如說他完全駕馭不了曲染,在蘇倫看來,曲染那樣在情場上身經百戰的女人,玩男人可是有一套的。
“什麼麻痹的苦情兒,從你嘴裡就是聽不到一句好話。”鐘健嚷嚷著,非常抗議他的說法。
蘇倫是嗤之以鼻,“難道不是,如果是以前的鐘健,有哪個女人敢不給你麵子?叫她來都不來的,如果是以前的你,敢不來,恐怕你早已經把她給殲滅了。”
“說得我好像以前是多血腥似的。”鐘健有些不自在了,其實蘇倫的確是很了解他的,以前的鐘健,的確就是這樣的人。
“我可以肯定,你現在還沒和她上過床吧。”蘇倫篤定的眼神裡泛出不少戲謔之意……
鐘健被說中了,瞬間麵色微紅,隨即也很不自在的否認,“誰說的!”
“你敢說有?”
“……”真不敢說,他鐘健不是說謊的料,他的沉默等於是默認了。
另一朋友也震驚的開口,“我靠,你不是吧,居然還沒上過……”
“乾嘛呢你們,查戶口啊,問得這麼詳細,老子是心疼她,不想她傷心難過,所以準備把我們之間的私密事留到結婚後去做,我這種男人,其實是很純潔的。”不是鐘健自誇,他確實是在麵對曲染這個他深愛的女人的時候,是非常純潔又善良的。
以前,鐘健還真沒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可是自從和曲染在一起後,總覺得自己是個多好的人。
蘇倫已經是很無奈的搖搖頭,“你完了,你完蛋了……我告訴你,你這種男人,有這樣的想法都是迂腐的,你怎麼就知道人家不想呢?我看你們之間沒戲唱了,你還是換一個吧,天底下比曲染長得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你何必這麼癡心。男人一旦癡心癡情,這輩子就這麼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