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曲染今天反常的行為不僅僅是讓鐘健疑惑,更是引起了鐘健的慌亂,大為驚慌的姿態睨著她,好不容易推開了曲染,此時視線是格外炙燙的落向她。
“怎麼回事?”
“你告訴我,受了什麼刺激或委屈,要讓你說這個話?”
對,他或許不是癡情的人,甚至一直以來就是玩玩的心態對待彆人,但是,對待曲染,就算是玩,他也是玩真的。
“我這樣心大的女人是不會受刺激的,連坐牢那樣的大事都能扛下來,其他事情都不在話下,隻是,如果有天我厭倦你了,我們要分手了,你不要難過,因為我也不會難過的。”她說得很平淡,異常的平淡。
鐘健越聽越覺得不對勁,“臥槽,你乾什麼呀,為了躲避我今天要你,你就胡說八道了啊!”
“快點回去吧,我知道你不忍心看我哭的,你要是今天把我上了,我就會哭死給你看的。”對待鐘健,她似乎就是有自己的一套。
頓時間,鐘健已經是無言以對了,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了……
這女人就是被他給慣出來的毛病,真是。
“給我做好準備,今晚不做,明晚一定要了你。”
“我先回去洗個冷水澡。”
“……”
他麵色至極難看,也看得出來隱忍得很辛苦,隨即也急匆匆的離開,曲染卻臉上難得有笑容掛出來,那樣真心的燦爛笑容,是許久不曾有的,的確和鐘健在一起的時候,她是很開心的。
可是,鐘健這麼快放過她,也是另有其事,此刻立馬打電話應該還在酒吧裡的蘇倫,“給我調查那個女人,問問看,她和曲染之間到底有什麼秘密。”
“這還用你說,我早問過了,不過這個叫做妍妍的坐,台女倒是很忠於你的女人,怎樣問都不說,看來你的女人看對了人,這個女人辦事還是很牢靠的。”蘇倫在那邊打趣著,隨即也好像是聽到了什麼聲音不對勁。
他立馬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我聽到了水聲,難道你一個人在降火啊。”
“降個球啊,不說了。”
的確,他是自己在滅火,但是被蘇倫給發現了,這事是要多醜就有多醜,怪丟臉的。
尤其在鐘健掛斷電話之前,蘇倫還傳來了笑聲,“喂,你真的很苦逼啊,原來真被我猜對了。”
本來還隻是說說而已,可是剛剛鐘健的回答就已經出賣了他,他越是否認得急切,就越說明他猜對了。
“欠抽啊你。”
“喂喂喂,你彆掛電話,你姑姑剛才給我來電話了。”蘇倫沒有說謊,確實是鐘曼穎給了他電話。
提到他姑姑的時候,鐘健立馬問,“我姑姑給你電話乾什麼。”
看來最近是打麻將輸了錢吧,不打麻將就有空閒管他了吧。
“還不是老問題,叫我給你介紹幾個正點的好女人啊,我自己都沒女人,拿什麼資源給你介紹好的女人啊,不過,曲染這個,你還是彆要了,讓你洗冷水澡降火的女人,一定是不愛你的。”
他說來說去就是在取笑鐘健了。
鐘健一聽,立馬嗆,“去你的,滾一邊去,是我比較純潔好不好,你以為像你一樣,不管喜不喜歡的女人都能上,我可和你不一樣,我喜歡的妞,除非她心甘情願給我,不然我絕對不強上。”
隻是說完這話,鐘健還是忍不住吐吐舌頭一臉尷尬,其實,是曲染不給上,不然的話,說不定他們連孩子都有了……
“此地無銀三百兩啊,鐘健哥啊,以後要叫你純潔哥了。”
即刻,蘇倫掛斷了電話。
可即便是掛斷了電話,鐘健依然可以想象得到,蘇倫在電話那頭肯定在笑。
如果是以前的鐘健,這樣的行為他肯定是不恥的,可是,自從遇見了曲染之後,這個女人是徹頭徹尾的改變了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