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們明明是很好的,偏偏就是賀明汐這個女人出現之後,他們的感情就明顯有了較大的變化,變得越來越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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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明汐就算是已經很確定了自己的心思,但是,她也同樣不會允許自己去喜歡鄧允,哪怕是喜歡上了也逼著自己忘記。
隻是一連兩天的時間,曲染沒有來上班,這也引起了賀明汐的疑惑,曲染雖然是請了假,但她這樣愛工作的人,應該不會無緣無故請假的。
劉鬱美也繼續來彙報情況,“曲染今天又沒來上班哦,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劉鬱美記起上次曲染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分明就是生病了。
“我知道了,我打個電話問下鄧允。”
隻是,打給鄧允的話,賀明汐又有些猶豫,分明就是怕引起誤會。
而鄧允的確是知道曲染的情況的,在接到來自於賀明汐的電話時,是有不少猶豫和慌亂的,知道賀明汐打來的電話肯定跟曲染有關。
可是,他答應過曲染,不會告訴任何人她目前的情況,即便是賀明汐,這件事情也必須要隱瞞。
“喂。”鄧允接通電話的時候,情緒是很低落的,畢竟,曲染的情況真的很不樂觀,她有可能就這麼永遠的離開。
賀明汐也開誠布公的講,“我想知道曲染的一些情況,你一定知道的對吧,告訴我,曲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無緣無故請假一個星期,工作也沒來得及交代其他同事做交接,我不相信曲染是這樣一個不負責任的人,你跟實話實說吧,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賀明汐果然還是能很準確的猜測到曲染的事情,隻是不敢斷定而已。
鄧允有那麼片刻不知該說什麼才好,“曲染的事……我並不知道。”
他不想對賀明汐說謊,但是又不得不編造個謊言。
他的吞吞吐吐,讓賀明汐更加疑惑了,“方便見個麵吧,見個麵跟我說清楚曲染的事情,如果曲染真的有事的話,我希望能夠幫到她,畢竟,撇開其他關係不說,我是她的上司,有必要知道她遇到了什麼麻煩。”
她一再的表明,自己要見他是因為曲染的事。
可是,鄧允卻害怕見麵,一旦和賀明汐麵對麵的,仿佛難保自己會不會露餡,“我今天要加班……改天吧,我去問問曲染的情況,再回頭告訴你。”
這個時候,鄧允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了。
可是,曲染這邊卻是拖不起時間了,腦部的腫瘤已經徹底的壓迫到視神經,她雙目失明,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她正過著漆黑的生活。
一個人這樣麵對黑暗,麵對著接下來有可能要麵對的死亡,不能說她沒有畏懼感,其實,她是挺怕的。
否則,這一刻她的心底也不會如此的難以釋懷,不能看透生死。
鄧允給她安頓好醫院和病房後,此時此刻來看望她,和曲染是多年的朋友,對她的性子是很了解的,“真的不能告訴賀臣風嗎,他要是知道你瞞著他這麼大的事情,一定會生氣的。”
“還有那個鐘健……聽說並不好,狀態不好,前天還因為酗酒打人,登上了娛樂的頭版頭條,曲染,有時候一個人扛所有的事情,真的很難,不要這麼逼自己好嗎?”
鄧允一邊將帶來的鮮花和水果放在一側,一邊很是不舍得的凝視著曲染,恍如隻有短短幾天的時間,她的麵龐明顯凹陷了,消瘦了不少。
聽到有關於鐘健的事情,曲染心底一震,雖然也會料到他會情緒爆發,會生氣會發怒,但是,又能怎樣?
曲染這個時候不知該說什麼,鄧允又記起了賀明汐的要求,“賀明汐已經找我兩次了,說要知道你的情況,曲染……我有可能真的瞞不下去了,我們不要瞞著好不好,或許,賀家那樣的大家族,賀臣風是可以替你找到好醫生給你動手術的,或許風險不會那麼大。”
“阿允,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是……我不想再麻煩賀臣風他們任何一個人了。”
“其實,讓你很為難,我心裡也過意不去,可是,鄧允,你就當做自己交錯朋友了吧,攤上我這樣一個大麻煩,麻煩到你了。”
曲染實際上若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想求助鄧允。
鄧允這是有些生氣了,“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可真的認為自己交錯友了,朋友是用來乾什麼的,關鍵時刻當然就是挺身而出的,隻是……我很擔心你,曲染……你不可以有事知道麼,一定不能讓自己有事!將來,我要看著你結婚生子,風風光光的出嫁,把日子過得和和美美的,再也不要有任何痛苦了。”
鄧允是真心真意希望她幸福的,畢竟,隻有鄧允最清楚,這個死丫頭一路走來是多麼的辛苦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