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賀明汐知道最近兩天賀臣風也是出差了,賀臣風絲毫沒有問起過有關於曲染的事情,這兩個男人同時行為詭異,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越想越是讓賀明汐不明白了。
可是,就像賀明汐所說的,這次鐘健惹上汪梓東,這會兒還真是把事情鬨大了。
鐘健和汪梓東的打架,兩人都掛了彩,尤其鐘健還把汪梓東打斷了幾條肋骨,到現在在醫院還下不了床,這次被打得這麼厲害的,汪家自然是要告鐘健的。
鐘曼穎見侄子鬨出了大事,自是少不了要劈頭蓋臉的謾罵,“你這個窩囊廢,不就是個女人嗎,你要女人還不容易啊,我隨隨便便都可以給你找一打出來,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弄個半死不活的,鐘健,我告訴你,你快點給我起來啊!”
鐘曼穎深知他這次闖禍闖大了,人家汪家也不是小戶人家,真要鬨騰起來也是可以把事情鬨大的。
“鐘健,你給我起來啊!”鐘曼穎極力的去扯著此刻蒙住頭頂,睡躺在床上的鐘健,房間裡充斥著深濃的酒味,難聞得令她發飆,“快點啊,給我快點起來,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啊。”
“你不理我是吧,臭小子,你現在這個時候跟我裝死是吧。”
她快要氣炸了。
如果是因為其他事情,他喝酒鬨事,說不定鐘曼穎還不會這麼生氣,這個時候竟然是因為一個坐過牢的女人把自己給整蠱得要死不活的,這讓鐘曼穎絕對不能饒了那個曲染。
“好,你裝死,好,你行,老娘現在就去把那個曲染給揪出來,她什麼玩意啊,玩弄了你是吧,玩了你之後,就跟彆的男人勾搭上了,還是和以前的前夫又舊情複燃了?”
鐘曼穎氣得麵色發白,這一刻是真的迫不及待的要去找曲染算賬了。
可是,鐘健一聽她是要去找曲染算賬,立馬掀開棉被,坐了起來,淩亂的發絲,掛彩的麵龐,還有難看的臉色,一一凸顯著這個男人的頹喪,至少在鐘曼穎看來,這家夥已經就是無藥可救了。
尤其,鐘健嚷嚷著,“姑姑,你讓我安靜一會行嗎,我現在隻想睡一個好覺,你就彆去找這個找那個了,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是我活該,我該死行嗎。”
鐘曼穎聽了,火氣急劇的燃燒了,“你看看,看看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到了這個份上,人家把你給甩了,你依然還是幫著人家說話,怎麼我說她勾搭彆人,是個表子,你心疼了啊!你心裡難受著是吧。”
“姑姑,你胡說什麼呢,曲染不是那樣的人,她作風正得很,隻是……”
隻是,她從來不喜歡他。
原來到頭來,一切隻不過是他在一廂情願的單相思她而已。
鐘曼穎挑眉,“隻是怎樣啊,你倒是說下去啊,又是賀臣風的,又是單宇陽的,現在還加一個湊熱鬨的你,你說這樣的女人周轉在你們三個男人之間,腳踩三條船,她的人品能好得到哪裡去?”
即便是到了這一刻,就算他是親眼看到曲染和賀臣風兩人背著他在一起了,這曲染的所作所為就是跟“出軌”沒什麼兩樣,但即便如此,他的心裡依然還是向著曲染的,雖然心下不免有難受有憎恨,可對這個女人,連鐘健自己都異常驚愕,他竟然會對曲染有這麼好的耐心和用心。
因此,不管鐘曼穎怎麼說她,他就是不同意,“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她變成這樣,一定是我做得不夠好,是我不夠努力,我沒有儘到男朋友的責任,是我的錯……”
聽聞,鐘曼穎是忍無可忍了,枕頭狠狠的砸向他,“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窩囊了!你是喝醉了到現在還沒醒吧,你沒清醒,我現在就讓你清醒清醒……”
鐘曼穎狠狠用力的捶擊著他的腦袋,“找死,臭小子,你趕緊給我去跟汪梓東父子道歉,不然這件事情鬨到你爸爸那兒去,你爸爸會宰了你的。”
“你不知道麼,最近我們鐘家有一家公司要上市,這新項目公司上市是你爸爸最看重的,如果你的醜聞繼續爆發,甚至惹上官司的話,這一定會對這家公司的上市起到阻撓作用,到時候你爸爸要收拾你,我可不會偏袒你了。”
她知道鐘健這個腦子雖然也算是聰明的,但從來不會用在正事上。
的確,他不管公司的事情,什麼上市不上市的,他都不管。
說到道歉,鐘健就來火了,“老子還沒要他道歉呢,我去跟他道歉,做夢吧!一開始惹事端的不是老子,是他。”
“臭小子,你把人家打斷幾條肋骨下不了床,你還有理是吧!你要是不去道歉,人家就會告你……”
“告就告唄,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怕他啊!老子在法庭上都敢揍他一頓!我爸有那麼多家上市公司了,為什麼非得在這個節骨眼上做一家上市公司,錢難道不夠他花啊。”
鐘健對金錢,對事業完全是沒概念的人,因此,他的這個答案把鐘曼穎給氣個半死,“走,道歉去,不道歉的話,今天我不會放過你,不然,我馬上就去找曲染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