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鐘健就是那樣趨近,近距離的湊近她的臉蛋,就算曲染看不見,但是依然能想象到這個男人的惡劣,甚至還能想象到他的油腔滑調。
“不打算,沒想法。”
“完全沒想法。”曲染機械的搖頭,此時此刻,呼吸裡全是鐘健的味道。
他跟賀臣風不同,他每次帶給她的感覺,就好像是認識了幾十年的知己,不管做出什麼事情來,這都跟愛情無關,但是,卻是最醇厚,最深重的情意。
可是和賀臣風在一起的時候,隻要那個男人稍許的撩撥,甚至無需要任何的開撩,她的心跳就是那樣的狂亂,蹦躂,也是幸福的跳躍,那樣對賀臣風的喜歡,深深的喜歡就是這樣蹦跳出來了。
鐘健故作失落狀,“真是沒品味啊你,多少女人如狼似虎的要等著上我,我還不樂意給呢,你倒是腦殘啊,居然沒想法。”
“我本來就腦殘啊。”她本來就是腦子有病。
“我看就是你腦子裡麵的腫瘤在作怪,走,我帶你去吹吹風,曬曬太陽,保準你腦子會清醒,接下來就會想要我的。”說著,鐘健已經抱了她起來。
其實,這一陣子,曲染一直待在醫院,可憐兮兮的,直到昨天才是賀臣風陪伴著他,而此刻賀臣風大概是在為她的病情在奔波吧。
“好吧,我背你出去吧。”
說著鐘健還真是很樂意的蹲在她的跟前,得意洋洋的狀態,“我不會嫌棄你胖的,我還喜歡你再胖一點,等到你願意獻身給我的時候,我的手感才能好啊。”
他一向就是這麼油腔滑調的大膽。
曲染早已經見慣不怪了,“我不想出去,我怕,鐘健,我眼睛看不見了,在室內和在室外其實沒什麼區彆的。”
“廢話少說,快點上來,我帶你去曬太陽,再不曬曬要發黴了。”
“不過,我這個人吧,不看中顏值,不是外貌協會的,就算你發黴了,老子也愛死你了。”
……
鐘健這話是格外的有魄力,他或許以前在彆人的眼裡不算是個好人,但是在曲染麵前,他句句是真心的,從來沒想過要欺騙她。
隻是,曲染反而是有壓力了,身子後退著,可鐘健一旦發現她有後退的嫌疑,立馬及時的穩住了她的重心,“不要逃,我說我愛你是真心的,曲染,我不需要你回應我,愛我也好,不愛也好,我隻想你好好的,隻要在身邊就夠了。”
鐘健其實還是很害怕的,那般的懼怕這個女人忽然間又像前幾天一樣突然蒸發似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這樣沉重的氣氛是令鐘健非常不爽的,他習慣於不給曲染壓力,道,“快點爬上來啊,不然我要抱你了,在背和抱之間,你選一個吧。”
“死鐘健,你非要逼我啊,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一定是被你給活生生氣死的,沒錯,就是活生生氣死的。”
曲染一邊說,一邊還是爬上了他的背,又壓低了聲音,“真的要背我去曬曬嗎,我好怕,其實,我怕彆人取笑我眼睛看不見,我以前最引以為傲的眼睛,現在肯定跟死魚眼沒什麼區彆。”
失明的痛苦和難受,曲染也是在這幾天時間裡感受得淋漓儘致,仿佛就是那樣陷入了黑暗的絕境裡,也好像是墜入了暗無天日的深淵裡,不得救贖。
“以前我也沒覺得有多好看,反正,我又不嫌棄你,你急個啥呀。”鐘健安慰著,話一出口就欠抽。
曲染也忍不住的說,“我以前啊,覺得你就是一個混混,特彆lo的混混流氓,可沒想到原來一接觸下來,也不是這樣的嘛,感覺不錯,是個值得交往的朋友。”
聽聞,一開始雖然是貶義,但是後麵的話讓鐘健立馬糾正,“是值得交往的男朋友,我可不要當什麼男知己啊,男閨蜜,那些稱號我最討厭了,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你的男人。”
說著是曲染男人的時候,鐘健臉上是關不住的喜悅,“你讓我覺得,原來做個好人,做個正派的人,是多麼幸福快樂的事情。”
以前的他,連鐘健自己都難以啟齒,的確是跟混混,跟流氓沒什麼區彆,他每天醉生夢死的在酒吧裡喝酒泡妹,漫無目的,儼然就是在生活中迷失了,徹底的失去了方向,每天浪蕩頹喪的活著。
可是,有曲染在身邊,仿佛對於生活的意義就是不一樣了,有了自己真正想要去喜歡,愛護,保護的女人,自然而然的會有目標,有了目標,變好人就不遠了,鐘健現在是很享受自己做好人的狀態,仿佛戰鬥力滿滿的,也信心十足的,一定要讓曲染平安無事,也一定要讓曲染成為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