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鄧允被簡藝美給送回來的,立馬鄧允媽媽迎上去問,“喂,臭小子,你腦子有病啊,怎麼又和她攪合在一塊了,好了傷疤忘了痛吧你!難道上次你被打傻了啊!居然讓她送你回來。”
“她隻是路過,我就搭順風車回來了。”鄧允簡單的解釋。
其實,鄧允媽媽的話,簡藝美聽到了,隻是就算聽到了也不能有微詞,立馬態度轉好的跟鄧允媽媽道彆,“媽,我先回去了,等下禮拜我放假的時候,過來找你一起去逛街買東西。”
簡藝美也是來勢凶猛的要抓住鄧允媽媽的心,極力的討好。
隻是,鄧媽媽也不是省油的燈,立馬回,“我可沒空和你一起去逛街買東西,我忙得很。”
“那就等媽媽不忙的時候,我們再出去逛逛,或者,你想要買什麼,就告訴我,我可以替你先買。”簡藝美心知肚明隻有重新討好了鄧允媽媽,她和鄧允之間的事情才能成,否則,真的很難和鄧允在一起了。
鄧媽媽掠唇,鄙視,“我有想要的東西還真輪不到你來給我買,我家鄧允賺錢可比你高多了,我缺什麼,要什麼,都會找兒子買,就不勞你操心了。”
“媽,少說幾句。”她還不知道,現在他已經被汪氏集團辭退了。
簡藝美其實也是打心底裡的不喜歡鄧媽媽,她明擺著就是一俗樣兒的婆婆,但簡藝美依然是笑麵虎般的笑著,“媽,我先回去了,您多注意身體。”
簡藝美開車離開,鄧允媽媽在她轉身的是瞬間,就忍不住嗬斥,“小賤人一個,表麵上跟我客客氣氣的,誰不知道她心裡打得是什麼主意,一肚子壞水的女人,我最討厭這種賤人了!”
“彆一口一個賤人的,既然分開了,就不要說這些。”就算當初是簡藝美的錯,他也始終是認為他們兩個人的性格差異太大了,不合適才會分開,不存在誰對誰錯的。
鄧允搬著一大紙箱回來,鄧媽媽絲毫沒覺察出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隻是一個勁兒的在討論簡藝美的事,“我可告訴你啊,既然分開了,就彆和她勾勾搭搭的了,徹底劃清界限,就算那賤人不斷的找你,想要和你複合,你也不能回頭,更不能心軟,你看看當初把你給砸得頭破血流的,我心裡有多疼啊,我的兒子,我自己都舍不得打呢,她倒是厲害啊,強勢啊,一砸就把你給差點兒砸死了。”
想起這件事,對於鄧媽媽而言,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明擺著就是大事。
鄧允卻沒心思聽這些,立刻打住了這個話題,“媽,不要說了,我想休息一會,頭很疼。”
簡直就是頭疼欲裂了,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忽然間就這麼被辭退,一時間又要去哪兒找工作,尤其是要找到一個合適自己的工作並非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是啊,我一說你就頭疼,你要是給我心軟和簡藝美複合的話,我可以馬上送個恭喜給你,你鐵定會更加頭疼欲裂,那小賤人一看就是一狠角色,從往你身上下手就知道她多心狠。”
鄧媽媽一個勁兒的說著簡藝美的不好,在這一刻也忽然間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才看清楚他手中的紙箱,“你抱這麼個東西回來做什麼?”
鄧允也沒想過瞞著鄧媽媽,直接道,“我被公司開除了。”
“開……什麼,開除了!鄧允,你跟我開玩笑呢!什麼叫做開除了!你做得好好的怎麼說開除就開除了啊!”
鄧媽媽一時間也是同樣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好像是聽到了一個玩笑話似的,“你說謊是吧,你們公司老總不是挺賞識你的麼,怎麼忽然間要你不乾了!他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媽,不要說了,被辭退了是事實,生氣也沒用,讓我休息幾天,再來考慮去找工作的事情。”他其實也很累,自從和簡藝美鬨得不可開交以來,卷入與賀明汐之間曖昧不清的情緒以來,他身心疲憊。
聽聞,鄧媽媽是非常緊張了,“天哪,剛才難怪我怎麼覺得簡藝美是鄙夷諷刺的神色,原來她這個小賤人早就知道你被辭退了,所以我說你賺錢比她多的時候,她心裡肯定很得瑟。”
“……”
鄧媽媽還在說著簡藝美的不是,但是在說到簡藝美的時候,也很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另外一個人,賀明汐。
“阿允啊,你要找什麼工作啊,你去賀明汐公司做事不就得了,我聽說她器重你,早就想讓你去她公司上班了,以前你或許是顧慮簡藝美,現在你恢複了單身,有什麼好顧慮的,我就覺得你和賀明汐若是可以交往的話,也不錯啊,有個上司情人罩著你,以後還有誰敢辭退你啊!”
鄧允媽媽在這個時候倒是對賀明汐讚不絕口了,或許是在鄧允生病期間,她對鄧允的照顧和關心看在鄧允媽媽的眼裡,也覺得這個女人是不錯的人,要是和鄧允在一起的話,一定會是天作之合的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