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汐一聽,忽然間頓住了所有的舉止,她和劉鬱美既是上司下屬的關係,也像朋友姐妹一樣,可以推心置腹的說出自己心裡話的。
賀明汐突然停止了腳步,“劉鬱美,你說,我真的表現得這麼明顯麼?”
“呃?”劉鬱美沒有及時的接住這話,反應慢半拍的點了點頭,“真的很明顯,你好像是不止一點點喜歡他吧……”
“也是,他的確是個品行很端正的男人。”劉鬱美對鄧允的人品是連連稱讚。
可是,賀明汐卻猶豫了,萬般的猶豫,“可是,你知道麼,他也是個很保守的男人,和那簡藝美訂婚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我聽湯可晴說,他還是處,男,這讓我很恐懼……”
賀明汐說到這裡緊張的咬著手指,畢竟,她不是處,女了,和林以然早在幾年前愛個死去活來的時候就已經失身了。
既然鄧允是那樣乾淨的人,肯定是有一定潔癖的吧。
“這你就彆恐懼了,有些男人保持乾淨之身,那是因為對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他沒辦法做,我覺得簡藝美那樣的奇葩女,任何男人麵對她都沒辦法做的。”
劉鬱美對於鄧允的這個前任是非常的瞧不起,打心眼裡的瞧不起這個女人。
賀明汐倒是心事重重了,“我還是不去找他了……我覺得,我和鄧允真的不合適,哪怕我必須承認,我對這樣的男人是有些動心了,可是……鬱美,我真的很害怕……我怕被人嫌棄的感覺……尤其他年齡還比我小,這也是我不能接受的,就感覺自己是老牛吃嫩草了。”
劉鬱美立馬糾正,“你這是什麼古老的思想啊,什麼年齡,什麼第一次,拜托,彆這麼老套了,快去找他吧,說不定他丟了工作,正需要人安慰呢。”
劉鬱美還是極力對賀明汐鼓勁兒,賀明汐終究是要開始一段感情的,隻要她能跨出第一步,就會漸漸地忘記林以然,畢竟,這個男人“耍”她太久了,這麼多年來杳無音信的,早就已經不在了,卻還“自私”的讓賀明汐一直等著他。
“不,我還是加班吧,替曲染多接幾個單,我這個月接單的業績全部算在曲染的業績上。”
曲染生病不能來上班,賀明汐則替她接上,對曲染,她能做的就隻有這些。
想到曲染,也不知道曲染最近和賀臣風進展得怎麼樣了,不過有賀臣風在曲染的身邊,賀明汐倒也不擔心,畢竟,憑著賀臣風對她的喜歡,他一定不會讓曲染受苦的。
劉鬱美見賀明汐有打退堂鼓的意思,立馬把她從座位上端起來,“我替曲染加班吧,你快去跟鄧允說說去,要是鄧允能來明月集團上班的話,那可是會給我們明月集團增加不少業績量的,聽說在汪氏集團,他可是很賣命的工作呢。”
賣命工作的男人,一定是個好男人,也是個對家庭有責任心的男人。
劉鬱美就是這麼認為著,才會讓賀明汐勇往直前的追求鄧允。
在公司磨蹭了半天後,賀明汐那般猶猶豫豫,就是不敢去找鄧允,可是,她終究還是來了鄧允的家門口,劉鬱美泄露的“情報”,據說他是搬回老家,跟他爸媽住一塊了。
在醫院的時候,賀明汐是見過鄧媽媽一次的,也算是很和藹可親的婦人,但是,賀明汐在他家門口兜了一圈之後,還是不敢進去。
而鄧媽媽更是沒料到自己跳完廣場舞回來竟然能見到賀明汐就在她家門口來回的徘徊,“這……是賀總?”
鄧媽媽在確定是賀明汐的時候,喜出望外的詢問,臉上溢出滿滿的笑容,“真的是賀總。”
“鄧媽媽,叫我明汐就好,我……”她是來見鄧允的,但是這話就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你是來見鄧允的吧,鄧允正好在家,賀總你肯定是知道我們家鄧允被辭退的事情,真是好無情的老板,我們鄧允在他們公司兢兢業業的工作,忽然間說辭退就辭退,真是會遭報應的呢。”
鄧媽媽一說到鄧允的老東家,就恨得牙癢癢的。
這個時候,大概是聽到了鄧媽媽和誰在說話,鄧允直覺一定是賀明汐,沒想到一出來,她果然就佇立在那。
這刻在見到賀明汐的時候,他的心情是非常跌宕起伏的,難以名狀的感覺,很複雜,但更多的是開心,是那樣雀躍的見到了她。
鄧媽媽眼角的餘光在接觸到鄧允的時候,連忙說,“鄧允,你來得正好,你跟明汐多聊聊,跟明汐說說你那狠心的老板,真是該死的……”
“媽……”鄧允急忙喝止。
“好好好,我不說,你請明汐進來坐坐,我和你爸是不會打擾你們的,你們放心聊吧。”
最後一句話,鄧媽媽明顯是暗示意味十足的,就是鼓勵鄧允追求賀明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