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賀少爺,你一定要替我把曲靈保釋出來,我現在就告訴你有關於你和曲染孩子的事情……”林月琴提及“孩子”的時候,賀臣風麵色立馬大變,陰霾滾滾而來,也是在下一秒,緊緊地扼住了林月琴的手腕骨,“你最好給我把話說清楚點,否則的話,我讓你好看!我的孩子到底在哪裡?”
他生氣,他發怒,甚至賀臣風看起來是那樣猙獰的模樣,活像是要將林月琴給弄死在自己的掌心裡……
林月琴手腕裡傳來尖銳的疼痛,“賀少爺,對不起,但是我沒辦法,是因為顏雅真,顏雅真主導了這一切,我們都是受她所逼,才會不得不帶走曲染的孩子,其實……曲染和你的孩子並沒有因為先天性心臟失望,其實就是……”
其實就是賀欣。
但是,賀臣風是迫不及待的知道孩子是誰了,“其實就是誰?”
他詢問,言辭裡多了不少犀利和狠絕,眸子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令林月琴受不了逼迫和駭然的,立馬回答,“實際上……就是賀欣,賀欣就是你和曲染的孩子,顏雅真當年在國外根本就沒有生孩子,隻是把賀欣變成了她的孩子……”
“所以,當初賀少爺若是不相信顏雅真會真的給你生孩子,你當時肯定會去和賀欣做dna檢測,但你們之間的確是百分百吻合的父女關係,可是賀欣和顏雅真卻不是的。”
……
頓時間,賀臣風的世界也像是被崩塌一般,仿佛斷定林月琴所說的一切一定是假的!
她肯定是在胡說八道。
林月琴這個時候也是把全部的責任都推開顏雅真,“賀少爺,我也是沒辦法,當初除了聽從她的安排之外,我們沒有第二種辦法……”
賀臣風良久不能從這個秘密中抽離出來,眸光淩厲的盯著林月琴,林月琴其實也嚇得不輕,“對不起,賀少爺,我知道我們有錯,可是現在一切都還不晚,賀欣年齡還不大,你和曲染你們之間還可以重新開始的,可曲靈若是坐牢的話,她就再也無法重新開始,賀少爺,你會救曲靈對吧。”
“我相信你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一定會救曲靈的。”她激將著賀臣風,仿佛希望說動他能保釋曲靈。
但是這一刻的賀臣風,良久都是不能言語,心裡是狂亂蹦跳的速度,儼然失速了那般,他始終難以置信這個彌天大謊,他和曲染之間的孩子竟然這麼多年就在身邊,但隨即而來的是這個孩子卻認作顏雅真為媽媽。
這錯綜複雜和淩亂的關係,讓賀臣風一時半會是無從接受,下一秒抬起林月琴的胳膊,狠戾的怒斥,“該死的,你們瞞著我和曲染這麼多年,背著我們在背後乾這樣惡心肮臟的事情,還敢開口要我對你們言而有信!就憑你們這樣對我和曲染,你覺得我會放過曲靈嗎!我會放過你嗎!”
賀臣風在此刻儼然是聽到了身心撕裂的感覺,那樣的聲音裡儼然是冷厲的冰窖裡傳出來的,森冷,冰寒,恍如每一個字眼都是那樣的讓人毛骨悚然。
林月琴卻還是不知死活,“賀臣風,你最不該放過的人是顏雅真,不是我和曲靈!我和曲靈都是被她給指使的!如果今天不是我告訴你這個事實,你和曲染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個事,你現在還不識好歹!”
“賀臣風,你給我把曲靈保釋出來,你要是不把曲靈保釋出來,我就去找曲染,曲染一定是想知道這個事情的……”林月琴走投無路了,也想繼續去挑起事端,仿佛她和曲靈不好過,賀臣風與曲染也彆想好過,畢竟現在曲染的情況是很特殊的,在眼睛看不見的情況下,她現在不宜受到任何刺激。
“你給我閉嘴,你要是敢去招惹曲染,我敢保證曲靈這一輩子都彆想出來了!”
賀臣風現在真的很生氣,也很淩亂,一時間對她們的憎恨與厭惡在拚命的升騰,但是也要快速的找到顏雅真,他要顏雅真親口承認這個事實,否則,賀臣風也有點不相信的。
其實,想到這裡,賀臣風回想起顏雅真和賀欣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的確顏雅真不像是對待親生女兒一樣的對待賀欣,甚至完全是很冷漠,很冷淡的態度對賀欣。
這一行為其實就已經驗證了賀欣真的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可是,這樣的彌天大謊……
他竟然受困於這樣的彌天大謊好幾年,被生生的蒙在鼓裡。
林月琴慌亂又緊張的看著賀臣風離開,急急忙忙的追上去,“賀少爺,你不能走,你替我把曲靈保釋出來,求你了……你愛曲染,可是曲靈也是曲染的妹妹啊。”
賀臣風已經是出離憤怒了,大力的扯開了林月琴的阻撓,“既然是妹妹,就不應該這樣蛇蠍心腸的對待自己的姐姐,曲染這些年過得有多辛苦,多痛苦,從這一刻開始起,我會一點一滴的替她討回來。”
或許,以前還是有些顧慮林月琴和曲靈的身份,畢竟,就好像曲染所說的,以為報複之後心情會很好,可事實卻是很難受很難受……
林月琴佇立在原地,那樣的失去了力量,這次是她自找麻煩了,反而讓曲靈陷入了困境裡。
賀臣風也沒有耽擱,立馬去找顏雅真算賬,最近的顏雅真同樣是為了在監獄裡的顏達明四處在找尋關係試圖保釋出來,而卻沒料到當年孩子的事情曝光,她也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