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鬱美瞄了她一眼,“這話我問你才對,你不是說今晚有約麼,怎麼忽然間叫我啊?”
“想和你一起去逛街啊。”賀明汐也是在這時才發現,沒了林以然的這些年裡,她連逛街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甚至現在想起來,真不知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
聽聞,劉鬱美有些驚愕,“為什麼,你不是說要約會嗎,難不成被放鴿子了啊。”
“誰說的,是我想要逛逛街,買點禮物給自己了,所以,我放了林以然的鴿子,他這麼多年放我的鴿子,我放他一次又怎樣啊。”
賀明汐說話的時候特彆大聲。
一聽,劉鬱美就能聽出來,一定是在說謊的。
可是,劉鬱美並沒有拆穿她。
既然她想要去逛逛街,就陪她吧,看在她現在即便有男朋友也等同於“孤家寡人”,一個人可憐巴巴的,就陪她吧。
“對對對,去商店購物吧,這個時候,你應該最需要購物來疏解一下你的心情。”
劉鬱美完全可以猜測到賀明汐的心情一定是不好的,否則,怎麼可能深更半夜的去逛街。
……
不過,這個時候的林以然的確是有急事,忽然間就接到線人來報,據說今晚他們要找的人應該會出現在廣場中央附近做交涉。
這是這個案子的重要關鍵,在工作和約會之間,林以然使命使然,隻能選擇工作為先,就算知道一定會讓賀明汐傷心不滿,卻也隻能選擇這樣。
霍穎也是年紀輕輕地每天晚上熬夜蹲點,和林以然一起不知道配合著查了多少案子,這個時候霍穎打扮得像個站街女一樣在廣場中央附近等著林以然的前來。
為了不暴露身份,今天的林以然打扮也顯得很輕浮,公子哥兒的花花腸子模樣。
霍穎看到他穿著輕浮的喇叭褲,帶著墨鏡的模樣,也忍不住發笑,“現在沒人,你還是把墨鏡摘下來吧,這般裝束真不適合你。”
霍穎看著林以然就想笑。
林以然當然也知道自己的打扮很不合適,隻是冷冷咳了幾聲,“嚴肅點,你這模樣也太潮了吧,裙子太短了,遮遮吧。”
林以然的視線在不經意間落向霍穎翻至大腿根部的超短裙時,下一秒目光瞬間很紳士的挪開,霍穎也沒覺得穿成這樣有什麼不妥的,“搞清楚點,我現在不是人,民,警察,我可是站街女,站街女就是這樣的打扮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霍穎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立馬從口袋裡逃出一張照片,“看到沒,這個人,叫宮耀,聽說是利震楠新招進去的馬仔,如果今天出來交易的人不是楊剛,應該就是這個男人,注意點,一旦出現,我們就不要打草驚蛇,附近恐怕都是他們的人,我和你,區區兩個警察,被滅是輕而易舉的事。”
霍穎收到了來自於美國的情報,此刻將宮耀的照片遞給林以然看。
林以然看到宮耀的時候,蹙了蹙眉,“是他?”
“你認識?”
“在報紙上見過,挺有辨識度的一個人,據說是強殲嶽芯蕊的家夥。”
這個消息當時震撼很大,就連在國外工作的林以然也知道了這個消息,所以在看到宮耀的時候不免是立馬能夠認出來,尤其身為警務人員更加要對臉蛋的辨識度極高。
“真是,強殲了人,出獄還沒多久,又要犯事了。你說是不是坐牢坐上癮了。”霍穎有時候真的不明白這些犯事的人,明明知道是犯錯的,要坐牢的,卻偏偏就是不怕死的,一點兒畏懼心理都沒有。
林以然的視線落向不遠處的廣場的一排門店,即便是深夜,依然還是燈火通明的光亮,這座不夜城越是如此燈光璀璨,越是泛濫著無情狠獰的味道,人在這樣物欲橫流的環境下恐怕是那麼容易的犯錯。
“喂,你今天和你女朋友的約會吹了,她不會生氣麼,其實,我一個人也可以的,我逮到那個人,就立馬打給你,不如你現在就去赴約吧,我不會有事的。”霍穎還是心地很善良的,至少知道林以然這份感情來之不易,至少也希望林以然能和賀明汐有個結果。
“一個女人能夠等你這麼多年,你說她是有多愛你才會願意等待呢。”突然間,霍穎也有了這個想法滋生,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可是,這一刻的林以然在稀疏的人群裡好像很快辨識出了宮耀的身影,宮耀顯然是有些心虛,也有些害怕的朝著這邊走來,分明還是不太熟悉業務,至少膽量還是不夠的。
隻是,在宮耀的背後,林以然竟然見到了一個最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賀明汐。
他完全沒想過賀明汐竟然會深更半夜和朋友晃蕩在這一帶的店麵附近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