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李婷婷低著頭,看起來就是那般的駭然。
聽到是宮耀給的錢,李芸芸的歇斯底裡在這一刻是愈發的強盛了,盯著李婷婷的眸光是越來越厲害,甚至好像就是不會饒過她那樣的瞪視著。
“你說什麼?”
她好大的狗膽。
吼聲如雷般的砸向李婷婷本來就已經嚇得不輕了,被這麼一吼,立馬哭泣聲是更濃更強盛了,“你有種給我再說一遍!”
“媽媽,嗚嗚嗚……你不要生氣……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可是,這樣一來就可以減輕英傑爸爸的負擔,我知道英傑爸爸養我們很辛苦,每天好幾份工作扛著,難道我們就不能減輕他的負擔嗎?”
李婷婷說的不夠理直氣壯。
她看向李芸芸的眼神也是極度的惶恐,嗚咽聲更是在空氣裡撩起,她哭得淚流滿麵,模樣甚為可憐,可是現在的李芸芸已是被她給活生生氣炸了。
“你今天見了他!”對於宮耀這個男人,即便是給了這麼一筆錢,李芸芸也不會感激他的,甚至他忽然間就給這麼一大筆錢,尤其他才剛出獄,哪來的這麼多錢給她們,分明這筆錢一定是來路不明的,甚至宮耀那個家夥是想陷害她們母女吧。
李婷婷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很防備的看著李芸芸,知道李芸芸一定會憤怒生氣的,甚至會對她動手……
果然,李婷婷這個想法剛剛生成,立馬身上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劇痛,衣架就是那樣硬生生的,甚至是毫不留情麵的甩向她的身上,劇烈的疼痛竄起,痛得李婷婷是哇哇大哭了起來,“媽媽,我錯了,我不該見爸爸的,我知道錯了,可是,爸爸也很可憐,媽媽你就原諒他好不好,讓他為我們做點事情,或者他為我們做點事情,他能心裡好過一點。”
這個時候的李婷婷腦海中總是想起他爸爸離開時可憐巴巴的模樣,仿佛已經承認了他。
但是,李芸芸在聽到這樣的話語時,她是萬萬不能接受的,“你叫誰爸爸?李婷婷,我就問你,你這個沒良心的,你叫誰爸爸!”
“說話,不要哭,再哭我抽死你。”李芸芸已經怒不可喝了,大聲嚷嚷裡浸透著深深的暴怒,在對李婷婷生氣的同時,更是對宮耀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是那般火氣騰騰的不能饒恕,仿佛越發的不能原諒他了。
他竟然卑鄙可恥的試圖從女兒這邊騙取同情心。
李婷婷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仿佛眼前的李芸芸徹徹底底的朦朧看不清楚了,可是,李婷婷儼然還是言之鑿鑿的,“就算我們不承認,可事實就是,他是我們的親人,是我的爸爸,是你的丈夫……”
李婷婷這個時候的懂事,她的理智反倒是令李芸芸徹底的喪失了冷靜和鎮定,“你說誰是我們的親人,李婷婷,你給我聽好,宮耀那個王八蛋不配做你的爸爸,他永遠都不可能是你爸爸,你給我記清楚了,如果以後你還敢和他私底下見麵的話,我饒不了你。”
“到時候李婷婷,你就自己選擇一個,到底是跟他,還是跟我!你一旦跟了我,就不許和他有任何的來往,你生病難受的時候,不是他陪在你身邊,是我和你的英傑爸爸陪伴著,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是死丫頭,居然還敢叫他爸爸。”
李芸芸已經是被李婷婷這樣稀裡糊塗的做法和想法給氣得炸裂了,可偏偏,李婷婷的哭泣聲就是一種抗議。
李婷婷還是很執拗的,“爸爸也很可憐,我們就給他一次機會吧,賀欣說坐過牢的人都是很可憐,你看曲染姑姑以前也是坐過牢的,可是她是好人呀,她不但從來沒有傷過彆人,還一直在幫助著彆人。”
“曲染是曲染,宮耀是宮耀,這是兩個不同的人,宮耀是犯了錯才坐牢的,他就是活該牢底蹲穿的,這個該死的宮耀……”
李芸芸如今還是和以前一樣,隻要提及宮耀,歇斯底裡難以言喻的情緒就是那樣爆發而來,憤怒,生氣,憎恨,猶如洪水滔滔般凝聚而來,令李芸芸是至極的難過。
尤其也是在難過得不知該怎麼辦才好的時候,立馬打電話給曲英傑……
李婷婷見狀,“媽媽,不要打電話給英傑爸爸了,這麼晚了煩他,我們很不應該的,英傑爸爸一直為了我們連個女朋友都交不到,就算是之前跟漂亮阿姨交往了一段時間,可是因為我和你的關係,他們分開了,你難道不希望英傑爸爸生活的幸福一點嗎?”
頓時間,李芸芸被問得啞口無言。
她當然很清楚曲英傑因為她“使計謀”的緣故,和嶽芯蕊是真正的分開了。
可是,現在李芸芸心裡想到的人還是曲英傑,仿佛這麼多年來對曲英傑養成的依賴已經不能改變了,她還是依賴著曲英傑,喜歡著曲英傑。
李芸芸停下來了手中的電話,但是這筆錢,一定是要還的。
“我打給宮耀,這筆錢,我親自還給他,以後叫他再也不能和你見麵,李婷婷,你聽好,如果你往後再跟宮耀見麵的話,你就跟他一起生活好了,就當沒我這個媽媽,你必須從中選一個。”
她很清楚李婷婷是不可能選擇宮耀的,就算她選擇宮耀,李芸芸也不會把孩子交給宮耀,但是現在必須嚇唬她,讓她懂點事,防備著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