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判死刑的話,隻要有一口氣喘息著,宮耀在這個時候倒是非常的堅定,仿佛真的要為女兒好好的活著,以後要為李婷婷做更多更多。
李婷婷從宮耀的對桌跳下來,直奔向宮耀,就算宮耀讓她失望透頂,也讓她很難受,可是李婷婷的心裡還是很牽掛,很想念宮耀。
“我會等你出來的。”
“所以,你要在裡麵好好表現,人家說可以減刑的。”李婷婷現在就是盼望著宮耀減刑快點出來和她團聚。
宮耀這是緊緊地抱住女兒,前所未有的情緒和難受在一並的交織而來,痛苦沉甸甸的凝聚在胸口,若是可以重來的話,他一定不會做這些違法犯罪的時候,他一定會陪伴在自己女兒的身邊,陪著她健健康康的成長。
可偏偏,他不可以重來,就算後悔莫及,一切也來不及了。
宮耀越是想著這些,後悔和懊惱更甚了。
李婷婷則是哭得稀裡嘩啦,至極的難過,但是從這一刻開始若是有一點點減刑的可能,宮耀都要努力去爭取。
終究,宮耀還是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是故意陷害曲英傑的,甚至已經一五一十的,直指楊剛指使的,也與曲英傑自己的口供相吻合,尤其這次警方介入調查有關於利震楠的組織成員裡,的確沒有人認識曲英傑的。
這一回,曲英傑也算是成功的脫險了。
知道曲英傑成功的脫險,嶽芯蕊也是偷偷摸摸而來想要看看曲英傑。
其實,她也是很擔心曲英傑的,尤其心下也是有點兒痛恨曲英傑這個家夥就是太過信任彆人,就是很信任宮耀,仿佛由始至終就是把宮耀當成自家兄弟對待。
知道曲英傑的事情有賀臣風插手,嶽芯蕊也算是勉強放心,畢竟知道賀臣風一定會因為曲染的原因,竭儘一切可能的幫助曲英傑的。
果然,這次賀臣風幫到他了。
看著曲英傑從監獄裡走出來,和賀臣風麵對麵的時候,嶽芯蕊的步伐是後退了幾步,意識裡是不願意讓曲英傑發現她的。
賀臣風的確是見到曲英傑時很開心,“回去洗個澡,換套衣服,跟我一起去見曲染吧,曲染一定是想要見到平平安安的你,她才放心動手術的。”
曲英傑聽聞,再次想到自己又讓曲染和賀臣風為他的事情操心了,滿心的虧欠和內疚,“賀少,抱歉,也謝謝,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每次有危險的時候,都是你在幫我……真的很感謝你……”
“跟我就彆客氣,如果真要感謝我的話,就幫我安撫一下曲染的情緒吧,這一次是無法避免的必須要動手術了,讓她放鬆心情吧。”
賀臣風每每說到曲染動手術的事情,他其實是很害怕的,甚至比誰都害怕和惶恐,也隻有在曲英傑的麵前,或許是真的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的對待,以至於全部的情緒都能夠表現出來,“英傑……你說曲染……不會有事的吧……”
說完之後,賀臣風似乎意識到自己好像糗大了,他從來不會這樣的口吻詢問任何人,可是現在的他,就像是六神無主,失去方向,迷茫茫然的人,他不確定曲染的意誌力到底有多強大,也不確定自己在麵對有些事情的時候夠不夠堅強。
萬一真的……出事了。
賀臣風可以想象到自己未必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去迎接,去接受。
畢竟,哪怕是直到這一刻,賀臣風依然還是會想著手術不可能有任何的風險性,就算有風險,也一定會讓曲染挺過來的。
“不會的,賀少,曲染那樣的女人,你知道的,意誌力很強,尤其知道你為她擔心的話,她不會有事的,她其實這一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麻煩彆人,讓彆人傷心難過,所以,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的。”
曲英傑很篤定。
萬般的篤定。
不知道究竟是因為真的有這麼足夠的信心,還是因為太害怕了,所以必須用言語來偽裝。
曲英傑也在抬眸之際,不小心的瞅到了嶽芯蕊的身影。
嶽芯蕊與曲英傑四目相視的刹那,她也是很驚訝的,萬般的驚愕,尤其是曲英傑,仿佛完全沒料到嶽芯蕊會出現在這兒。
“芯蕊……”曲英傑沒有停留半會,是立馬的趨近嶽芯蕊的方向。
嶽芯蕊卻是在意識到自己的到來被曝光了之後,急急忙忙的轉身就走,卻被曲英傑火速的步伐給追上,“芯蕊,彆走……”
“芯蕊,你是關心我,怕我坐牢才會來的嗎?”她肯定是的。
曲英傑實際上是有肯定答案的,可卻希望能從嶽芯蕊自己的嘴裡說出口,始終還是渴望著和嶽芯蕊能夠和好如初,即便是不能和好,至少也不能就這樣像陌生人一樣的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