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湯可晴嘴巴毒是出了名的,簡藝美也不跟她計較,尤其她現在看起來咄咄逼人,仗勢欺人的態度,反而在某種程度上就是襯托著簡藝美的可憐。
簡藝美更是低著頭,楚楚可憐的回答,“不是那樣的,可晴,我和曲染無冤無仇的,我怎麼會希望她出事呢。”
“你是和曲染無冤無仇沒錯,但你是蛇蠍心腸,你就是見不得彆人比你好,你這樣的女人鄧允父母當初是眼睛有毛病才會挑中你這麼個惡媳婦。”
湯可晴直接就是劈頭蓋臉的在數落著簡藝美,也在數落著鄧允父母親。
簡藝美聽聞這話,低著頭,不反駁,至少現在看起來湯可晴如此不饒人的態度,襯托著簡藝美是很可憐的,鄧允也看不下去了,“好了,你少說幾句。”
鄧允阻止著湯可晴。
湯可晴一聽,火氣旺盛,“喂,你有沒有搞錯啊,我現在是在幫你啊,你竟然讓我少說幾句,這種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呀,還值得你去維護嗎?”
腦子有病的男人。
湯可晴氣得不輕。
但是,鄧允還算是冷靜鎮定的,就是不願意看到湯可晴在這兒嗬斥簡藝美。
可和簡藝美之間早就已經畫上句點,不會有結果了,他靠近簡藝美幾步,“你也回去吧,曲染現在的情況還算穩定,相信很快就會醒過來的,你不用擔心她。”
“我……”簡藝美聽得出來,來自於鄧允的話語也依然是要和她劃清界限的。
“回去吧。”鄧允催促。
簡藝美卻是頓在原地就是不肯離開,她低頭的模樣看起來是可憐巴巴的,也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恍如就是在等著鄧允去原諒她。
隻是鄧允和簡藝美之間是沒想過要有個開始了,“藝美,你回去吧,改天有曲染的好消息,我會給你留言的。”
聽聞,湯可晴覺得這種氣氛是彆扭到了極致,隨即狠狠地緊追著鄧允的胳膊,“腦子有坑麼,為什麼要告訴她有關於曲染的消息,曲染生病住院那麼長時間,如果是真的關心的話,她一定會來看望曲染的。”
“可是,她沒有來,現在才來,便足以說明是假惺惺的,你難道還被這個女人沒騙夠嗎,她就是個讓人討厭厭惡的家夥。”
相較於賀明汐,湯可晴更加的憎恨討厭簡藝美,畢竟,這個女人太過做作,從頭至尾都好像充斥著令人討厭嫌棄的因子,虛偽,愛慕虛榮,是個徹頭徹尾的渣女。
起碼在湯可晴看來,簡藝美就是個渣渣女。
尤其,簡藝美也似乎是一點兒也不要臉麵的,即便是當著湯可晴的麵上,她也依然還是很厚顏無恥的跟鄧允撒嬌又黏人的,“阿允,你能不能送我一下,我晚上坐車……有點怕,我聽說最近的出租車都不全,我一個人……真的有點怕。”
簡藝美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懇求著,至少眼神和神情現在看上去就是那般的哀戚和淒楚。
聽了,鄧允也知道這並不是矯情,人之常情,這麼晚了都是有些害怕的。
可是,湯可晴卻炸裂了,“什麼,送你?憑什麼啊,鄧允為什麼要送你啊,鄧允要是送你了,我怎麼辦啊!”
湯可晴快要被簡藝美給氣死了,這麼不要臉的女人,真的是很會勾引男人,也很會利用男人的弱點逼著鄧允妥協。
這一點,湯可晴倍感自己真要從簡藝美身上好好的學著,不然的話,真的是爭不過她和賀明汐的,哪怕是她和鄧允十幾年的友情,恐怕也抵不過簡藝美卑劣的手段。
“可晴……”鄧允見她今天的情緒很反常,以前的湯可晴可從來不會這樣。
不對。
最近好像都是挺反常的。
尤其,湯可晴現在就好像是在宣告著所有權似的,摟著鄧允的胳膊,“他是要送我回去的,你是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彆在我們麵前裝可憐,裝小綿羊的,就你這樣的,晚上穿得這麼花枝招展的,就算遇到了一點什麼事情也不足為奇啊,因為你本來就是對人家有暗示的。”
湯可晴此刻是非常不友好的打量了簡藝美這一套衣服,袒,胸露ru的,明擺著就是給男人暗示,尤其這麼晚了,這穿著是十足十的辣眼睛。
“可晴,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對我有這麼大的意見,可是,就算我和鄧允想要做什麼,複合也好,真的徹底分開也好,這好像是我和他兩個人的事情,跟你沒什麼關係吧。”
簡藝美也是奮起反抗了。
畢竟,湯可晴的話語簡直就是讓人氣惱到了極點,她若是不這麼說的話,顯然湯可晴還是沒有自知之明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