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鐘健的心下是怪難受的。
他從來不是一個成人之美的人,可是現在在麵對曲染的時候,在一想到曲染經曆了這麼多痛苦之後,鐘健唯一希望的就是曲染能好好的。
但是,鐘健還是很渴望曲染到最後選擇的人是他,而並非是賀臣風。
想著這些的時候,鐘健的手機鈴聲傳來,擾亂了他的思緒,這個時候是鐘曼穎的電話,“臭小子,你在哪呢,我給你的時間夠充足了,我不管你現在在哪,你給我滾回來。”
“姑姑,你又十萬火急的把我召回去乾什麼啊,我現在什麼事都沒心情做,你還是暫時不要給我打電話為好。”
聽到鐘曼穎的話語,鐘健是非常頹喪的,仿佛一聽著她的話,就是那般煩悶。
尤其鐘曼穎這個時候是非常不識趣的提起了另外一個女人,“陶橙現在回國了,正在我家,你和她見一麵吧,你要是敢不回來的話,我就會去找曲染的麻煩。”
“姑姑,你夠了啊,曲染現在昏迷不醒的,你還要來鬨人家,你有點良心好不好!”
真是。
鐘健是相當生氣了。
曲染已經夠可憐的,可是,他家姑姑就是如此撒潑的。
“到底是我沒良心,還是你沒良心啊,我那麼為你好,你居然把我的好心當驢肝肺了,陶橙是我見過最好的女孩兒,你最好對她好一點,不然,臭小子,我饒不了你,快點給我回來。”
鐘曼穎已經給最後通牒了,他要是不回去的話,她又會鬨過去的。
無奈,鐘健隻能掛斷電話回去,但是心裡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
鐘健還是匆匆的回了鐘曼穎家裡,果然,鐘曼穎口中的陶橙也在她家裡。
陶橙是個很乖巧的女孩,留學剛回國,以前和鐘健家裡是鄰居,他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隻是鐘健對她完全沒有興趣,仿佛自從和曲染一見鐘情之後,對任何女人都瞧不上眼,仿佛任何女人都不及曲染的十萬分之一。
陶橙對鐘健有感覺,甚至是暗戀了很多年,現在終於學成回國,也希望能和鐘健有個好的開始。
可是現在,鐘健就是那般的惡劣,對待陶橙是直接忽略的態度。
“臭小子,你陪橙橙聊聊天,你們也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麵了,敘敘舊,姑姑給你們去泡茶。”鐘曼穎的確是一心一意撮合他們的,所以也是在找借口給他們騰出空間來。
可顯然鐘健是不給麵子,始終一副冷漠臉,看起來就是對陶橙很嫌棄,很討厭……
“小子,你對陶橙態度好點,要是傷到了人家,我不會放過你,我就隻能拿曲染開刀。”
鐘曼穎知道曲染在鐘健心底的重要性,因此處處是以她作為威脅。
鐘健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彆人威脅他,哪怕是他的姑姑也不行,立馬嗆聲,當著陶橙的麵上,就立馬發威了,“我現在不管做什麼都是傷到她的,因為我不喜歡她,不喜歡自然就不會好好對待,姑姑,你逼我也沒用,我對她沒感覺的,你硬塞給我的話,好啊,可以啊,沒問題啊,隻要她以後能夠經受得住獨守空房的滋味,你讓她嫁過來,我沒意見的。”
其實,鐘健很清楚自己畢竟是豪門的人,既然是這樣的人,免不了要承受著“商業聯姻”的擔子,既然如此,誰嫁給他都無所謂。
陶橙一聽,麵色發紅,她不是不知道鐘健現在有喜歡的女人,隻是,還是有些不死心的,畢竟她愛了鐘健好多好多年,可偏偏鐘健就是對她十萬分的冷漠。
“你,兔崽子,你胡說什麼,道歉,快點跟陶橙道歉。”
鐘曼穎這一刻是很著急的,夾在中間很是為難,尤其也連連的跟陶橙說抱歉,“橙橙,你彆聽他胡說八道,這小子偶爾就是喜歡抽風,你彆跟他較真啊,既然都是快要結婚的人,多包容這個臭小子,他長不大的。”
鐘曼穎在和陶橙一頓好話之後,緊揪著鐘健的後背,“死小孩,給我老實點,你真以為我跟你鬨著玩呢。”
“你不會想要我整死曲染吧,就算她有賀臣風保護著,我也有辦法讓她死得很難看。”鐘曼穎就是如此吃定鐘健,知道他有軟肋,所以,現在是相當的有信心一定可以讓陶橙和鐘健在一起。
但是鐘健也有他的想法,“結婚是吧,好啊,馬上結,立馬結,隻要讓我結婚了,以後你就不會煩著我了吧。”
“我答應結婚,我什麼都答應你就是。”
鐘健煩透了,也是一心一意不希望曲染有任何的閃失,就算他們都能保護好曲染,但隻要鐘曼穎去一趟曲染那兒,冷嘲熱諷一番,她的心情就會很低落很難受的,這樣的難受,鐘健不要她去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