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曲染出院這一天。
賀臣風準備和賀欣一起去接曲染出院的,可誰知賀欣這次還來真的了,故意和他唱反調,“你讓我去接曲染可以啊,我去就是了,但是,你要把外公從牢裡保釋出來,外公這麼老了,外公要是死在監獄裡,難道你會心安理得嗎?”
賀欣嚷嚷著的口吻裡充滿了責備意味,尤其對賀臣風說話的口氣就是沒大沒小的,一點兒禮貌也不講。
她分明就是有一段時間,她的態度是好轉的,怎麼這會兒功夫竟然是這般的讓人火大,不用猜,賀臣風就知道一定是顏雅真乾得好事。
隨即,賀臣風問,“又是你那個媽教你的?”
該死的女人,成天不煽風點火,不幸災樂禍,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什麼那個媽,這個媽的,我就一個媽媽啊,我媽媽是顏雅真,我不會承認曲染是我的後媽的,我根本就不會承認她,你說她再好,我也不會理她,小妖精,專門騙男人的妖精。”
這個時候,賀欣就是如此的抗拒著曲染,仿佛已經把曲染當成了她人生裡最痛恨的人,絲毫不會再喜歡曲染的。
賀欣這話也是成功的點燃了賀臣風的怒氣,“你說什麼,賀欣,我警告你,以後你必須對曲染尊敬點,你不要跟顏雅真混在一起,她根本就不是……”
根本就不是她的媽。
但是,對於賀欣而言,仿佛不管顏雅真曾經對她有多惡劣,但她橫豎是她的媽媽,不會改變。
“不是稱職的媽媽對吧,你就隻知道挑我媽媽的刺兒,你以為你就是好爸爸麼,你也不是,你並不是好爸爸,你從來就沒有理會過我和媽媽的感受,你隻知道對我們大呼小叫,隻知道去喜歡彆人,你為什麼要喜歡曲染!你這是出軌知道嗎!”
賀欣是越說越氣憤,越氣憤這言辭就越發的讓賀臣風難受。
賀臣風其實也是很理虧的,以前在某種程度上真的沒有當一個好爸爸,“賀欣,你不要聽顏雅真胡說八道,從這一刻開始起,我不許你和她見麵……”
“我最不應該見麵的就是曲染,以後我再也不會見她,如果見到她了,我見一次,罵一次,妖精小三,不要臉!厚顏無恥的搶了人家的老公,還妄想做一朵白蓮花……”
“賀欣,你給我閉嘴,你從哪兒學來這麼多不入流的話,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賀臣風氣得麵部抽筋,隨即管家也前來帶著賀欣離開,“大小姐,你彆這樣,我們先上樓去。”
“我不要……你們都不要拉扯我,我去哪裡,我自己有腿,我會去……不需要你們管,走開啊……”賀欣理直氣壯的,絲毫不膽怯,儼然真的就是如此的囂張張狂。
“你給我上不上樓!”賀臣風快要被這個小丫頭給氣死了,卻還得耐著性子必須讓她慢慢地成長。
可是,賀欣越長大,就越尖酸刻薄了,說話起來沒大沒小,不知分寸。
“不上,我說不上就不上,我現在就去找曲染,我要問個清楚,為什麼要去舉報我外公,我外公招她惹她了啊,她竟然要去傷害外公,我就不會放過她的,現在她還妄想成為我的後媽,不可能,隻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她進賀家的門。”
賀欣這個時候儼然就是小女霸王,一點兒情麵也不講的,分明就是無所畏懼。
管家明顯的覺察到了來自於賀臣風臉龐上的冷意,至少看起來就是風雨欲來之勢,眼看著就要情緒爆發了。
可賀欣卻還在這兒使小性子,管家嚇得哆哆嗦嗦,“大小姐,少爺已經很生氣了,你就彆惹他生氣了,少爺發起火來可嚇人了……”
“他嚇人,我不嚇人啊,我就活該被他嚇嗎!他一回來就是這樣的臉色,真是,嚇得媽媽都不敢回家,我真替我媽感到委屈。”
賀欣極力的在賀臣風麵前訴說著顏雅真的委屈,可是,這些在賀臣風看來都是相當火氣逼人的,“你是今天非要惹我生氣,討打是吧?”
賀欣雖然勇氣可嘉,但也不會心甘情願被打的,聽到賀臣風的言辭,尤其有注意到賀臣風看起來就是那般猙獰狠絕的模樣時,賀欣就算再大膽,也隻能是收斂情緒,立馬上了樓去。
賀臣風經曆了賀欣著負麵反抗情緒後,心情仿佛也是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很糟糕了,畢竟,賀欣越是對曲染抗拒,越是幫著顏雅真說話,這對他們以後一家三口的團聚是越多的阻礙。
賀臣風就算再想讓曲染和賀欣儘早的團聚,相認,可是顯然現在絕對不是時候的,尤其此刻正是賀欣對曲染最多意見和抗拒的時候,她們母女兩個根本不可能相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