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雅真沒什麼好跟他說的,開誠布公的,“我今天來是找你辦件事情的。”
她言辭冷漠,好像她和曲榮山之間根本就不是父女關係,更像是隻有利益關係。
可是,現在曲榮山彆說是辦一件事情,隻要是能做到的就算是辦十件事情也是可以的。
“靜靜,你說,爸爸要是能做到,一定會想儘一切辦法的替你做到。”這個時候的曲榮山約莫猜測到應該就是想要一筆錢吧……
曲榮山這個時候是做好了準備,若是要錢的話,曲榮山就會把曲家全部值錢的都賣掉,全部給曲靜,畢竟這麼多年來,他作為父親,在她身邊缺失這麼多年,真的是愧對她的。
“我要你幫忙把我爸爸顏達明保釋出來。”顏雅真很堅定的態度。
聽聞,曲榮山蹙眉,明顯就是這件事情有為難到他,他在一開始知道顏雅真就是曲靜的時候,曲榮山不是沒有了解顏達明的情況,聽說貪汙受賄,做了很多不合法的事情,以至於就算是保釋也不被允許的。
“靜靜,這個……”曲榮山緊攏的眉梢之間,分明就是萬般的在難為他。
“你知道曲染可以讓賀臣風做到的,現在隻要曲染說什麼,賀臣風便會做什麼,對你們來說很簡單的事情!”
“我爸爸,為了我,付出了很多,從小就是把我當成親生女兒一樣對待,不僅僅是我需要報答他,你們既然認定是我的家人,作為我的親屬,應該要報答我爸爸的,更何況,我爸爸之所以被關監獄,都是因為曲染舉報的。”
在提及曲染的時候,顏雅真的眼底是那般的猙獰又憎恨,仿佛就是萬般滔天的恨意凝聚在心底,恨不能讓曲染碎屍萬段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她也絕對不可能去承認曲染是她的姐姐。
曲榮山雖然一心一意是想要彌補顏雅真這些年所承受的委屈,但是現在不難看得出來顏雅真對他們的憎恨與怨念。
“靜靜,對不起,一切都是爸爸當初沒能快速的找到你,把你接回家,這一切都是爸爸的錯誤,跟你姐姐沒關係,現在爸爸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和曲染能夠姐妹相認,你們以後能夠和平相處,靜靜,你可以做到吧。”
曲榮山語重心長的期盼著,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以至於在臨死之前,他唯一渴望的就是看著他們姐妹重逢,關係親密。
可顯然想要修補關係,甚至是關係親密,這在顏雅真這兒永遠是不可能的……
“我為什麼要和她相認!我不可能和曲染相認的,更加不可能和平相處!”來自於顏雅真言辭裡的話語是那般的斬釘截鐵,根本就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恍如他們之間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和好的。
“靜靜……她畢竟是你姐姐,尤其這些年來,曲染其實一直是在找你的,我們都很想你,你失蹤的這麼多個日日夜夜裡,我們是多麼想念你。”
曲榮山也很信任曲染,一直以來是真心真意的,也是想儘一切辦法的在找尋自己的妹妹。
然而,曲榮山不說還好,一說這話就讓顏雅真歇斯底裡的撒潑起來,“想念我,找過我?拉倒吧,不要在這兒假惺惺了,彆以為我不知道曲染的心思,是真的這些年沒找到我麼,難道我就真的這麼難找嗎,在同一個城市啊,怎麼可能找不到!”
“其實說到底,就是你們從來沒想過要找到我,更是從來沒有付諸行動主動去找我,可能對於曲染而言,她早就知道了我們的關係吧……”
這個時候的顏雅真明擺著就是在歪曲事實,言辭裡是充滿了對曲染的敵意和憤恨。
曲榮山聽到這兒,急忙的反駁,“不是的,曲染她真的不知道,是我那天發現你手肘上的胎記,以及看到你這張臉很像你媽媽的時候,我才認定你是曲靜的,曲染真的不知道……”
“你不要袒護她,我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如果在公開了我是她妹妹後,她肯定就不敢公然的和我搶賀臣風,她現在就是處心積慮的,在想儘一些辦法的要拆散我和賀臣風,想儘一切辦法的鳩占鵲巢,這種人,配當我姐嗎!”
顏雅真對曲染的仇視憎恨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如此怨恨的感情仿佛就是根深蒂固那般的紮根在她的心底了,以至於顏雅真就算是曲染的親妹妹,就算他們之間是不可磨滅的血緣關係,但是,顏雅真是不可能和曲染和好的。
曲榮山一聽,情緒很激動,“不是的,靜靜,你誤會曲染了,曲染從來就不是這樣的人,她心地善良……”
“你是想說她心地善良,我就心地狠毒了是吧!不是誤會的話,那就真的如你所說曲染就是個善良的人,既然這麼善良,既然把我當成妹妹對待,她就把賀臣風讓給我啊!”
顏雅真索性是這樣要求著,厚顏無恥的要求。
“這……”曲榮山一時間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可是顏雅真卻是滔滔不絕的有備而來,“如果你們都覺得虧欠我的話,就讓我和賀臣風,和賀欣一家三口在一起,成全我們,畢竟,曲染能活多久呢,她動了手術之後分明還是有後遺症活不了多久的,隻要她成全我和賀臣風,我就會對賀欣視如己出,好好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