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曲染的步伐卻又不受控的想要靠近他們,這個時候在親眼見到鐘健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兒,分明就是沒了呼吸,失去了知覺……
曲染是從來沒有如此震撼過,渾身就猶如經曆了電擊,一波波的難受和痛苦交織而來。
她徹底的驚住了。
曲染看向鐘健的位置,思維無法運作的停止了。
這怎麼可能呢!
平時看起來就是那樣生龍活虎的鐘健,現在這一刻他竟然已經是毫無生氣的躺著。
“不……不是的……我一定是看錯了……”曲染是機械的搖頭,一萬個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可是,伴隨著鐘曼穎一聲聲的嚎啕大哭,一聲聲無比撕裂的哭嚎聲,明顯就是鐘健出大事了。
難怪賀明汐會在電話裡那樣吞吞吐吐的,原來,是鐘健不在了。
這個事實,曲染沒辦法接受,她那樣僵硬的靠近,越是伴隨著她的靠近,曲染也越是清晰的聽到了自己心臟處破碎的聲音,畢竟,她現在可是萬般清楚的見到了鐘健的麵容,他麵色蒼白又鐵青,看起來那樣的震懾人。
賀明汐隻說他喝多了酒,出了一點事情……
然而,沒想到……他竟然……死了。
其實,這一刻的曲染是多麼的不能承受著他死亡的消息,“不,不對的,鐘健……你起來……拜托你快點起來。”
曲染是呢喃的口吻,她在此時儼然就是身體裡的力氣被掏空了,全然的掏空了。
此刻,鐘曼穎在見到曲染的時候,是那般的生氣火大,“你這個賤人,你居然還敢出現在這裡,你還有什麼臉來見我們鐘健……”
“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們家孩子給害死的,你去啊,你去把鐘健叫醒來。”
鐘曼穎也是失去了理智,語無倫次的,一時這樣,一時那樣的。
在嗬斥完曲染之後,她又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讓曲染叫醒鐘健,“你去把鐘健叫醒來,隻要你把他叫醒來了,以後你們想要在一起都可以,我成全你們,你快點啊。”
鐘曼穎大力的拉扯著曲染的胳膊,行為舉止間都顯得很倉皇失措,她真的有被鐘健這件事情給震到,仿佛即便是到此刻依然還是不敢置信這個消息的。
曲染卻是很被動的態度,任由著鐘曼穎的拉扯……
可是,在這一刻,曲染是淚水瘋狂的流,“不,鐘健,你醒醒,我來看你了,你快點醒過來,不要和我鬨彆扭了……”
曲染上前碰觸著鐘健的手,牢牢的捧在掌心裡,可是沁涼的觸感卻是在彰顯著他溫度的已經流失,身上已經耗儘了最後一絲絲的溫度,全身冰冷的躺在這兒。
他……真的就這樣不顧一切的離開了。
想到這裡,曲染哭得是歇斯底裡,“對不起,對不起……鐘健,拜托你了,醒來看看我,求你了,看我一眼,不要這樣……你知不知道我很難過,我很痛苦……”
曲染撫著自己泛疼的心臟,儼然心底是被徹底撕裂得疼,她已經沒了可以支撐她的力量,全身酥軟無力的跪在鐘健麵前,就算心底有後悔有懊惱有悔恨,但一切是無濟於事了。
鐘曼穎也加入喚醒鐘健的行列當中,但是鐘健卻就是這樣一走了之了。
鐘曼穎這個時候始終是責備曲染的,“都是你這個賤人啊,你為什麼就是要這麼殘忍的傷害我的鐘健……為什麼就是要把他從我們身邊奪走……”
鐘曼穎哭得喪失了理智,動手開始捶打著曲染,仿佛現在不管是用什麼樣的辦法都沒法消除她心底的憎恨和怨念。
曲染也深知自己的確是活該被揍的,她這樣的人害死了鐘健,把鐘健這樣一條活生生的性命給弄丟了,她是罪該萬死的。
鐘曼穎動手的力度可不小,簡直就是瘋狂的捶打,“你把鐘健還給我啊,你明明有了男人,你為什麼還要勾搭我的鐘健,你為什麼就是要這樣對他殘忍。”
“如果沒有你的話,鐘健不可能死的,在你沒有出現之前,他活得多瀟灑自在,可是,自從你出現之後,他的生活就一塌糊塗了。”
“曲染,你這個掃把星,你給我把鐘健叫醒來啊,你不是很有本事嗎,你叫他醒來啊。”
……
鐘曼穎哭得傷心欲絕,仿佛已經沒了任何可以支撐她活下去的勇氣,她現在隻有撕心裂肺的疼痛,隻有滿心的痛苦煎熬活生生的在折磨著她。
而曲染更是不好過,她的世界恍如瞬間陷入了痛苦的深淵裡,她猶如墜落在了無邊無際的黑洞裡,痛苦,難受,窒息,卻又諷刺的還在這兒苟延殘喘著。
她的確是不可以,也不可能接受鐘健的愛意,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鐘健會這麼悄無聲息,猝不及防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