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鐘健出事,曲染昏迷不醒在醫院的事情,鄧允也是迫不及待的要下班去見曲染……
這個時候,鄧允和賀明汐是正巧的都從辦公室裡出來,“你也要去見曲染嗎?”
鄧允率先開口詢問,賀明汐點了點頭,“我沒想到曲染會這樣承受不了,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告訴她的。”
賀明汐現在是很懊惱的。
可是,鄧允卻不以為然,“曲染或遲或早都要知道這個事的,彆自責,我們一起去醫院吧。”
鄧允也是在這個時候有點緊張的,以至於慌慌亂亂當中也是牽起了賀明汐的手,這一牽手的舉止,頓時間令賀明汐很本能的縮手。
鄧允也意識到自己的衝動,連忙道歉,“抱歉,我有點太急了,我們先走吧,我怕曲染會想不開……”
畢竟,鄧允是很清楚曲染和鐘健之間的情意的,或許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但因為鐘健是那樣好的男人,對於曲染而言,鐘健在她心底一定是舉足輕重的位置。
“走吧,鐘健這家夥發生這樣的意外真的太突然了,連我都接受不了,曲染自然是更加接受不了。”
賀明汐和鄧允此時此刻是一邊說,一邊走著,出了明月集團的大廈,門口是湯可晴的車揚長而來,她顯然也是收到了消息,在見到鄧允的瞬間,立馬問,“你是不是去見曲染,我剛好從這兒路過,上車吧,一起走吧。”
湯可晴從車內探出個頭,如此巧合的碰到鄧允,當然是要一起走。
可是,賀明汐有了上次坐車的不愉快經曆,她很本能的抗拒著湯可晴的車,連忙跟鄧允說,“你和湯小姐一切離開吧,我去地下車庫取車,一會就能到。”
賀明汐是很排斥湯可晴的車的,湯可晴隔著一定的距離也聽到了她的話語,唇角上揚,有些鄙夷之色露出來,“賀總,怎樣啊,不敢坐我的車啊,上回你喝醉酒的時候,不是坐得挺好的嗎!”
湯可晴這話明擺著就是讓賀明汐有那麼一點點難堪,譏諷的意味很深。
“可晴你彆說了,我們先走吧。”鄧允不勉強賀明汐,大概就是知道賀明汐坐了湯可晴的車的話,一定會不自在的,所以這會兒功夫隻打算自己坐上湯可晴的車。
湯可晴卻還是執意,“賀總,上車吧,上次能坐,這次也能的,對吧。”
“可晴……”鄧允蹙眉,不懂她為什麼非要這樣做。
然而,賀明汐卻也是為了爭取時間,點頭了,“好吧,先謝了。”
“你們一起坐後麵吧,省得鄧允坐我前麵礙眼。”湯可晴這次還算是“成人之美”,其實,是有多麼的不情願將鄧允讓給賀明汐,畢竟,賀明汐這個女人真的讓人很生氣的。
但是,就是因為鄧允上次的話太讓她感動了,說已經很喜歡她了,不能再更加的喜歡了。
憑著這句話,湯可晴知道,她也不能為難鄧允的,應該要讓鄧允好好的,至少輕鬆的和賀明汐相處。
鄧允一聽,他有些猶豫,畢竟剛才稍許的碰觸到賀明汐的手,她是很抵觸他的。
可是,湯可晴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你可彆坐我的旁邊,免得擾亂我的視線,讓我出了車禍就不得了了,快上車,我們要快點見到曲染。”
的確現在的曲染是一個人,賀臣風也沒在身邊,大家都很擔心她。
隻是,如今的曲染,對她而言,醒來的時候,她是生不如死的。
曲染在睜開眼眸,看向病房四周的時候,陌生的環境,讓她猛然的從病床上坐起來……
她不想去承認鐘健已經死亡的事實,真的多想就是一個噩夢,夢醒了,多想鐘健還是好好的,可是,這一刻曲染的腦海中,她的耳畔還是響徹著鐘曼穎的哭泣聲,哭天搶地的責罵聲。
尤其,曲染現在看向自己的雙手,仿佛之前緊握著鐘健的手,那樣的冰涼觸感,即便是到現在依然還是能覺察到那樣的寒冰。
“不要,鐘健,鐘健……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對不起……是我錯了……對不起……”
這一刻,曲染是多想鐘健再回來一次,讓她見見他,或許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可是,一切都不能重來的,而曲染更是可以想象到鐘健這一輩子應該是不願意再見到她的,她這樣絕情絕義,誰會想要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