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我媽提過一句,說夏展濤逼她把孩子給打掉。”
“總不能他們一家又在演戲吧。”為了錢,夏展濤都可以成為演戲高手。
“不是,鄒政去查過,夏麗麗是真的有了孩子。”
“不過就是孩子的爸爸有點問題。”
啊,有點問題?啥意思?夏晴不解,“難道不確定是否是嚴澤言的?”
“不對啊,嚴澤言也不傻啊,如果夏麗麗有彆的男人,他還會認下來,不是成龜公了?”不要說此時的嚴澤言落魄了,是個男人,就沒有幾個人會願意接受這事。
“嚴澤言是否知道這事,我不知道。”
“不過夏麗麗去c市的時候,有次她喝醉了,然後和季偉森攪合在一起。”
“當然這事沒有幾個人知道。”
“季偉森不可能大大咧咧的喊出去。”
“夏麗麗知道懷孕後,去找過季偉森,給他趕了出去。”
夏晴知道夏麗麗又和季偉森攪合在一起,還想他怎麼會突然變好了,不是應該會吧這事宣揚出去。
當初嚴澤言可是給他戴了綠帽子,現在這麼好有機會,可以報仇,怎麼就不得瑟。
“看來嚴澤言是跳過一劫,不然的話。”
“他會在意這些?”裴梓淇覺得現在的嚴澤言絕對不會在意名聲這些東西。
“對他來說,如果季偉森宣言出去,他就可以找季偉森要錢。”
“當初他可是出了錢的。”
啊,這個錢還能要?夏晴愣了下。
“現在的嚴澤言不是以前的他,據說他都把以前說要送給女伴的房子都收回,然後賣了。”
不是裴梓淇落井下石,而是嚴澤言的行事不是一般的讓人覺得無恥。
啊,不會吧,“預計那些人都驚呆,本來還說嚴澤言是個大方的主,現在看來,就是白玩了一把。”
“就是白玩一把啊。”
“你說他會不找季偉森?”
夏晴想想也是,“男人啊,不能沒有錢。”
“一旦沒有錢,啥貴公子啥的,都是笑話。”
夏晴想起當初嚴澤言進入c市社交圈,對他的評語,那是一個說的天上地上就他一個。
“半年啊。”
“恍如一夢。”
夏晴突然感傷了一把,他們現在在很多人眼裡,應該是春風得意的那種,一旦等到他們落魄的時候,不知道那些人會如何評價她。
“放心。”裴梓淇握了下夏晴的手,“我們會一步步的穩紮穩打,不會和嚴家一樣。”
“他家的企業這些年,為了給主家做業績,可以說很多不能上的項目,他都在上。”
“基礎一點都不穩,資金鏈就靠銀行,一旦銀行不再放貸款,等待他們的除了變賣資產,就是看他們是否有割腕的勇氣。”
“本來如果一步步的來,可以完美的解決這事。”
“隻是嚴澤言為了激進,想要速度的發財,然後改變自家的命運,做了一件大蠢事。”
裴梓淇不是沒有聽過大公司倒閉的話,隻是他都是聽說,沒有參與其中。
而這次嚴家加速易主的過程中,他是出力不少,感悟也更深。
“以後我們就專注我們擅長的行業。”
“沒有必要做大,我們就要做最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