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張振浩還沒有想到那麼多,這世上時刻有人去世,但是偏偏就是那麼巧,是他們差點經曆的騷亂中去世。
“啊。”夏晴不由得想起他們曾經去看的一場流星雨,那是絕對的永生難忘,“不會就是。”
張振浩點點頭,“就是那場騷亂,巧吧。”
“不是一般的巧。”
“我記得當初誰說過好像匪徒裡麵,感覺有個像嚴澤言。”裴梓琪記得很是清楚,實在是第一次發現死亡竟然可以離他們很近。
“對,本來我們都沒有當回事,嚴澤言再是缺錢,他也沒有賺這個錢的能力。”
“其實他可以雇人做這些事。”
“等等,為何他要在場。”夏晴發現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天的場麵多恐怖,萬一給踩傷咋辦?”
裴梓琪想了下,“也許是想確認對方是否真的死了。”
“畢竟那麼多人,萬一沒有打死也正常,一旦錯過這麼好的機會,想要再找一個就很有難度。”
不管是否知道這場騷亂是針對他而發起,很多人都會特彆注意,不會再去這樣的地方,平時出行的話,也有保鏢。
裴梓琪的分析,張振榮他們深以為然,“不過他也是挺膽子大的。”
“畢竟那麼多錢,能不心動嗎?”夏晴剛才上網查了下死者的身價,可把她給嚇的不輕。
“錢再多,也不是他的,而且那個女人很花心的,而且很精明。”張振浩沒有和對方接觸過,不過稍微知道點對方的情況,那就是絕對的精明。
“一旦嚴澤言和她離婚,也隻能是灰溜溜的滾蛋。”張振浩已經有點厭煩嚴澤言盯著他,時不時出手的舉動。
“你準備?”裴梓琪看張振浩的樣子,擺明有啥想法要等著去執行。
“我不準備如何,我就是想讓他們狗咬狗。”男的不是一個東西,女的也不是一個東西。
“我本來是想著如果可以的話,讓嚴澤言下崗,後來想想不可能,他們是互相有秘密的人。”
“不過沒有關係,讓他們狗咬狗也成。”能時刻盯著張振浩不放,說明嚴澤言這家夥很是記仇。
既然這樣,不如趁著他現在地位還不是太穩的情況下,直接把他給乾掉,“不過你有主意嗎?”
張振浩無奈的雙手一攤,“我就是想不到辦法。”
“之前想的那些辦法,壓根就沒有辦法執行。”張振浩也無奈,壓根就想不出辦法,咋辦。
“難道就不能讓家屬知道死者的死因有問題?”夏晴冒出來一句,“隻要他們知道死者的死因有問題,他們也會追究。”
“隻要給他們發現點東西,嚴澤言他們會不慌張?他們為了自保,絕對會把責任推到對方頭上。”
張振浩承認夏晴的建議沒有問題,但是有個很關鍵的問題,“死者家屬怎麼會沒有查過,就是查不到。”
這樣啊,夏晴也沒轍了。
“不是查不到,而是方向不對。”裴梓琪相信,隻要你乾過,就不可能沒有點動靜。
張振浩眼睛一亮,緊緊的看著裴梓琪,“你有辦法?”
“我哪裡有?”裴梓琪很是乾脆的搖頭,“我啥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怎麼辦。”
呼,張振浩的精神頓時又萎靡了下去,“難道我就要給嚴澤言那家夥盯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