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壇?這酒可不便宜。”許褚當下忍不住說道。
典韋在一邊說道“你這廝,吃了酒不給錢,還知道這酒不便宜?”
“你這黑臉潑皮,某都說了,某今日錢不知為何不見了。他日送上,你卻是不肯。某豈會少了你酒錢。”許褚當下怒火攻心地指著典韋說道。
看樣子這兩個人還沒有打夠,還可以繼續打上三百回合。林若揉著太陽穴搖了搖頭說道“兩位,這裡可是雅間,打壞了東西,可是很貴的。”
“哼!”
兩個人齊聲哼了對方一聲,便坐了下來。
“可還要些什麼?”四葉當下心裡暗笑,以後可有莊主受的了,典韋在客棧卻是太能惹事了,還是讓莊主帶走比較好。
“不要了。我們都是吃過的。”林若搖手說道。
荀彧也點頭說“暫時要這兩樣即可。”
“好,那請四位稍等,酒菜稍後就上。”四葉微笑地說道。他說完轉身便下去了。
林若看著旁邊對坐的兩個人,誰也不理誰,心裡不由覺得好笑,這兩個人如今這個模樣,以後肯定能成為朋友,可惜了,竟然被荀彧要了許褚去,要是能把許褚拐到手,以後身邊就跟著兩隻黑熊了。
“兩位都是豪爽之人,為些許酒錢傷了和氣,這又何必呢!”荀彧當下笑著說道。
林若點了點頭說道“典韋兄弟,你與仲康兄弟武藝不分你我,是難得脾氣又如此相投,理應成為朋友。有一句話,不知道兩位聽過了沒有?叫不打不相識。”
兩個人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林若見他們兩個還是沒辦法和好如初,便說道“不如這樣,你們二人比酒量如何?若是拳腳相拚難免傷了和氣,不如比酒量,如此可好?”
典韋一聽馬上說道“比就比,誰怕這黑廝!”
“某定要將你這黑熊灌趴下!”許褚恨恨地說道。
林若和荀彧兩個人相對一笑。
過一會,酒上來了,典韋和許褚每個人拿起一壇便對飲,看誰喝得快。
兩個人一壇灌下去後,臉當下紅了起來,不過由於兩個都是黑臉,這紅得有些黑裡透紅。
“再來!”
“再來!”
“麻煩再上四壇。”林若對旁邊的四葉笑著說道。
四葉愣了一下說道“酒窖裡,也隻有十壇了。如今曹太守下令不準釀酒,這十壇酒比黃金還要珍貴,公子,你真的要拿出來嗎?”
林若說道“廢話怎麼那麼多?又不會少了你的酒錢。去拿上來。”
“好。”
荀彧暗暗歎氣,倒不是心痛自己的錢,而是覺得如此好酒,讓這兩隻黑熊當水來喝,太浪費了。
兩隻黑熊各灌了四壇酒,便趴在桌上了。
“終於趴下了。”林若如蒙大赦地說道。
荀彧也鬆了口氣說道“這兩個人醒來,可還會再打架?”
“這就難說了。不過,我想這兩個人都是豪爽之人,應該不會再打了。不過,正常的武藝切磋,應該還是有的。文若,我們這酒喝得值,你為曹孟德添了一員虎將,而我得了一名護衛。”林若當下笑著說道。
“可惜,這典韋和你是舊識,如若不是,我定然會將他也說服,來孟德帳下,以他的勇武,比元讓有過之無不及。”
“嗬嗬,一隻黑熊已經讓你忙的了,你還要兩隻,就不怕忙不過來?”
“好了。如今這兩個人倒在這裡,如何是好。”
“給些錢掌櫃,開一間房,讓他們兩個人睡在這裡就是了。哎呀……天都快黑了,不行,我得走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文若,我先走了。”
林若說著便匆匆忙忙都跑了出去。
荀彧無奈地搖了搖頭。果然和誌才他們一個德行,讓自己來收拾這爛攤子。
林若回到戲誌才府裡,剛到後院,便看到戲誌才和張潤帶著兒子,正坐在葡萄樹架下,不知道聊了什麼,歡聲笑語的。
“大哥。”林若走了過去,看了一眼戲飛,發現戲飛恢複正常了,心裡也釋然了,朝戲誌才抱拳說道。
“三弟,聽府裡的下人說,你與文若出去了。”戲誌才笑著說的,“好濃的酒味,你們去喝酒了?”
“沒有。”林若馬上說道。可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和荀彧去喝酒……
“恩?!”戲誌才含笑地看向林若說道。
張潤咳嗽了一聲說道“誌才,你的身體喝不了酒。這可是大夫說的。”
戲誌才這才尷尬地說道“是啊。對了,飛飛,還不快些見過叔叔?”
戲飛一直盯著林若看,他聽了父親的話才站起來作禮說道“侄兒見過三叔。”
“不必客氣。”林若扶起侄兒,看了戲飛兩眼,發現戲飛穩重了許多,或者經曆一次生死確實能讓人穩重不少。
“言心,你看飛飛如何?”
“甚好。”
“恩,我有意讓飛飛拜言心你為師,言心你可願意收他這個徒弟?”
“啊?!大哥,你沒開玩笑吧?我當師父?不乾,不乾……我自己都是一個半大的孩子,當不了師父。你就放過我吧!”
“叔叔,你莫非覺得飛飛當不得你徒弟?哎,飛飛確實是調皮頑劣,也難怪叔叔你會嫌棄他。”張潤當下歎氣地說道,這幽怨的語氣讓林若心裡十分難受。
“嫂嫂,不是的。飛兒他冰雪聰明,我是害怕我當不得他的老師。”林若苦著臉看向戲誌才,希望他能說句公道話。
戲誌才直接無視林若的表情說道“那三弟你就是答應當飛飛的老師了?”
林若無奈地低頭,最後說道“也罷!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要是教出了一個像我這樣不著調的學生,你們彆哭。”
戲誌才看向戲飛說道“飛飛,還不快磕頭拜師?”
戲飛馬上跪下連續了三個響頭,算是拜師禮。林若扶起戲飛說道“飛飛,以後你便是我的學生了,你年紀比較小,跟著我也不必擔心我會打你屁股,不過,我讓你記什麼,你必須要記下來,如何?”
“是。”戲飛當下說道,他轉臉看向戲誌才問道“爹,以後我叫師父,還是叫三叔?”
“你愛怎麼叫都可以。你可以叫我先生,或者老師。”林若當下笑著說道。
“那我還是叫你三叔吧!”戲飛思考了一會說道,“因為師父會打我的板子的,三叔不會。”
眾人聽了之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