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
“那我現在即刻派人去通知所有的村子早做防範。”魯肅說道。魯肅說完就將門外的親兵喚了進來,吩咐道“去將所有的伺候都叫進來。”
“是!”親兵領命下去。
林若暗想,如今魯肅身邊有周瑜和孫策,那麼自己留在這裡也是多餘的。自己對江東沒什麼感情,更不可能會留下來幫孫策創業,要知道江東是世家的天下,自己根本不合適留在這裡。雖然孫策為人豪爽,可是孫策死得太早了,而孫策的弟弟孫權可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主。安全第一,在他們沒有完全發現自己的身份之前,趕緊離開這裡。想到這裡,林若抱拳笑著說道“子敬,在下還有事情,先告辭了。”
周瑜沒想到林若突然間說要告辭,不由地說道“晚照,何不留下來一起破敵?”
“晚照,你家人如果此時上路,隻怕一不小心就會遇到了那些兵痞,豈不危險?何不留下來?”魯肅忍不住說道。他也不想讓林若現在就離開東城,要知道難得遇到一個像林若這般的人物,如果不能把酒暢飲,那可是一大損失啊。
“嗬嗬,子敬,莫非忘記了在下武功雖然不濟,可是對付幾個兵痞還是綽綽有餘的。好了,在下告辭了!說實話的,說了許久的話,我還真有些累了。”林若抱拳躬身說道。他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孫策望向魯肅說道“子敬,這笑夕陽向來都是這般的嗎?我覺得他這個人不應該是冷漠之人,可是為何卻要拒人千裡之外?”
魯肅說道“我對這笑夕陽也並不熟悉,不過他大半夜為救百姓從山上跑下來,這足於看出,他不是一個冷漠之人。”
周瑜說道“我想他隻是不想和我們念熟。”
突然間周瑜想到了什麼,然後拍著頭說道“我早該想到,原來如此。”
孫策看向周瑜說道“公瑾想到了什麼?”
“隻怕是因為伯符你的緣故?”周瑜說道,“這笑夕陽是江陵人,在江陵有很大的產業,他本人又與荊州劉表部下相交甚密,而孫老將軍乃是被劉表部下黃祖所殺。我曾聽聞,劉表有意招這笑夕陽為婿,倘若傳聞是真的,他如今又豈敢與將軍相交?”
孫策聽了之後皺眉頭說道“原來如此。真是可惜了,像晚照這樣的人物,不能與之深交,真是讓人遺憾。”
周瑜笑著搖了搖手說道“伯符,這樣的人物他日若是被劉表重用,隻怕伯符要成就一番事業,以報殺父之仇不易。伯符還須想辦法將此人收心才好。”
旁邊的魯肅見狀不由地點了點頭看向周瑜,暗想“公瑾果然看得長遠。他方才說孫將軍要成就一番事業,莫非……若是如此,孫策倒也不失為一個明主。”
就在這個時候,親兵走了進來稟報道“大人,斥候都叫來了。”
魯肅見狀揮手說道“讓他們都進來。”
不一會十來個漢子都走了進來,他們一進來都跪下說道“我等聽侯大人吩咐。”
“都起來吧!”魯肅抬手示意眾人起身說道,然後吩咐了一番,讓眾人到個村落去報信,以防兵痞再次進行屠村。
眾人退下後,周瑜說道“子敬,我們出兵張家村,宜早不宜遲。”
“恩。那我們馬上會東城如何?”
“走!”
魯肅和孫策等人連夜趕回了東城,臨走的時候,魯肅吩咐在村子裡的士兵,明日林若等人從山上下來,一定要想方設法將林若等人暫留在東城當中,等他們回來再做打算。
林若連夜回到了山上,發現他們已經在帳篷裡睡著了。他悄聲地躺下來,不驚動任何人,然後閉上眼睛,可是心裡卻七上八下的,總感覺到一種很奇怪的不安。林若的腦子裡總是能浮現周瑜這個家夥那種似笑非笑看自己的眼神。不行,得趕緊走,否則以這個家夥的聰明,肯定能會將自己看穿的。
林若模模糊糊地睡了過去。
朦朦朧朧當中,他感覺到自己似乎走在一條青石板鋪成的大道上。抬頭望去,街上冷冷清清的,沒有半個人影,一陣秋風吹來,卷起了一堆殘破的樹葉,樹葉隨著風卷到了角落裡。一個背影在前麵出現了。
從背影看去,應該是一個女孩,一個打著青色油傘的女孩,她不緊不慢地走著。
這麼晚了,她一個人走在街上不危險嗎?林若暗想道,他不由地加緊了腳步想要追過去,可是無論他是用輕功追,還是用跑步追,還是慢慢地走著追,那個女孩都是在自己的前麵,距離都是不變的,既不遠,也不近。
就這樣,林若追著那個女孩子的背影跑啊,跑,一直跑到了天亮。
第二天林若醒過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極端不舒服,感覺就像是跑了一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