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將諸葛玄請進屋子裡,然後到門外叫丫環進來泡茶,招待諸葛玄他們。
諸葛玄上下打量了林若一番後,心中暗想,這笑夕陽果然生的一表人才,聽聞他詩詞歌賦樣樣精通,也算得上是一個文士了,隻可惜他是商人出身,若是世家出身,隻怕荊襄沒幾人能超得過他。
諸葛玄含笑地看向林若拱手說道“多謝笑莊主,對小侄的關照,上一次多虧笑莊主將小侄送到豫章,可是笑莊主未進府衙就走了,這讓玄頗為遺憾。”
“夕陽隻是順路送亮兒到豫章,再者夕陽又是亮兒的義兄,這也是理所應當之事。大人何須客氣?”林若趕緊說道。
“既然晚照是瑾兒的義兄,就莫要見外了,老夫就托大,晚照就喚老夫一聲叔父如何?”諸葛玄微笑地看向林若問道。
林若心裡暗想,認兩個弟弟,還要搭上一個叔父,這也算是買二送一吧!也好!因為林若是跪坐的,也不用下跪了,直接調整了一下姿勢,朝諸葛玄低頭抱拳說道“小侄拜見叔父!”
“嗬嗬,晚照,何必行如此大禮?老夫可是當不得。”諸葛玄說著就將林若虛扶起來。
“叔父,以後你又多一個侄兒。不過叔父膝下無子,而大哥又沒有父母,大哥既然要拜,何不認叔父為義父?這樣也親切許多。”諸葛亮眼睛眨了一下,不知道心裡打些什麼主意,竟然語出驚人地說道。
額……我已經有一個嶽父了,再來一個父親,這可真是龐大的家族啊!不過諸葛家和劉家都算是世家,自己攀上他們的世家的車子,也算是三國時期的一種生存的手段吧!不過,沒事情給自己找一個老爹,這事情也太那個了?
諸葛玄一聽當下說道“亮兒,胡鬨。晚照如今是劉大人的女婿,也是半子了,老夫如能托大當得了他的義父?”
諸葛亮一臉壞笑地看向諸葛玄說道“叔父,你不是說,你與劉大人是八拜之交嗎?還說你們年輕的時候,曾經約定,若是你有子,他有女,你們定然結為親家。如今,大哥娶了劉大人的女兒,你若是認大哥為義子,這不正是剛合適的事情?”
額,怪不得呢?原來諸葛玄還真的和劉表有這樣的一段感情,這三國演義裡可沒有說,隻是說諸葛玄和劉表有舊。
“亮兒,你又胡鬨了。此事莫要再說了。笑莊主,你莫要聽亮兒胡鬨。”諸葛玄當下看向林若說道。
林若心中暗想,莫非這諸葛玄和諸葛亮今天來這裡,就是認自己這個親戚的?這兩個家夥搞些什麼?不過,認他做義父,對自己似乎也沒什麼損失。也罷,不就一個稱呼嗎?又不會少兩斤肉。
林若見狀畢恭畢敬地抱拳說道“夕陽七歲就失去了雙親,這些年一直漂泊,雖有師父的教導,卻無父母的關愛,心裡一直遺憾。諸葛大人,若是不嫌棄夕陽愚魯,夕陽願拜大人為義父。”
林若說著還真的給諸葛玄磕頭了。
諸葛玄微笑地點了點頭連忙將林若扶起來說道“晚照,莫要多禮。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了。”
這林若還真是一個極為厲害的人物,儘管他如今盛名,可是依然肯拜自己為義父,這就說明一個道理,這青年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他攀上了劉表這個軍閥,而諸葛家也算得上是一方的大世家,如此一來,他就順利進軍,入了這世家的行列,為他以後做官鋪平了道理。不過,景升兄讓我來這裡認這林若為義子,打的應該也是這個注意吧!
“義父,笑夕陽乃是在下的化名,你以後可以喚我阿若,或者言心。”林若連忙說道。他已經習慣了身邊的人叫自己言心,而不是夕陽了。
“大哥,嗬嗬,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了。”諸葛亮有些開心地說道。
“亮兒,你還不快見過哥哥?”諸葛玄忍不住拉著臉看向諸葛亮說道。
其實他認林若為義子,也是有打算的,如今林若在當陽當縣令,而且家業頗大,在荊州名門當中也有一定的影響力,更重要的是林若還是劉表的女婿。他打算將家小都安置在荊州,可是他還要去豫章為太守,因此荊州需要一個自己人照顧家小。
當然了,如果拜托劉表,劉表肯定會義不容辭替自己照顧家人,可是劉表畢竟是一方諸侯,事情繁多,有時候未必能照顧得到自己的家人,可是認林若為義子就不同了。林若那可就是自己家人,所謂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亮兒見過哥哥。”諸葛亮連忙站起來向林若行禮說道。
林若當下慌忙站起身來,扶住諸葛亮說道“亮兒,何須多禮?我們都是一家人了。對了,亮兒如今也不小了,義父,不如讓亮兒留在荊州求學如何?司馬水鏡先生,就在襄陽外辦了一所水鏡山莊。亮兒如若能到哪裡求學,定然會有所收獲的。”
“其實為父這次回荊州,也是為了亮兒求學的事情。不過,水鏡先生收徒,那是出了名的嚴格,也不知道亮兒能否入得了他的法眼!”諸葛玄當下摸著胡子說道。他早就在劉表哪裡聽了水鏡先生大名,可惜一直無緣與水鏡先生見麵。
“亮兒肯定能入得了他的法眼的。義父,這水鏡先生脾氣雖然古怪,可是很愛惜人才,亮兒這樣的璞玉,水鏡先生愛還來不及呢!還有,亮兒他有伏龍之相,以水鏡先生這般的人物,又怎麼會看不出來?”林若連忙說道。這水鏡先生肯定會收下諸葛亮這樣的徒弟的,嘿嘿,以後就可以天天看到這個臥龍了。
林若的話讓諸葛玄很受用,因為他也很看重自己這個侄兒,甚至有心要將諸葛亮當成自己的兒子來培養。他當下忍不住摸著胡子看向林若說道“哦,言心還會看相?”
“當年和師父學了一些,也不是很精通,略懂一二吧!”林若微微一笑說道。這看麵相,也是做謀士的一種技能啊,自己如何不懂,可是自己隻是學得不是很精通罷了。
“言心,若是如此,言心你應當懂得看星象吧?”諸葛玄聽了之後忍不住問道。
“恩。也曾學過一二。”林若當下謙虛地說道。這星象,林若倒是學得很精通,要知道這星象可是做謀士的一門很重要的選修課呢!
“走,我們到院子裡去,看星象。”諸葛玄一聽當下站起來,拉住林若的手笑著說道。
“好。”林若也說道。
那一夜,這兩人在夜空下談了一宿,從天象談到人文,更談到治國安邦之策,還談到百姓民生……諸葛亮在一旁時不時會說上一兩句,讓林若這個後世之人都會為之側目的話。而林若更是對諸葛玄這人佩服得不得了,心裡暗想,這諸葛玄雖然不是什麼謀臣,可是絕對是一個內政高手,怪不得諸葛亮後期能將蜀國治理得那麼好,隻怕多半都是從叔父哪裡學來的吧!
也通過這一宿的談話,諸葛玄發現林若有許多奇思妙想,這些奇思妙想都是超出自己眼界的,更難得的是這林若的接受能力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往往能舉一反三,說出一些自己還不完善的地方。如此人才,隻怕今後不隻是一方刺史這般簡單的。
可惜了景升兄不會用人,否則以林若的計謀,就算不拿下整個中國,打下江南是絕對沒有什麼問題的。
就在林若與諸葛玄談話的時候,在刺史府某一個黑暗的角落裡。
一個丫環拿著東西匆匆地走過,左看右看發現前後左右都沒有人,一閃身進入了一個院子的假山後。
在黑暗當中,借著隱隱的星光,可以看到假山後站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個子不高,但是穿著一身夜行裝。
“你怎麼才來?”男人抱怨地責問道。
“夫人才睡下,我一直在夫人的身邊,脫不開身,有什麼辦法?夫人和小姐好幾天沒見麵了,兩個人難免聊得久了一些。她們不散場,我這一個做丫鬟的能走得脫身麼?”
“好了,彆廢話了。這是藥。明天你想辦法把這藥下到夫人的飯菜裡。”
“知道了。”
“記得,否則你的弟弟可就沒救了。”
“延兒他怎麼樣了?”
“放心,他的病,神醫已經控製住了。若是你乖乖聽話,你的弟弟就會平安無事的。”
“你們可要說話算話。”
“嘿嘿……這你隻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