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上去躬身說道“新見過主公。”
劉備雖然憤恨林若的不告而彆,不,應該說是先斬後奏,可是此刻在外人麵前,他也不好發作,他當下微微收住了火氣看向林若說道“子衿辛苦了。這位就是魯子敬先生吧!備早聽聞先生之才,隻是一直無緣拜會,今日先生來歸,真是讓備喜出望外。先生快些進來,備已經略備酒席為先生接風了。”
劉備當下說著便拉著魯肅的手進去,劉備動作當中沒有絲毫做作,就像是舊日的朋友相見一般。
看到劉備對魯肅這般熱情,林若微微地放下心來了。他看向張昭說道“這位想必就是張子布,張先生了。新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林若說著拱手作揖。
張昭知道嚴新是劉備帳下的軍師,雖然不理政務,可是在劉備的心中,他絕對可以稱得上是第一人,否則劉備不會連魯肅是什麼樣子都沒見過,就答應林若任命魯肅為會稽太守的。當然了,自己似乎也是嚴新一再推薦給劉備的。說起這個人,倒是對自己有恩的。他笑了笑說道“昭不過是一個文人,不通軍事,不如軍師能胸有成竹。軍師真是謬讚了。”
“子布,以後我們便以字相稱吧,如今大家都在主公帳下從事,不必弄得那麼陌生的。”林若笑著說道。
張昭不由地點了點頭,他心中暗想,這嚴新果然和傳說中一般,是一個極好相處的人。他當下說道“如此昭便恭敬不從命了。子衿,請!”
“請!”
待宴席過後,林若建議劉備和魯肅秉燭夜談,劉備本來想找林若的麻煩的,卻被林若這樣一個提議弄得沒時間找林若的麻煩了。
而林若終於可以安心好好地睡一個安穩覺了。
第二日起床的時候,發現劉備和魯肅兩個人都在睡覺,看樣子這兩位昨天晚上談得很歡暢啊。劉備應該認同了魯肅的才華了吧,自己也不希望主公是因為看在自己的麵子上才任命魯肅為會稽太守的,畢竟以魯肅的才華,絕對是國士。
就在林若在衙門裡處理堆積成山的軍報公文的時候,不知不覺到了中午,林若吃過午飯,劉備就來興師問罪了。
“主公,來了。”林若抬頭看下一臉怒氣衝天的劉備,也不害怕,隻是清風淡雲地問道。他早就習慣了劉備的發怒的樣子了。
“嚴新,你的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主公?”劉備壓低了聲音問道。
林若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如果沒有你這個主公,那我辛辛苦苦跑去江北是為什麼?這魯子敬如何?”
劉備聽林若問及魯子敬的情況,當下忍不住將魯肅誇了一頓,誇完了之後,才想起自己似乎是來找林若算賬的。他說道“就算那魯子敬真如子衿所說,乃是一個棟梁之才,可是子衿莫要忘記了,子衿你才是我的軍師!你是軍師,就該做軍師該做的事情。跑去江北,這麼危險的事情,你也做,萬一出了什麼意外?你叫備如何自處?”
“主公身邊不是有很多人了嗎?他們的才華比起子衿有過之無不及。主公不該將他們放到次要的位置。”林若很認真地看向劉備說道。
劉備聽了這話,當下猛地一拳捶在桌子上,然後說道“嚴新,你記住,備的軍師隻有你一人。你答應過備的,要助備掃平四海,讓天下太平的。不準你以後再這樣胡作非為,以身犯險,否則……否則……”
“否則主公就罰新閉門思過如何?”林若見劉備想了許久想不出如何懲罰自己,當忍不住替劉備說道。
“你……罰你閉門思過,有用嗎?”劉備說道,“你還不是照樣犯錯。”而且是屢教不改。真不知道能有什麼辦法能治得了他?
林若想了一下說道“那就軍法從事好了,重責一百軍棍。”
“你……還一百軍棍?一軍棍都可以把你打死。”劉備臉色當下氣得發紫,自己是很想痛扁這個軍師一頓,可是隻怕沒打到十軍棍,這個軍師就死翹翹了,就他那個身體……真是打也打不得,罰也罰不的,還真的沒辦法。
“打死了好,省得惹主公你生氣呢!”林若當下不由嘀咕說道。
“子衿,你莫要再以身犯險了可好?”劉備突然間用接近哀求的語氣說道。自己這個主公就是這樣一個人,見硬的沒辦法感化自己,就來軟的。
“主公,子衿是一個軍師,既然答應了主公,要助主公成就大事,那就不能惜身吝命,躲在曲阿受人保護,而不去為主公分憂。主公可知道,魯子敬在江北這一帶是出了名的任俠助善,此人的才會出眾,眼光獨具一格,是一個百年難遇的人才,倘若我不親自去請他,他隻怕不會來。主公,該知道,得人心者得天下的道理。”林若看到劉備這個樣子忍不住將心裡話說出來了。
劉備當下聽了,不由說道“即便如此,備也不忍心讓先生冒險。倘若先生再有下一次,備就不吃飯,先生離開多少天,備就餓自己多少天。”
“主公……這可千萬不行。”林若一聽當下荒了神了,忍不住說道。
“那子衿就莫要再以身冒險了。”劉備看向林若說道。
“不行。要是主公敢餓自己,那待新回來,主公餓了多少天,新也餓自己多少天。”林若當下咬了咬牙,狠心地說道。
“你……”劉備當真被林若氣壞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小吏聲音“主公,軍師,徐州有緊急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