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按我開的藥方,令尊的病情應該不會惡化的,就算治不好,也不好加重。”林若自言自語地說道“唯一的解釋是,有人下毒了。”
“軍師……你是說有人下毒?你是說有人下毒害陶公?”劉備駭然地看向林若說道。
而陶應完全呆住了,他聽到林若說有人下毒害陶謙,心裡生出了一絲絲不好的感覺,腦子裡浮現出一幅幅畫麵……
林若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陶應,發現陶應一副發呆的樣子,當下不由推了他一把說道“二公子……你怎麼了?莫非你知道是誰下的毒?”
陶應這才回過神來,慌忙看向林若說道“沒有,沒有……隻是想起一些事情。先生,既然你知道家父中毒,可知道該怎麼解毒嗎?”
林若聽了之後,不由露出一絲笑容說道“自然。不過,如今關鍵的便是,防止那個下毒的人,再次下毒,否則以陶公如今中毒的情況來看,陶公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先生請放心,我知道該如何處理。也請使君和軍師莫要過問此事,家父中毒此事,是應治家不嚴,惹出來的。此事應會處理的。”陶應突然間變得異常冷靜地說道。
林若點了點頭說道“如此便好。請公子帶在下去書房,在下好為陶公開藥方。”
寫好藥方後,林若將藥方交給陶應,陶應拿過藥方看了一下,愣住了,一臉疑惑地看向林若說道“就這些就可以解毒?”
林若當下點頭說道“二公子,陶公中毒是以馬錢子為主的,從剛才我把脈的脈象來看,陶公中毒已經深。若是換了如二公子這樣的青壯年,我或者可以用以毒攻毒的方法,馬上就可以見效,但是陶公的身體極差而年齡又大了,我倘若這般用藥,隻怕陶公會受不了。唯有先用黃連和綠豆煮上水先讓陶公服下,連服三日,清理腸胃當中的餘毒,待餘毒清理後,再用甘草、綠豆、防風、銘藤、青黛、生薑各適量水煎服。這樣必須要半個月,陶公體內的毒素才能全部清除。”
陶應聽了之後當下說道“應明白了。多謝先生!應送大人和先生出去吧!”
當陶應將這兩個人送到大門的時候,劉備府上的管家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告訴劉備夫人胎動,似乎要生了,讓劉備趕回去。
“子衿,你先回去休息吧!備家中有事,先走了!”
“恭喜主公,主公還是快些回去看錢夫人吧!子衿自己可以回軍師府的。”林若當下笑著拱了拱手。
劉備聽了也滿臉歡喜地上車回州牧府了。
陶應讓人為林若備馬車,讓人送林若回軍師府,臨走的時候,林若看著陶應的五官,看了好久忍不住長長地歎了口氣。
“軍師,你為何歎氣?”陶應忍不住問道。
“二公子,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說。”林若看這陶應是可造之才,當下忍不住說道。他不願意讓陶應就這樣浪費了。曆史上,陶應可是一個籍籍無名之人。
“先生請講。”陶應當下說道。
“主公是一個寬厚之人,以公子的才華,倘若能隨主公建功立業,公子將來的成就還會再陶公之上。希望公子要慎重處事。”林若微笑地看著陶應說道,“有些人能救的可以去救,可是有些人,公子還是莫要去救,省得惹火上身。”
陶應聽了當下心中一緊,暗想“這個嚴子衿果然厲害,似乎看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了。”他點了點頭抱拳說道“軍師之言,應謹記於心了。多謝軍師!”
“如此便好!告辭!”
目送林若坐在馬車上離開,陶應的心情沉重了。父親身上毒是誰下的,他怎麼會不知曉,大哥啊,大哥,你為何為了爭奪權力連父親都害?
林若回到軍師府,三陽早就等候在府中了。
“莊主!”三陽一看到林若,當下跪了下來。
林若趕緊將三陽扶起身了,然後說道“三陽,你何故如此?”
“三陽有負莊主所托,沒有把兗州的諸仙停雲經營好,反而讓曹操察覺,查封了。”
“此事不怪你。我本來就故意讓曹操查封的,如今兗州畢竟是曹操的地盤,他容不下我們嫣然山莊的產業也是很正常的。畢竟誰也不願意自己的地盤上有彆人的眼睛和耳朵,你說是不是?”林若聽了之後笑了笑說道,“這些你不必擔心了。我讓你從兗州回來,就是想讓你到江東負責嫣然山莊在江東的生意。你不會拒絕吧!”
“三陽一定不會辜負莊主所托的。”三陽一聽馬上說道。
“江東隻有一半在主公的手裡,急需發展,正合適我們嫣然山莊在江東大展拳腳,不僅可以讓我們賺錢,更是為主公解決了江東的世家壟斷麻煩。”林若笑著說道。
“三陽明白。”三陽當下點頭說道。
“對了,三陽,你去見過五胡了嗎?如今他可是嫣然山莊在徐州的總管事了。你們兩兄弟眼睛好久沒有見了吧!有空去看看他吧!”
“莊主,我們早就見麵了。”三陽笑著說道。
“恩,三陽,你去將四葉叫來,我有事情要交給他辦,他最近整天呆在諸仙停雲,似乎非常想到掌櫃。”
“嗬嗬,那是他看到我當掌櫃,心裡也想過過當掌櫃的隱!”
四葉來了之後,林若交代四葉負責監視陶謙府邸的一舉一動,但是隻限於監視,就算發現有什麼不對也不能出手。因為他答應了陶應,不管陶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