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旭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既沒有喜色,也沒有怯色,他很謹慎地說道末將願意領命
諸葛亮暗暗讚道不愧是翼德帶出來的兵,果然是勇猛過人,卻又不缺乏機智。不過,如果諸葛亮知道這個汪旭是一個遊俠兒,乃是幽州人,因為嫣然山莊收留北方的人,他得以溫飽,並且想要建功立業,後來才投身到軍絨的話,他更是會吃驚了。要知道,張飛身邊的三千親兵,那都是幾乎是有武藝在身的,隨便放到一個普通的隊伍裡都是伍長以上的人,甚至有些人,還可以擔當一個軍隊的裨將了。
在諸葛亮的一番布置之下,張飛汪旭領著人馬悄然出發了。
一片蛙聲吵鬨,在這淒清的夜空之下,汜水關的守將們一個個都打起精神在守衛著。事實上,他們這些天的強忍著守衛,可是卻看不到關下有半個人影,不少人都已經放鬆了警惕。就連開始,每天晚上都上城防來檢查的曹仁大將軍,如今也不再上來了。
哈啊一個士兵打著哈欠,然後很是無奈地看著旁邊的士兵說道狗蛋,你說,這都水淹了豫州,那劉備還有可能回派人來攻打汜水關嗎要知道,這汜水關外,那都是泥濘的不得了。
這誰知道呢將軍叫我們守好關卡,我們就乖乖地守好關卡就是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那我們可是要掉腦袋的。另外一個士兵說道。
我累死了。你替我看著點,若是有人來了,你用手碰一下我。我就這樣挨著牆站著睡一會。那個士兵說道。他說完就靠到了他身後的牆上,然後雙手拄著長槍,就眯著眼睛睡過去了。
與此同時,在汜水關外的一出光禿禿的山中,一隊人馬正貓著身子,躡手躡腳地慢慢朝這裡移動,這群人的嘴裡都咬著木棍,衣服都是破爛不堪,身上滿是泥漿十分的狼狽,看樣子,他們剛才應該是滾在這地上,一路小心地匍匐過來的,汜水關外地麵低窪,汜水關的地麵又高,所以汜水關外有不少的積水。這些人的衣服應該都濕透了,好在這些人都是身經百戰的,就算是在水窪裡遇到了什麼吸血蟲,也絕不會吭一聲的。
汪旭抬著頭看著城牆上,那稀稀落落的幾個士兵,時不時還走過的巡邏的士兵,當下皺起眉頭來了。看來這個關卡果然是和諸葛尚書所說的那樣,戒備森嚴,不是那麼容易被拿下來的。
現在還沒有到四更天,等到四更天,人最為困乏的時候,再進行偷襲,現在暫時隱藏起來。隨著他的一個手勢,那跟過來的五百士兵,都在一瞬間將身子埋在了城牆下的黑影裡。他們的動作十分的熟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而且相互之間的配合十分的默契,絕不會存在相互碰撞而發出的聲音。
夜漸漸地深沉了。
汜水關的城樓上,幾個人影晃動著,不少士兵知道已經到了下半夜,沒有人來檢查自己的防守了,不由地放鬆下來,一個個都聚在了一起,升起篝火來煮酒喝。實際上,就算是四月,山間的天氣,到了夜晚還是很冷的。
這樣的時候,士兵們都會在一起喝上一口暖酒,吹吹牛什麼的。可憐城下的那些來偷襲的士兵們,聽到樓上的那些人的吹牛的聲音,聞到酒香味,而他們的身上衣服正濕著冷得直發抖,若不是一個個都是身體強壯,又有著嚴格的紀律,隻怕他們早就鬨起來,或者打噴嚏什麼的了。
漸漸的,樓上的聲音慢慢地沒有了。
身為偷襲專家的汪旭知道機會終於要來了。
我們分為三個組,小心地用飛爪登上去。記住了,在拋飛爪之前,一定要觀察好,看看城牆上是不是有敵人巡邏士兵,還有一定要選在背光麵派牆,上去之後,以最快的速度,乾掉哨兵和守衛的士兵,然後到城下打開城門,由我來發信號給三將軍汪旭當下召集了三個小頭頭說道。
知道三人當下點頭說道。
好,行動吧汪旭也不再多說什麼了,他馬上說道。
分為三組,每組一百五十人,由他們三個頭頭選在三個不同的地方攀牆,而汪旭則自己帶著五十人另外攀牆。
隻見汪旭拿出飛爪,飛爪輕輕地落在了頂上的摟道理,汪旭慢慢地拉動飛爪,最後將繩子拉緊了,確定飛爪勾住了東西,他才慢慢地攀爬上去。其實這些飛爪都是經林若改進了的,為了防止飛爪落到牆上的時候發出聲音,所有的飛爪基本上都是用布套套著的,這樣落地的時候,不會有任何的響聲。
林若改進的設計的東西,不僅有飛爪,還有登山鉤,隻要你的臂力足夠大,你就可以用登山鉤插在牆上,一步一步地攀登上去,除此之外,林若還仿照後世電工的高空作業,設計了攀高的腰套之類的東西。
這些東西隻有在山地營裡的精銳的小組才有。
上了城樓的汪旭,看到遠處正走來兩個打著哈欠的巡邏的時候,當下二話不說,飛身跳起,擁著手中的匕首,一匕首割斷了一個的喉嚨,反手又一匕首割斷了另外的一個的喉嚨,速度非常快,根本沒有給這兩個人任何反應的時間。
接著他又潛伏進黑暗當中,陸續收割著各處哨兵的生命。
很快這支詭異的隊伍就將這關上的哨兵和巡邏的士兵都收拾乾淨了。
按照約定,三隊人馬馬上下城樓去打開城門,而汪旭則拿過旁邊的燈籠,用旗子一遮一放,打著信號。
曹仁還在夢鄉裡,突然間聽到外麵一陣喧嘩,不少士兵大聲呼叫著敵襲,敵襲走水了,走水了又是鑼聲,又是鼓聲,還有馬蹄聲,打殺聲,呐喊聲。
這麼吵鬨的聲音,刺激了曹仁,曹仁當下猛地睜開眼睛,連鎧甲都來不及穿,就跑了出去,發現關內,一片混亂,到處是火此情此景,就算是三歲的孩子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曹仁一瞬間,腦子一片空白,他喃喃地說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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