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丹田受損才會這樣,千豪這是要毀了她,可惜,這一掌亦是毀了他自己。
“大伯,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數次痛下殺手?”
“十年來我忍受著你們一家人的欺辱,活得還不如一條狗。”
千緋的淚水洶湧落下,顏氏扶著她也抹起了眼淚,在場的人無不感到心酸,但,這些話並不足以判千豪死刑。
“家主,三皇子來了。”
千修有些疑惑,今晚的壽宴慕北辰沒有參加,怎麼現在突然來了千府。
“千家主,我回城的路上抓到一名殺人犯,他口口聲聲說是千豪指使的。”
慕北辰掀開那層白布,死的人竟是阮氏,張侍衛跪在地上情緒激動,拉著千豪的衣擺苦苦哀求。
“爺,你說過隻要殺了這個婆娘,就讓我帶柔兒走,求求你,放我們父女離開吧。”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千雪柔停止了哭鬨,千豪為什麼睡了她,理由已經很明顯。千修的表情喜怒難辨,天幻師的靈壓卻漸漸釋放了出來。
管家在旁邊清點著阮氏的包袱,他拿起一塊玉牌時忽的手一抖,千景湊近一看,不由紅了眼眶。
“這是勳兒的遺物,怎會在阮氏手上?”
“爺爺,您可曾想過,我爹娘的死和我上次的死有何相同之處。”
千修徹底愣住了,他看著千緋眼角與嘴邊的血跡,竟跟當年的千勳一模一樣。而兩次的事件都是千豪來彙報,全部是血煞門所為。
“爹,您要為死去的弟弟做主啊!我常年不在府中,就是怕大哥以為我要跟他爭家主之位。”
“你胡說!那天明明是你告訴我弟妹出事了,我才急著來找爹的。”
千豪臉色煞白的反駁,他沒想到最狠的人會是平時最低調的千景,那塊玉牌千勳去世時就不見蹤影,現在他百口莫辯。
千修一下子蒼老了許多,原來,隻有他不知道千勳的真正死因。千豪在府中一手遮天,千景被迫在外經商,阮氏多年虐待著千緋……
身為家主他黑白不分,身為父親他讓兒子枉死,身為爺爺他對孫女漠不關心。
“我以家主名義下令,將千豪和千雪柔從千氏族譜除名,千豪即刻處死,千雪柔驅逐出府,終生不得踏入夢月城。”
……
次日,千豪的首級被掛在了城門口,千府在各國貼出告示,千雪柔為阮氏與侍衛所生,並非千家二小姐。
“大小姐真是好手段。”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千緋對慕北辰的嘲諷毫不在意,她仔細回想著千豪死前的話,總覺得不像在說謊。
千家的下任家主無疑是千景,雖然她和他目前是合作關係,但這個人,不容小覷。
“過幾天我要去風焰國一趟,不知大小姐可有興趣?”
千緋看了眼慕北辰,要跟這冷冰冰的男人一起出門,得多準備幾件棉襖。
三皇子絕不做沒好處的事,這個人情還是趕緊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