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麼短時間打敗幾十名殺手,外加一個控製係的地幻師,消耗的靈力可謂是極大。
千緋解開束發的緞帶,轉身為慕北辰包紮,她猜到他是負了傷趕來的,這個男人,也許並沒有表麵上那樣冷漠。
她的長發在風中飛舞,絕美的小臉專注而認真,她的手輕輕觸碰著他的傷,那一刻的溫柔,慕北辰此生難忘。
……
結果又回去了天風城,慕北辰的傷勢很嚴重,回幻月國隻能推遲了。
當千緋得知,三皇子來風焰國是為皇後尋找一種花,順便帶她來旅遊,忽的就說不出話來了。
這些天她出門做了什麼,去了什麼地方,他從來不過問,也不派人跟著。
但是,他每次出去都會告知回來的時辰,會不會一起吃晚飯。
慕北辰隻帶了兩名近身侍衛,他在城外被殺手圍攻時,第一時間交代侍衛送千緋離開。因為他知道,那個冷酷的女子,不會多問一句。
“三皇子確實是在四處尋訪,找一種叫銀月的花。”
“不過,襲擊三皇子的是血煞門的人。”
血煞門?
千緋看著絕七,他故意支開斬夜,是不想讓彆人知道這件事。
聖冥大陸有兩大組織,神尊名下的聖月門,鬼王統領的血煞門,一正一邪對抗了數萬年。
“你究竟是誰?”
幾天的觀察下來,千緋可以肯定,絕七不是會輕易臣服的人,外表玩世不恭,實則心機頗深。
“在我回答之前,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相信我嗎?”
絕七依舊跪著,千緋想起初見時的情景,他喝下她心頭的一滴血,絲毫沒有半點喜悅。
“你有無數次殺我的機會,但你並未下手。”
“隻是這樣?”
“這樣就夠了。”
絕七突然笑了,與他平時偽裝的笑容不同,笑得生生落下淚來。
虛偽,猜忌,殘暴,殺戮……他手上沾的血比天上下過的雨都多,殺人殺到麻木,說謊說到厭惡,感覺不到開心或難過。
但眼前的少女,用一個簡單可笑的理由,讓他看清自己多麼肮臟。
千緋靜靜地陪著他流淚,不安慰,也不靠近,每個人心裡都有一份沉重,他是誰對她並不重要。
“我叫絕七,血煞門四鬼之一,我偷了鬼王的一縷魂魄,現在是背叛者。”
血煞四鬼,神靈繞道。
血煞門的惡名,皆因這四人的惡行,他們全是不死之身,飲血當酒,戰而不亡。
千緋不禁來了興致,這樣可怕的人物,竟願意追隨她,以後危險的事情會更多了。
“主人,你要做什麼?”
“試試你是不是真的不會死。”
絕七抖了抖,怎麼感覺他又跳進另一個火坑,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