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前月下,說過的那些情話
是童話,是神話,是謊話
……
尾音落下,淚痕已乾。
千緋突然被一雙大手從背後擁住,清冷的幽香讓她鬆開了匕首,她的身子緊緊挨著慕北辰的胸膛,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為何不讓我陪你來?”
“你這不是來了。”
慕北辰垂眸看向她,終是伸手輕輕擦去她的淚痕,結果被千緋狠狠踹了一下。
這女人差點讓他斷子絕孫!
“斬夜和秦伯先回府了,如果你不上來就走回去。”
“滾!”
千緋沒好氣地甩給他一個字,下次再占便宜看我不廢了你。慕北辰冰山臉一黑,拽緊韁繩便策馬離開。
然而,沒過幾分鐘又掉頭回來,放走那匹馬陪著她走路。
“走不動了,你背我。”
“那就休息一下。”
“不背就滾!”
“……”
幾公裡山路對慕北辰不是事兒,但本皇子的麵子你一點不給,能騎馬非要走路。
五分鐘後,他無奈地背起千緋,該死的女人,居然躺在地上不走了。可是,背上的人兒很快就睡著了,看來是真累了。
一回到千盛的府邸,就感受到斬夜殺人般的目光,慕北辰把千緋交給他,瞪什麼瞪,我是她未婚夫!
這晚,同樣的夢境再次出現,不同的是多了一個畫麵。
櫻姬跪在一名男子腳下苦苦哀求,說了什麼聽不清,但她眼中是無儘的絕望。
男子毫不猶豫地殺了千勳,掐住櫻姬的脖子要她拿出什麼東西,而櫻姬隻是拚命搖頭,最終也逃不過慘死。
“娘親!”
千緋驀地驚醒,全身顫抖手指冰涼,她看清了男人左臉的圖騰,與絕七脖子後麵的一模一樣。
不是千豪,也不是千景,殺害千勳夫婦的人真的是血煞門。
“主人,你已經想起來了。”
守在門外的斬夜,語氣有幾分落寞,千緋的喜怒哀樂他都能感受,包括她說的話做的夢。
“血煞門在找的,是你?”
“是。”
房間內一片寂靜,千緋的手攥成了拳頭,她竟這樣遲鈍,沒有想到斬夜的身份。
萬年前,聖冥大陸的四位創始神隕落之後,聖月門和血煞門就一直在爭奪神器。那是屬於神的東西,封印在人類的身體裡,本來就違背天理。
“嗬嗬,我都忘了,你是月神的斬夜劍。”
千勳夫婦的死,正是為了守住這個秘密,她五歲後靈力全失,也是這把劍的原因。
什麼靈魂覺醒,什麼誓死效忠,你隻是在補償因你而死的這一家人的性命,你隻是不想落入兩個門派的手中。
你是月神持有的神劍,比聖獸更尊貴的身份,比聖幻師更強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