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兒,你父母是我下令殺的。”
莫名其妙的話語讓千緋愣了下,這家夥是在對她坦白罪行?
“去的人是冥一和絕七。”
“你想說什麼?”
“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離開沙漠沒多久,夜律又屠殺了一個村莊,千緋靜靜地看著,沒有製止這場無理由的殺戮。
“不覺得我們倆是天生一對嗎?”
“我有在乎的人。”
淡淡的一句話,說出了她和夜律的區彆,沒有在意的人才能隨意殺害,我與你的孤獨隻是相似,並不相同。
三天後,落星城城門口。
千緋的裙裳早就弄臟了,她穿著夜律的紫袍,想不通為什麼他身上一點灰都沒有。
“你救了我一次,需要我做什麼?”
“親我一下。”
夜律躲開揮向他的匕首,嘖嘖嘖,這麼暴力的女人也隻有他敢要了。
“被本門主抓走,不受點傷可不行。”
“唔……”
千緋正要推開他,小腹突然一陣劇烈的絞痛,夜律的唇離開她的唇,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淌。
該死的,居然在嘴唇抹毒藥!
“放心,本門主不會讓你死,就是有點疼。”
這特麼叫有點疼?
五臟六腑都像刀割一樣疼,喉嚨傳來灼燒的痛感,張口便是一口血。
夜律把一枚紅寶石戒指戴在她手上,低聲念了幾句咒語,千緋周圍便出現一層黑色的半透明結界。
“以後找我,對著它喊一聲相公。”
千緋癱坐到地上,背靠著寶石城牆,黑色結界讓路人無法接近她,她獨自承受著千刀萬剮的劇痛,驀地笑出聲來。
千緋啊千緋,從來隻有你虐彆人,如今居然被人弄得這般狼狽不堪。
你現在就是個廢物,一無是處!
這把貼身的匕首,是她用斬夜的一截劍刃製成,削鐵如泥,落發即斷。
“頭兒,混成這樣真沒臉去見你,你是不是在下麵跟閻王喝酒劃拳呢?”
心口的傷疤還未結痂,她這種生無可戀的人,何必穿越來這裡,何必用同樣的名字重生。
匕首刺下的瞬間,結界同時被人破開,一名陌生男子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十分複雜。
“螻蟻尚且貪生,姑娘這是何苦?”
他毫不避諱地給她搭脈,任由路過的人指指點點,等千緋看清他腰間的月字令牌,人已經被他背起來了。
“毒性雖猛烈,好在沒危及性命,我帶你去聖月門治療。”
“我不去!”
千緋忽的情緒激動起來,差點從他背上摔下,血煞門也好,聖月門也罷,她通通不想扯上關係。
“那我送你去醫館,我不是壞人,你彆怕。”
男子左右為難,他沒想到千緋會這麼倔,傷成這樣還不願接受幫助。見她疼得厲害,他趕緊放下她,從袖子裡拿出幾瓶解毒藥劑。
“我叫龍驍,是聖月門的護法之一,你是被血煞門所傷,我有義務保護你。”
“不需要,你走。”
千緋把藥劑扔在地上,隻覺得自己可笑,她咬牙發誓,終有一日,要讓夜律生不如死,死無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