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恰好有人經過,聽見朱緣兒在呼救,她的清白便沒有了。
現在的情況是,冷烈堅決否認他送了點心,還說他是被強行拉進房間的。
此刻,朱緣兒衣衫淩亂,哭哭啼啼的滿臉委屈,她所謂的人證正是牛糞同學。
“千緋,你可識得這份點心?”
“夢月城的玫瑰水晶糕。”
“半個時辰前,你在何處,又在做什麼?”
“我獨自在房間背書。”
幻孤微蹙起眉,從複試第二場看見千緋和朱緣兒的對戰,他一直擔心進入學院後,兩名少女會明爭暗鬥。
“青峰,讓雪姬親自去搜。”
千緋沉下臉來,既然朱緣兒打定主意要陷害她,那麼她房裡的“證據”已經藏好了。
一邊是牛奮極力作證,指認冷烈欲行不軌,一邊是朱緣兒拚命求情,再三強調冷烈是君子。
“真是無聊,除非我瞎了,才會給冷烈下藥讓他上了你。”
千緋站起身來,這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無非是想說下藥的另有其人。
“院長,不用麻煩雪老師了,估計我來這的路上,就有人去我房間放東西了。”
千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朱緣兒不要臉的倒追冷烈,她會幫她睡到男神?
這場戲簡直漏洞百出,她才不信聖冥學院的院長智商這麼低,請人來打自己的臉。
“朱緣兒,本院長最後問你一次,冷烈究竟有沒有輕薄於你。”
朱緣兒咬著下唇,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她眼珠子轉了幾下,忽的衝向了大殿的一根柱子。
“朱小姐!”
牛奮想要阻攔,可終究晚了一步,朱緣兒把額頭磕了個大包昏死過去,想審問也審不出什麼了。
這件事最終不了了之,但流言四起,整個學院都知道冷烈闖入了朱緣兒的房間。
聖冥學院的後山種滿了聖靈果,除了藥療院的學生能去摘果子煉藥,其他學院的人禁止入內。
“南宮公子,這樣不太好吧?”
“不要怕,跟上小爺的步伐。”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幾個猥瑣的身影爬上了聖靈樹,沒想到最大那棵樹居然是空心的,四個人坐在裡麵剛剛好。
“兄弟,委屈你了,我會搞定那些八卦的人。”
南宮炫搭著冷烈的肩膀,他一聽說這事就炸了,差點從禦獸院提著刀跑來幻靈院砍人。
尼瑪醜成那樣還想睡我兄弟,送去青樓人家都不要!
“緋緋,也委屈你了,以後有事彆自己扛。”
千緋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南宮炫半天,就你這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我能指望你什麼?
她挪了下身子想離他遠點,結果南宮炫又厚著臉皮挨過來,一來二去,千緋轉頭的時候差點親到莫君訣。
“南宮二,看我不打死你!”
“為啥是二?”
南宮炫被掐得嗷嗷大叫,冷烈受不了的拿果子堵住他的嘴,微風輕拂著樹葉沙沙作響,幾隻螢火蟲飛進了樹洞,在他們頭頂嬉戲盤旋。
月亮依偎著雲朵,偷偷出來灑下一小片月光,夜色唯美,有你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