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祁悠神情嚴肅,這座島發生的一切他都能看見,魔獸首領出場,代表著這場大戰進入了最關鍵的時刻。
“夜律呢?”
“仍沒有蹤影。”
現在他身邊就幻孤一人,其他幾位院長早已在各自的學院待命,本來想讓月琉璃和東方若水保護學生撤離,但血煞門包圍了整個島嶼,連一隻鳥都飛不出去。
這一萬年來,納蘭祁悠守著他親手創建的學府,不問世事,不理紛爭。與導師們一起用心教導學生,看著他們一步步成長直至畢業。
他雖契約了海銀盾,神魔大戰後卻再也沒使用過,當年為了誅滅魔族,他失去了他的國家和子民,失去了心愛的妻子和兒子。
然而鬼王從未放棄尋找神器,神之傳人一次次被殘忍殺害,神器在輪回中一次次遇見新的主人。
究竟怎樣才能停止,聖冥大陸何時才能有真正的和平?
眾神的封印不能被打開,那是毀天滅地的禁忌魔法,並非傳說中可以獲得巨大的力量。
“幻孤,找出夜律,保護好千緋與莫君訣。”
“不是應該保護神器……”
“你要違抗本王麼?”
“臣不敢。”
幻孤消失在書房內,納蘭祁悠緩緩走向書架,從頂部拿下來一個箱子。
深藍色的盾牌泛著淡淡銀光,一如初見時那樣溫和沉穩,它獨自寂寞了萬年之久,始終安靜又從容。
“海銀,出來吧。”
黑發藍眸的中年男子躬身行禮,俊朗不凡的外形高大健碩,納蘭祁悠頓時有點恍惚,他已從桀驁少年變成了白發老人,他的盾卻依舊威風凜凜。
“這些年,你可有怨言?”
“主人未召喚,海銀應當靜候。”
海銀爽朗一笑,休息了這麼久也該出來活動活動了,還好主人沒忘記它。納蘭祁悠搖搖頭,他的神器就是脾氣太好了。
“去見見你的老朋友,不用急著回來。”
……
巫冥院的某個山頂,兩個帥得人神共憤的男人正在開打,一個是邪魅門主夜律,一個是邪冷導師夜歌。
“君訣,你覺得誰會贏?”
“我看好夜歌。”
另一個山頂,千緋和莫君訣一邊圍觀兄弟倆打架,一邊擦著自家神器。
本來準備把閻五跟冥一碎屍萬段,結果殺出個魅三把兩人搶走了,聽說魔獸首領已經來了,小嘍囉應該不會再蹦躂。
“主人,我去揍飛那隻獅子,你好好休息。”
颯大爺鬥誌昂揚地抖了抖毛,它才不會承認神魔大戰時被金舜咬斷了一根尾巴,什麼魔獸老大,看爺怎麼吊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