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妖嬈絕色大小姐!
聖冥學院與血煞門這一戰,英勇犧牲的學生名單被貼到了三大主城的公告欄,颯大爺各種憋屈,斬夜不知去哪了,絕七又開著客棧,跑腿的事兒全丟給它去辦。
明明還有隻靈獸,主人你偏心!
千楓喪命的消息送到千府時,千景一點都不意外,他才不信千豪的兒子是對抗血煞門死的,肯定是自己作死。
最傷心的莫過於朱老板了,在千家混吃混喝半個月,女兒沒了,女婿也掛了,還有個兒子至今下落不明。
生死鎮,夜七客棧。
今年幻靈院的新生就剩下千緋,冷烈,洛鳶和言子琛。朱緣兒死不足惜,倒是牛奮跟苟單在這場戰鬥中表現不俗,最終傷勢太重沒救過來。
禦獸院與巫冥院沒有犧牲的人,藥療院三個隻活下來一個,傳送院僅有的兩名新生,死在了魔獸口中。
十八名新來的學生入學才一個月,能活下來十一個,對校長和導師來說是莫大的安慰。
上一屆的學生犧牲了很多,因為他們作為主要戰力,儘力保護著學弟學妹。
血煞門的魔獸大軍數量眾多,且性情殘暴凶狠,再加上三鬼的出場以及幽靈附身,存活下來的人除了實力出眾,運氣也占了一部分。
本來下個月他們就都畢業了,卻跟魔族開戰獻出了年輕的生命,參與過這場血戰的每一個人,不會忘記犧牲的同伴,不會忘記廝殺的憤怒,誓要踏平血煞門讓鬼王付出代價!
“上屆學生八人,這屆十一人,五位院長無恙,導師六名,靈者兩名,一共是三十二人。”
聽著青峰靈者的報告,納蘭祁悠倍感痛心,他一手創立的學府培養了無數強者,沒想到竟擋不住血煞門的攻擊。
兩大門派一個無情殺戮,一個背信棄義,視學生的性命如草芥,那些都是他和老師們培養的孩子,是聖冥大陸未來的希望。
“幻孤,你去一趟邪靈深淵,把這封信送給那裡的主人。”
對於冥王來學院虐過夜大門主的事,納蘭祁悠並不知情,這個大陸已經沒有安全的地方,他必須負起責任保護好眼前的十九名學生。
“七小哥,來壺好酒,再要幾個下酒菜。”
“是你!”
“褲衩!”
冥邪剛走進客棧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不是前天在山頂一起愉快玩耍的那個逗比。
南宮炫興奮地打著招呼,全然不顧周圍人的反應,納蘭祁悠在旁邊那桌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風把萬年不出門的冥王吹來了?
“小媳婦,你也在。”
千緋彆過頭,她懶得跟變態說話,然後,幻孤從容地把信收進了袖子裡。
“冥老弟,好久不見了。”
“論輩分你得叫我叔。”
冥邪早已猜到納蘭祁悠會來,為了避免有人去他家騷擾,索性來生死鎮見一麵。好歹他也是與四位神同時期的人,聖冥大陸沒有誰比他更有輩分。
看著校長和那個變態單獨去了樓上談話,幻孤和藍隱兩位院長保鏢似的守在樓梯口,千緋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主人,這些血腥醜陋的東西不適合你吃,我給你燉了幾條魚,剛從滄瀾海捉的。”
絕七殷勤地給千緋盛湯裝飯,魚刺都一根不落的細心挑出來,服務態度簡直十星。
其他十八名學生,除了重傷昏迷的莫君訣,還有幾個手上綁著繃帶的人,皆是一副這麼血腥醜陋的東西,未必我們就能吃的鬱悶表情。
“烈,炫少,鳶兒,一起喝?”
“你們吃,我跟我兄弟喝幾杯。”
南宮炫搭著冥邪的肩膀,叉起一個魚眼珠咬得嘎嘣脆,冷烈看了看他麵前的蜥蜴尾巴和毒蟲湯,拿起碗筷坐到了千緋身邊。
不一會兒,一團雪白竄到了千緋腳下,她抱起小瞳微微一笑,讓絕七去弄幾個果子來。
原來校長打算去邪靈深淵重建學府,那可是比冥之森還恐怖的地方,妖魔鬼怪經過都要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