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男饒有興致地看著千緋,這樣狂妄的氣勢出現在一個十幾歲的少女身上,實在很有趣。
“丫頭,彆摻合大人的事,我來這裡可不是當眼線的。”
肌肉男把一塊玉佩遞給千緋,他沒空在這受審,這個人情欠下好了。千緋是聰明人,這大叔鐵了心要走,他們四個加起來也不是對手。
“君訣,你送他出山莊。”
上好的紫玉雕刻成牌,赤紅的帝字格外醒目,千緋握緊那塊玉佩,眸中劃過一抹冷意。
空蕩的地牢隻剩那名清秀男子一人,儘管衣衫淩亂,傷痕遍布,眼底的銳利仍不減。
“我說兄弟,你就老實交代好了,免得受皮肉之苦。”
南宮炫打得累了,放下鞭子搭上清秀男的肩膀,好像虐人家的不是他一樣。
九個可疑的考生死了五個,被送回幻月國和風焰國的那兩個也割了舌頭斷了手指,剛才的肌肉大叔未必能活著離開學府,千緋賣了個人情,不代表她不會通知校長滅口。
“你們不該放過那個人。”
“此話怎講?”
“看見玉佩上的字了嗎?在聖冥大陸,沒有人敢仿造帝家的信物。”
帝家?
從未聽說過的家族,這家夥知道的事情挺多嘛,南宮炫見有戲,繼續拉著清秀男聊了一會兒。
“緋緋,放錯人了,那個大叔是危險人物!”
“我知道。”
南宮炫與這名男子的對話,千緋聽得一清二楚,那個大叔給的紫玉玉佩,做工比聖月門的令牌都講究,隻怕不是一般的王室貴族。
她放下茶杯走到清秀男麵前,眯起眸子打量他半天,忽的一腳踹向他的膝蓋。
“說了這麼多,還不肯乖乖交代麼?”
“就算你知道我的身份又如何,我背後的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清秀男說完就咬舌自儘了,死都沒有說出他來聖冥學院的目的,千緋突然意識到,她對這個大陸了解的太少,除了兩大門派,還有許多隱藏的黑暗。
“烈,扒了他的衣服,一件不留。”
“緋緋,你好歹是個姑娘家。”
“那我自己來。”
見冷烈和南宮炫一臉猶豫,千緋乾脆自己動手,在清秀男身上仔細摸索了幾遍,終於找出一個黑色的錦囊。
裡麵的字條沒有被撕掉,拿出來的時候聞到一股異香,她來不及掩鼻眼前就黑了。
“緋緋!”
“緋兒!”
周圍的一切開始模糊,同伴的呼喚變得遙遠,千緋最後的記憶,是紙條上清清楚楚寫著一行字。
千勳夫婦已找到,速除去他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