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萬年惡靈。”
千緋一愣,剛才她背後的是萬年惡靈?夜律,能不能光明正大的打一場,總玩偷襲有意思麼。
“光,天籠。”
儘管地幻師的技能對夜律沒多大用,困他個一分鐘也行,於是,金色閃閃的籠子裡,夜門主滿臉無奈。
“光,爆裂。”
光係魔法的施法速度是攻擊係裡最快的,夜律正要用防禦巫術擋一擋,光球就在眼前爆炸了。
“光,千刃。”
“停!”
夜大門主拍拍衣服上的灰,又擦擦嘴角的血,揚手就是幾個符咒甩出去,把千緋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放開她。”
慕北辰的語氣冷了幾分,從夜律劫走千緋那次開始,他已經很火大了。沒人會想到,向來冷麵無情的幻月國三皇子,會因為一個女人輕易動怒。
千緋被牢牢禁錮著,靈力也被巫術阻斷無法使用魔法,她瞪著夜律努力想掙脫,卻無濟於事。
“四神器已經去眾神封印陣了,你們這幾個所謂的神之傳人也沒什麼用了,不如我做點善事,提前送你們上路。”
“你就是凰羽劍的主人?”
千緋餘光撇向金色麵具,神器不在身邊,她感應不到其他的神之傳人。所以,那日凰羽劍突然出現在聖冥學院,不是偶然,是命令。
這名神秘男子,是聖月門的新任門主,最後一件神器的主人。
“你也是為鬼王的魂魄而來,對嗎?”
千緋冷笑一聲,她的問題對方回不回答都一樣,金色麵具與夜律來生死鎮的目的相同,立場不同罷了。
兩大門派真是煞費苦心,又要忙著搶奪神器,又要尋找月神之淚,還得惦記鬼王遺失的魂魄。
“我,不是你的敵人。”
慕北辰沉默片刻,說出了這句話,他莫名有些害怕,取下麵具的那天,會不會是千緋和他徹底決裂的那天。
“小緋兒,這個男人一直在欺騙你,你終有一天會明白的。”
客棧的溫度驀地降到零下,颯大爺灑完藥粉抖啊抖的飛回來,原來這麵具男是冰係的。
兩人再度交手,這一次打得異常激烈,客棧分分鐘都有倒塌的危險。夜律反正是變著法念咒語,手裡的巫術玩得何止一個6。但金色麵具男子始終隻使用風係魔法,隻攻不守打算速戰速決。
“主人,這個男人很危險。”
“你說夜律?”
“不是,那個戴麵具的。”
颯大爺好歹是聖獸,一個天幻師在它麵前隱藏氣息沒啥用,可這個人明明隻有天幻師等級,戰鬥力卻強得爆表。
重點是,為毛本大爺感應不出他除了風係以外,還有什麼彆的屬性。
危險,很危險,相當危險!
此刻,打得正激烈的兩人,哪會想到他們苦苦搜尋的鬼王魂魄,就掛在七彩小鳥的尾巴上晃來晃去。
我在這,喂,倒是看我一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