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妖嬈絕色大小姐!
“你是誰?”
一郎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手中的刀往下滴血,戾氣隻增不減。
“你聽過血煞門嗎?”
“沒有。”
這樣和平安寧的小村莊,怎會知道外麵的事情,就算知道,林紳也不會給孩子講魔族。
夜律打量著這個十幾歲的少年,他隻是路過這裡,沒打算停留。誰知那不長眼的王老板,見他衣著華麗就拍馬屁,非拉著他進府喝杯喜酒。
正好他的魔獸肚子餓了,所以便有了一郎之前看到的一幕。
“不錯,是個殺人的好苗子。”
夜律撇開視線,看著那頭被宰了的遁地熊,語氣帶著幾分讚賞,第一次能做到這樣很不錯了。
“放了我弟弟,我跟你走。”
二嬌的慘死讓一郎痛苦不已,如果七郎再出了什麼事,他沒臉麵對爹娘。
“這地方臟了,不如我去你家歇歇,順便借宿一晚。”
“你想做什麼?”
“你怕了?”
夜律似笑非笑的說著,一郎不由攥緊了拳頭,猶豫再三,他帶著血煞門幾人去了自己家。
林家燈火通明,林紳和秦氏都在等兩個孩子回來,又擔心又害怕。
“臭小子,你是不是去王家鬨事了?”
“爹,娘,我對不起你們。”
還沒走進屋內,一郎已經在門口跪下了,他重重地磕了三個頭,眼淚洶湧落下。
“怎麼了,王家人打你了,我找他們算賬去!”
林紳以為是一郎受了委屈,他的孩子隻有他能管教,彆人碰都不能碰一下。
“一郎,有什麼你倒是說啊,急死娘了。”
秦氏拉著大兒子起來,心疼地摟進懷裡,女兒被迫嫁給了一個瘸子,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孩子。
隱形結界裡,夜律抱著昏睡過去的七郎,饒有興致地在那看戲。
當一郎抽出長刀刺穿林紳的心臟,在秦氏的尖叫聲中割斷她的喉嚨,他看見少年的雙眸變成了真正的血紅色。
“大哥,你在做什麼,你……”
三郎衝出來要搶一郎的刀,卻被他踹翻在地,刀刃毫不留情插進了胸口。四郎和六郎滿臉惶恐地看著一郎,下一秒也雙雙倒在了血泊中。
這時,趴在夜律肩膀的七郎緩緩醒了過來,他睜開清澈的眼睛,看見一郎把刀沒入了五嬌的身體。
“大哥,五姐?”
七郎想起二嬌鮮血淋漓的屍體,忍不住開始發抖,夜律笑著將他放下,側過身,把全世界最殘忍的畫麵給一個六歲孩童看。
“爹爹,娘親,三哥,四哥,六哥,你們怎麼了?”
“大哥,他們怎麼躺在地上?”
小少年跑到自己父母身邊,搖晃著他們的身體呼喚,不知喊了多久,終於在遍地的血跡中回神。
“你……殺了爹娘?”
七郎乾澀的唇艱難地問出這句話,即使他還小,但也知道流了很多血會死人。
少年握緊刀柄背對著小少年,在他手刃雙親的那一刻,他已無法被稱作人了。就像夜律要求的那樣,舍棄掉靈魂,入血煞門。
“為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