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領命而去,納蘭祁悠卻是老臉一紅,姑娘,能不能矜持一點?
許是看到千緋眼中的懷疑,周巧巧有點急了,連忙說柳妍能為她作證。然後,青峰靈者便把一個麻袋扛了過來,裡麵赫然是被綁成粽子的柳妍。
“柳妍,你怎麼這副樣子?”
周巧巧驚訝道,她對上柳妍怨恨的目光時愣了一下,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
“柳妍,你可認罪?”
納蘭祁悠緩緩開口,對於這件事,他從頭到尾都很清楚,整個學府都在他的管轄範圍內,沒人能瞞過聖幻師的眼睛。
“校長不是什麼都知道,何必在這假惺惺的演戲。”
“放肆!”
藍院長又憤怒了,審來審去,作惡的竟是十幾歲的小姑娘,打不過千緋就虐人家的靈獸,其他幾個還趁機下毒。
柳妍麵無血色地跪著,既不認罪也不反駁,一副要殺要剮隨你們的模樣。
“罵你會臟了小爺的嘴,柳家是吧,給我等著!”
若不是冷烈拖著南宮炫,他早就衝過去打人了,麻痹的,你沒有人性還敢囂張!
千緋走到柳妍的麵前,蹲下身割斷束縛她的繩子,她有一百種辦法讓她生不如死,但在那之前,她要眯眯眼向小瞳下跪道歉。
“柳妍,我隻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肯誠心誠意道歉,我便留你個全屍。”
“哈哈哈哈……”
柳妍驀地放聲大笑,她朝千緋的臉吐了一口口水,目光狠毒,表情猙獰。
下一秒,校長室的窗戶伸進來幾根樹枝,眾人疑惑地望去,那些樹枝竟在瞬間迅速生長起來。
“柳妍,你瘋了!”
南宮炫吼道,柳妍是木係幻靈師,有植物的地方她就能施展魔法。
眼前的樹枝縱橫交錯,正瘋狂地不停長出新枝椏,茂密的葉子遮擋了視線,離自己最近的人都看不見了。
千緋站在柳妍麵前一動不動,任憑樹枝劃破了臉,擦破了手,逃不了想同歸於儘麼,太天真了!
“哈哈哈哈,千緋,周巧巧,你們算什麼,你們什麼都不是!”
“一個個那麼高傲,目中無人,覺得我好欺負嗎?”
柳妍歇斯底裡地大笑著,像是真的瘋了,樹枝同樣傷到了她自己,卻仿佛感覺不到疼。
“那隻雪貂是我剝了它的皮,戳瞎了它的眼睛,要怪就怪它跟錯了主人。”
千緋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她現在隻想把眯眯眼千刀萬剮,可聽到她接下來的話時,小臉一片慘白。
“千緋,所有人都圍著你轉,你以為你長得美天賦高很厲害是不是?”
“你的靈獸被你丟在房間,當時病得都快死了,我好心拿東西喂它,它居然還咬我。”
千緋握著匕首的手垂了下來,眯眯眼在一一描述小瞳被她虐待的過程,生病了不喝彆人喂的藥,寧願餓死也不張嘴吃她給的食物。
小瞳,你是用怎樣的心情在等我回來?你是怎麼熬過痛苦的每一天,盼望著主人會突然出現。
“來人,把柳妍抓住,關進地牢!”
納蘭祁悠聽不下去了,那幾天他忙著跟莫逍商量事情,誤以為柳妍把小瞳帶去她房間是想照顧它。
是他錯了,大錯特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