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強懸浮在半空中,長發飛舞,麵頰如刀,一條腿猛的繃緊,呼的一個回旋踢,腿腳之上霎時飛出無數道罡刃!
炫空殺!
彎月一般的罡刃,閃動著瑩白色的幽光,發出追魂奪魄的嗚咽聲,它們剛從蕭強的腿上脫落下來,就迅速分散開,好像整齊的雁群,呼嘯著向著另一側的人群飛去。
人群中,又響起一片淒厲的慘叫聲,第七重的罡刃雖然不足以打破他們的護體罡氣,卻也打得他們吐血倒飛出去,倒地不起。
更加詭異的是,一些罡刃明明擊空了,可就在消失前,他們竟然回旋了回來,躲避過第一擊的人卻沒有躲過第二次擊打,紛紛中招倒地。
隻是一個來回,二十多個惡徒,就好像鐮刀下的韭菜,呼啦一聲全部倒地,無一人站立!
一切又發生在一瞬間!
短短的兩瞬間,蕭強隻出了兩招,就好像秋風掃落葉一般,放倒了四十三個惡徒!
青牛幫的惡徒們甚至都沒看清蕭強的動作,甚至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已經倒地不起,吐血的吐血,流血的流血,慘叫聲和哭嚎聲震天!
蕭強發完兩個大招,從天而降,落在原地,氣定神閒地拂動一下衣擺,滿意地點了點頭。
晉級第七重,再加上兩個竹靈的滋潤,他的實力提升很明顯,無論是在境界上,還是對能量的駕馭上。
《三殺式》的三個基本式,前兩招他領悟很久了,也掌握了一些變化,剩下的幾種變化,隻能到體內具備靈力後才能繼續領悟。
看了一眼前方的胡青牛,蕭強大步向前走去。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太快了,四個抬著太師椅的惡徒都傻愣愣地站在那裡,眼中充滿茫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一般。
他們根本沒發現,除了他們四個,所有的同伴已經全部倒下了!
太師椅上,胡青牛好像被石化了一般,向外探出脖子,腦袋嗡嗡直響,眼前金星亂冒。
他怎麼也沒想到,昔日的廢物蕭強,竟然變得如此厲害,一出手就滅了他們一大半的人!
這可是四十多個外室弟子啊,他們可不是阿貓阿狗,他們最低的都在第五重!
驚恐中的胡青牛,忽然間天旋地轉,噗通一聲從太師椅上摔了下來,摔得頭暈眼花。
四個扛著太師椅的家夥掀翻了胡青牛,轉身撒腿就跑,哇哇亂叫著,一轉眼就逃得無影無蹤。
直到這個時候,胖子和猴子才徹底回過神,發起了衝鋒!
剛才蕭強大發神威的一幕,就好像是神跡一般不可思議,這讓胖子和猴子獲得了無窮的勇氣和力量。
兩人揮舞著大劍和巨斧,披荊斬棘,如入無人之境。
沿途那些剛爬起來的家夥可倒了黴了,不是被砸得頭破血流,就是被大劍在身上刺出一個血洞,一時間哭爹喊娘,要多慘有多慘。
胖子和猴子哪曾有過這麼快意的時刻,兩人熱血沸騰,怒目圓睜,越發驍勇。
不認識的就打得輕一點,以前欺負過他們的就下狠手,片刻功夫,地上再也沒有一個人敢爬起來,裝死的倒是一大片。
兩人殺到蕭強身邊,已經是血浴戰袍,激動得全身發抖,眼中閃爍著狂熱而興奮的光芒。
胡青牛躺在地上,絕望地看著滿地傷殘的弟兄們,當看到自己被鮮血染紅的靴子時,心裡猛的抽搐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到翩然走來的蕭強,不禁驚恐地大喊一聲,站起身就想逃。
沒等蕭強動手,胖子和猴子就已經衝了上去,照著胡青牛一頓拳打腳踢。
“讓你搶我的生活費,讓你欺負我們!”胖子和猴子一邊打一邊罵,毫不留情,似乎要把這些年的怨恨都釋放出來。
流氓頭子雙手抱頭,在地上亂打滾,但依舊叫囂道“有種就打死我,今天你們要不打死我,我就讓你們死!”
胖子和猴子畢竟都是老實人,被胡青牛的狠話嚇住了,不知不覺停了下來,有些不安地看向蕭強。
蕭強陰冷一笑,手臂向前一探,手掌虛張,一股強大的罡氣籠罩在胡青牛的身上,壓得胡青牛隻能仰麵躺著,怎麼掙紮也掙脫不了。
一道罡氣從蕭強的掌心噴射而出,直接刺爆了胡青牛的罡漩!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胡青牛好像蝦米一般蜷縮起來,然後展開,痛得滿地打滾,眼神卻依舊陰毒地瞪著蕭強“蕭強,你好狠,你,你廢了我的修為!”
蕭強麵無表情道“今日要是我被你們抓住,恐怕比你現在還要慘,我本來要在你臉上撒泡尿的,你最好彆逼我這麼做!”
鬼哭狼嚎的胡青牛打個寒顫,不敢再開口罵人了,隻能痛苦地蜷縮在地上,發出嗚咽的哭聲。
修為被廢,武者的尊嚴是失去了,但他還有作為一個人的尊嚴,可如果自己臉上被人澆上一泡尿,那麼做人的尊嚴都沒有了,以後還怎麼混?
蕭強側臉看著兩個死黨,淡淡道“不是我下手狠,寡婦和蛇的故事,你們總該聽過吧?”
胖子楞了一下,憨憨道“我隻聽過農夫和蛇的故事。”
蕭強臉色微紅,含糊道“一回事,反正對付這種人,絕對不能手軟,否則倒黴的就是我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