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場邊,王愷停下擦汗的手“你們彆瞎說了,我已經放棄了她了!”
那天出現在裴飛煙身邊的那個男人,那眼神,那氣勢……靠,他還想要多活幾年呢!
“嗬嗬,我就說你沒用的啦!早知道我上了!”那男生嘻嘻哈哈地玩著籃球,“八成是你魅力不夠!我就不信她有那麼難搞定,又不是裴純……”
說曹操曹操到,遠處出現一個白衣仙子般的人影,翩然而至。
那些喝水的聊天的擦汗的男生們頓時全都呈現默片狀態,一個一個目瞪口呆,眼睛全都粘在裴純身上。
裴純臉上掛著絕美的微笑,對那些男人視而不見,徑直來到王愷身邊。
王愷也奇怪了,他成了全場唯一一個對裴純免疫的人。那也難怪,看過拿掉眼鏡之後的裴飛煙,王愷現在對裴純很瞧不上。
那女人就是在學校裡太低調,出現得又少,否則的話校花的寶座哪裡輪得到裴純來坐……
“你好啊!”裴純對王愷打招呼。
王愷冷淡而有禮貌地說“你好。”
王愷對裴純冷淡而對裴飛煙有興趣,旁邊的隊友個個都跌眼鏡,這小子該不是失心瘋了吧!
“請借一步說話好嗎?”裴純指指旁邊。
旁邊的隊友腦海中不約而同閃出靠,這臭小子真有豔福——
來到僻靜無人的地方,裴純還沒說話,王愷搶先說“裴純,你交給我的事情我完成不了。你另外找彆人吧!”
裴純原本還微笑的臉,頓時“刷”的拉下來,眼睛閃著寒光“你說什麼?”
之前這小子可是胸脯拍得山響,一定可以搞定裴飛煙的!
“是我不對,出爾反爾。你就算錯都在我身上好了。可是當時你沒有告訴我,裴飛煙已經有未婚夫了啊!小叄這種事兒,我不乾。”
更何況,是那麼冷厲可怕的一個男人……
見過付戰寒之後,王愷一連做了一個月的噩夢!
裴純身子微微搖晃兩下,王愷自認為話已經說話,轉過身“就這樣,我走了!”
身後突然傳來裴純的啜泣聲!
女孩哭得嗚嗚咽咽的,很傷心,梨花帶雨,更加惹人憐愛了。王愷嚇一跳,他到底還是個清純大男孩,頓時手足無措起來“你、你怎麼好端端的哭起來了。”
“你是不是見到我姐姐身邊的那個男人了?個子很高,很可怕的那個?”裴純擦著眼淚,可憐巴巴地說,“你也覺得他很可怕,所以退縮了,是不是?”
王愷驚惶失措,隻好胡亂點頭。
“你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嗎?他們是包養關係!我姐姐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委身給那個比她大那麼多的男人,隻為了趕走我和我媽媽,把我的家拆散。因為她一直懷恨在心……”
裴純說得可憐兮兮,頓時激起王愷男子漢的正義感,他鄙視地皺眉“真不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