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飛煙笑了笑,事實上等蔣琉璃在奧斯卡一下來之後,當晚就接到她電話。蘇富比拍賣行對這套首飾很有興趣,願意出三千萬收購。轉手一賣,就要翻一倍。
不過她已經答應了把這套珠寶送給蔣琉璃,所以,這套珠寶現在是她的了。
又翻過一頁,裴飛煙一怔,居然還是老麵孔?
是付戰寒的訪談……
“全球最想睡的男人排名第五?”裴飛煙啞然失笑,還有這種操作?
全球最想睡的男人?
排名第一的是賈叔,作為一個搖滾巨星,行走都是荷爾蒙的公眾人物,拿個第一什麼的沒毛病——他已經是五連冠。
可是付戰寒那麼低調……他怎麼混上第五的?
“想睡付戰寒?他那體力,怕不是找死?”
裴飛煙摸摸自己酸疼的腰,齜牙咧嘴的冷嘲。
看到付戰寒參加評選的照片,裴飛煙又有點明白了。那是他去年出席時裝周時的單人照,照片上付戰寒一身大紅過膝羊絨大衣,昂首闊步走進會場。沒有打領帶,而是用了細長的領結,黑襯衫。原本大紅的顏色比較另類,穿在他身上竟帶了致命的性感,紅與黑的強烈組合對比賦予這個男人無邊的禁穀欠氣息,偏偏又帶著荷爾蒙的誘惑,令人想入非非……
那一場秀本來付戰寒不想去的,裴飛煙想去,後來就抽空陪她去了。全套造型裴飛煙一手包辦,後來成了不少雜誌的封麵。裴飛煙還給他戴了一個耳釘,耳釘是她做蔣琉璃那套“鳳於九天”之餘用剩餘廢料做的,很有科技感,讓他戴著也是出於好玩兒的心態。
沒想到這個耳釘成了他的加分項,後來差不多的同款賣瘋了……也讓付戰寒成了全球女人最想睡的第五個男人。
裴飛煙翻著雜誌,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形。
等飛機降落在佛羅倫薩,裴飛煙下了飛機,見到那幾個人正在上一輛保姆車。其中一個黑長直黑皮膚女人看著她遠遠走來,當著她的麵關上車門。
她忽然意識到那是訓練中心派出來接她們的車子,連忙追上去“等等!”
車子已經開出去好幾米了,幸虧她腿長,追上去拚命拍後麵玻璃門,那車才停下。司機探出頭“怎麼不快點來?!再這樣就不等你了!”
他用意大利文開罵,裴飛煙聽不懂,隻能報以尷尬笑容。
有人打開車門,是一張帶著時裝眼鏡,斯文白淨的臉“快上車吧。”
“謝謝鞏哥哥。”裴飛煙認出那人是鞏天河,趕緊跳上車,喘著粗氣微笑。
身後傳來不冷不熱一句“開個門就哥哥了,嗬,再熟悉幾天是不是就要一起進祖墳?”
語調極其尖酸,措辭極其刻薄。
裴飛煙一怔,見到說話的就是剛才那關車門的黑皮膚女人,心想自己哪裡得罪她了。隻聽鞏天河不冷不熱的說“姚閱,你少說一句沒有人當你啞子。”
姚閱冷笑一聲,“我說得有錯嗎?要我們全隊人等她一個,一人一分鐘加起來就六分鐘了誒。就她時間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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