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他狠狠一拳捶在地麵!
……
“小煙,今天把珍妮抓了。你要抽半天時間去做點兒證詞。”
裴飛煙手一抖,手裡的電鑽錯位,差點兒給自己手掌心打了個孔,她捏著一顆大溪地黑珍珠,愕然盯著付戰寒“抓了?這麼快?”
珍妮的事,不是說沒有證據,所以隻能不了了之麼。
付戰寒唇角上揚,眼神陰森,額頭上印著“本總裁睚疵必報”幾個大字,說“你的事沒有證據,其他小辮子可容易抓得很。”
再加上珍妮也不是什麼意誌力堅強的人,警察一抓,審訊一上,她自己竹筒倒豆子地,連同裴飛煙那檔子事一起給交代了。
裴飛煙沒能見到珍妮,她隻是在付戰寒和餘翰林陪同下,去錄了口供。
這一次還是老熟人,不過警察們對她態度客氣了很多。
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害怕她報複?
嗬,那真好笑。對她態度惡劣的人多了去了,全都報複過去,得多累了啊。她才沒有那個閒心!裴飛煙現在最介意一件事,她問付九“付九,你真沒看到那個人嗎?”
珍妮背後,出謀劃策的人……
付九搖頭,內疚“對不起,我辜負了總裁的囑咐。”
從來付戰寒交代付九完成的事,就沒有他完不成的。這次是例外,也是反應太慢了。讓付九很受不了。
裴飛煙說“沒關係,這次ta計劃失敗了,以後肯定會露出馬腳。不愁找不到ta。”
至於珍妮有什麼下場,她一點兒都不放在心上。有法律去製裁她就夠了。
出了警察局,一個拄拐黑影攔住她去路。
裴飛煙見是個不認識的老人,那麵孔卻似曾相識,不由得怔在原地。那老人卻看著她笑“焦糖瑪奇朵半糖加手打奶油的女孩,忘記我了?”
“啊!你是……”
是那天星巴克見到的老人?裴飛煙“是”了半天,卻詞窮了,不知道怎麼稱呼對方。
身邊的付戰寒卻笑了笑,一口叫出那老人名字“範博士。好久不見啊。”
範……範博士?!也是很熟悉的名字啊,好像哪裡聽過……
某人一臉懵逼,範博士很沒麵子地說“老了老了,想當年我的名字說出來可是連小兒啼哭都能止住的!”
付戰寒滿頭黑線“那是在歐洲。咱們國家不一樣,是你勢力不能涉足的地方。”
華國,世界雇傭兵和黑手黨的絕對禁地。
裴飛煙想起來了,範博士,不就是那黑手黨教父嘛!可是這大白胡子長得恩格斯似的老人,怎麼看都不像馬龍白蘭度的教父……她汗噠噠地挽著付戰寒胳膊,拚命往他的影子裡躲。
範博士見狀,嗬嗬笑“付先生,剛開始聽說她是你妻子,我還不信。現在才相信。”
“我很像騙人的人嗎?”付戰寒用大衣把小丫頭卷進去,護著她,“你們之前見過?”
“我聽說有人冒充我來做壞事,雖說這種冤大頭不止一次做。但這回的苦主和你有關係,就過來看看。”範博士樂嗬嗬地,轉身向街角走來的年輕人說,“還有另一個苦主呢。”
“啊!”裴飛煙這會兒認識了,“你是克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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